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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盘点悲情文人[历史]+番外(123)
作者:蒙娜丽鹅 阅读记录
东晋。
谢灵运 听到李白这诗句,眼前一亮。
这样的句子清新,却没有幕中女子所言他诗句中的玄理味道,那场景仿佛就出现在他眼前。
李白的句子,终于不似杜甫那般压抑了。
此间的战争还在继续,巨幕表面上看起来仿佛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
但其实却慢慢地渗透进了他们的生活,尤其是在大唐盛世出现之后,那种因羡慕而产生的烦躁影响着他们。
他们也会忍不住把杜甫的诗代入现在的日子。
希望讲了李白后会好些吧。
【“树深时见鹿”现在被改成林深时见鹿配上梦醒时见你已经火出了圈,只能说李白诗中到处是金句。】
【不过值得一说的是,古代有很多句子都被我们现代赋予了爱情的意义,比如《诗经》中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本是战友情,而王维的《江上赠李龟年》中的“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是讲的兄弟情。】
公元744年,天宝三载。
说到自己,王维不由地把这句子与前面提到的李白的诗句对比了一下。
不过并没分出个高低来,反而被这句子给吸引了。
“最相思。”形容爱情确无太大问题。
但……那是李龟年啊!
什么爱情啊……
而且兄弟情听起来也有点奇怪。
【下一句由幽静山景转到了动景之上。“野竹分青霭,飞泉挂碧峰。”】
【这里的青霭原应该指青色云雾,但云雾有青色的吗?那肯定没有,所以应该是指的被云雾环绕的青山,就像是青色云雾一样,野竹冲天而起把青山分开,而飞泉也挂上了山峰之上。】
【“无人知所去,愁倚两三松。”最后一句点明主题,寻人不遇,没人知道道士去哪了,只能倚在松树旁独自叹息。然而,虽然他说愁,但整首诗的情绪却是向上扬的,而这上扬也并非强颜欢笑,是真正将轻松融于了诗句之中。】
李白如今再看自己以前的诗句,只觉有些稚嫩。
无过也没什么大功,不过那时的场景倒是让他记起来了。
想起幕中女子说过的那些有关自己的结局,李白有些心痒,那时他确实轻松,想象那时一样隐居那山中。
但他也清楚,自己想要的并不止此。
自己已不是那时的自己,如今回去也不那般轻松了。
【李白时常出去拜访他人,但他所想象的道路也并没有这么顺利。】
【公元721年,开元九年,李白投刺史苏颋不中,于是返回大匡山,在这期间,写下《冬日归旧山》,表达自己的叹息与要为远大抱负立志读书的决心。】
那时候李白才二十岁吧。
杜甫听说过许多李白的事迹,但是并没有了解得那么详细。
二十岁他便开始为着自己的理想而做了这些事了,他蹉跎的时光比自己不知长了多少。
他们的结局不该过得这般凄惨。
【他归山心切,匆匆回去,高兴地敲开山门,却看到荒凉之景,“一条藤径绿,万点雪峰晴……”】
【看到这样的场景,李白心中不可能没有难过,这种难过是他所图失败之后惋惜心境的延续,但我们都知道,李白一向是一个乐观的人。】
【他说“洗砚修良策,敲松拟素贞。”要发奋读书,要志如青松,一次的失败算不得什么,这次回去后好好准备定要出去大干一场!“此时重一去,去合到三清。”】
①《大唐新语》没提武则天,有些地方提了。
第64章
李白
二十年前,李白还很年轻。
他走出蜀地,势要闯出一片天地。
恍恍惚惚二十年……
“噼啪!”
火星子发出声音,将李白的思绪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外面的大雨还未停歇,风一吹,火光便一摇一晃,奄奄一息。
【公元724年,开元十二年,李白离开大匡山,离开时他写了《别匡山》表达自己的高远追求以及对家乡的不舍。】
【“晓峰如画参差碧,藤影风摇拂槛垂。”由远及近描写大匡山的风景,清晨,远处青山如画,翠色深浅不一,层次丰富。近处,随着清风,树藤的影子摇摇晃晃映在了栏杆之上。】
【李白的诗句给我们的感觉时常都是豪放俊逸的,但他也有清新明丽的一面,这几首都是这样的风格,这一首也不例外。】
东晋。
陶渊明看着巨幕中的风景,心生向往。
他虽住在山里,看过青山与树影,但蜀中似乎跟他们这处的风景有所不同,他还从未去过蜀地。
而且他注意到,苏轼、杜甫和李白都曾去过那处。
若是有机会,他也能去看看就好了。
【说过风景之后,李白展示了大匡山的生活场景,“野径来多将犬伴,人间归晚带樵随。”山中小径交错,时而有人带着家犬走过,傍晚,归家的农人带着柴往家去了。】
【李白作为过客,十分悠闲,倚在树边听猿猴啼叫,“看云客倚啼猿树”,就在这时,“洗钵僧临失鹤池”僧人洗钵,惊飞了池边的野鹤,李白也惊醒过来,此处甚好,但他却要离开了,不是因为外面的风景更好,而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莫怪无心恋清境,已将书剑许明时。”不是“我”不喜欢此处清净,而是因为“我”已经将自己的文才武艺许给了这个清明的盛世。】
公元744年,天宝三载。
李隆基心里又是一紧,不是“无心恋清境”,这是何意?李白还是想隐居?
只是因为当时的盛世才出来做官?
他将他自己的才艺都奉献给了朝廷,而自己如何对待他的呢?让他写诗取乐……
李隆基闭眼深吸一口气,李白虽政才不佳,但也不至于什么都不能。
他自诩知人善任,这就是善任吗?
“太子,你以为,对这李十二,该如何待之?”
李俶起身行礼,恭敬道:“回皇爷爷的话,孙子以为,李十二白文才虽强,但性子过于活脱,待之有二。”
“其一,以文治学子于国子监,此虽非要职,但可升之为要职;其二,活脱之性,常以触人,不若设职于鸿胪寺。”
这其二倒是李隆基没想到的,毕竟李白那性子能待宾客?
但他说常以触人,有些外邦人有时候确实难缠,或许让李白去也不是不行。
【李白舍不得这个地方,在他的诗句中也表现了他的隐逸思想,但隐与仕从陶渊明开始就常作为文人士大夫们难以割舍的两条路,像李白、杜甫和王维,尤其是半隐半仕的王维更是几乎像陶渊明一样,完全陷入那种矛盾之中。】
东晋。
果然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
身而为人,怎么可能没有志向,大约每个人在年轻时都有过雄心壮志,有些人坚持下去便功成名就,有些人坚持下去走向深渊,有些人逃避……
公元744年,天宝三载。
被说陷入矛盾之中的王维这几天画了不少的画,每幅画中他也总忍不住题诗,仿佛不题诗就缺少了什么似的。
听到女子的话王维顿了顿。
他并不觉得自己之前做错了什么,先时的隐是为了自己的心,仕是为了自己的家。
但是最近似乎有些不同了。
圣人下罪己诏,近来,朝廷中不断有人获罪,原以为圣人是要趁机怪罪他的,但是这几日对他还是跟从前一样,虽不像是要重用他,王维对此已经很满足了。
他明白,圣人是在等巨幕女子提到他,近来,圣人做事比以往谨慎得多。
这样正好,王维自认为自己并未做过什么亏心事,所以也不怕女子解说。
杜甫心中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想要隐居的想法。
只可惜现在的他并不能这么做了,若他没机会入仕倒也就罢了,可如今看来,机会分明已经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