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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盘点悲情文人[历史]+番外(144)
作者:蒙娜丽鹅 阅读记录
唐,元和年间。
韩愈想,大概这也是他们扬杜抑李的原因之一吧。
他猜到其中原因却不怎么认同。
乐观是人生的一部分,消极也是。
不同的经历下有不同性格的人,会产生不同的作品,为何厚此薄彼?
但是一方面他又很无奈,如此说来,他也没有理由去评判别人的评价。
自己心中想得通便好。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天地是万物的客舍,光阴是时间的过客,“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人生就像是一场梦,能快乐多长时间呢?要及时行乐啊!晚上也是一样的,所以古人秉烛夜游也不是没道理的。“古人秉烛夜游,良有以也。”】
公元1099年,元符二年。
说到夜游,苏轼就想起了之前在黄州半夜去寻张怀民的事情。
所谓秉烛夜游,真正欢乐而游的又有几个呢?
若真是欢乐,那就真正的高枕无忧了,又何须与竹柏、月亮为伴?
不过都是相携排解忧愁罢了。
【“况阳春召我以烟景,大块假我以文章。”更何况春天以美景召唤“我”,大地赐予“我”诗意与灵感,“会桃花之芳园,序天伦之乐事。”现在大家相聚在这花园里,一起谈论兄弟间的快乐往事。】
【“群季俊秀,皆为惠连;吾人咏歌,独惭康乐。”“我”的堂弟们都很有才能,个个都有谢惠连之才,而我的作品却比不上谢灵运,真是惭愧。】
【谢惠连是谢灵运的族弟,两人和谢朓一起被称为“三谢”。】
东晋。
李白的诗句让谢灵运无比震惊,《离骚》之后几乎未曾见过如此奔放的诗句。
饶是他赞同文人相轻此类观点,都无法承认李白这话,李白如何就不如他了?
不过是自谦之语罢!
而说他的兄弟们皆为惠连,谢灵运也是信的。
那可是盛世大唐!
现如今,他们个个都想去那盛世大唐看看,也想与那些文人吟诗作赋。
不过,那只能是白日做梦了。
【“幽赏未已,高谈转清。”赏玩还没结束,高谈阔论又变成了清言雅谈。“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开席坐在花丛中赏花,快速地传递着酒杯,最后醉倒在月光中。“不有佳咏,何伸雅怀?”没有好诗,怎能抒发那些高雅的情怀呢?““如诗不成,罚依金谷酒数。””倘若有人作诗不成,就要按照当年石崇在金谷园宴客赋诗的规矩来,咏不出诗,便罚酒三杯。】
【“金谷酒数”指的是石崇在《金谷诗序》中写的“遂各赋诗,以叙中怀,或不能者,罚酒三斗。”之句。】
【这首诗围绕着及时行乐的主题将乐体现得淋漓尽致,体现了李白的宽阔胸襟与他热爱生活的人生态度,而他此中的消极是一种于事业上的消极,但其实很多时候也并非真正消极,不过是自丨慰之语罢了。】
公元744年,天宝三载。
消极。
李白从未想过会有人用消极形容自己。
他一向自诩豁达。
原来自己也消极吗?
第78章
李白
【公元738年,开元二十六年,李白游于襄阳、陈州、宋城、下邳、淮阴、楚州等地,借着漫游排解自己的苦闷,同时依旧在寻找机会。】
【他这一年依旧见了元丹丘,写下《颍阳别元丹丘之淮阳》,“本无轩裳契,素以烟霞亲。”他说自己本来就对官位爵位没什么兴趣,素来就喜欢美丽的自然风景,“尝恨迫世网,铭意俱未伸。”只是苦于世间人情的逼迫,所以这样的心愿并没有实现。】
【他的心意可不仅仅是与烟霞亲。】
公元744年,天宝三载。
杜甫太懂李白了。
不是与烟霞亲,是功成身退。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这些事情,如同自己一样。
看了看一旁的杨氏,杜甫想暂时先不回去,想去找李白,然后寻着李白请他去自己家乡做客。
李白的内心,远比他们想象得都要孤独。
他与李白的某些经历差不了太多,所以他很清楚李白的那些好友十有八九并非真心。
还好,他还有元丹丘几人。
【李白游于江南沿海,这些地区有许多的历史古迹,路过淮阴时,他写《淮阴书怀寄王宋城》借用韩信与漂母的典故,表现对友人的情谊。】
【在这首诗中,他说“予为楚壮士,不是鲁诸生。”自己是韩信这样的楚壮士,而不是东鲁的儒生,“有德必报之,千金耻为轻。”他有德必报,给一千金都嫌少了。】
许多人都被这话说得愣住了。
何为“不是鲁诸生”?
鲁诸生怎么了?
他们中大多数的人都是信奉儒教的,东鲁就是他们内心的圣地。
虽说他们居于天南海北,但在他们看来,他们都是东鲁儒家学子。
这李白怎么回事?
公元前210年,秦始皇三十七年。
嬴政就知道,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崇尚儒学的。
有些人一味地崇尚儒学而变得愚昧,甚至威胁大秦的安定,真是该死!
这李白还挺合他的胃口。
希望他的话能说通那些人。
公元前202年,汉五年。
这后世之人挺欣赏韩信,不管是这李白还是幕中女子。
刘邦脸色有点沉,难道他们都看不到韩信这态度?
在他们眼中只看到了韩信的军功,只看到了自己残害功臣,难道没看到韩信给大汉带来的威胁?
他这样的野心,若任其膨胀,谁能保证他不会对自己这个位置产生兴趣呢?
不能冒险。
【毋庸置疑,虽然李白信奉道教,但他也是信奉儒家积极入世的心理的。】
【不过李白与大多数的文人不同,他没有盲目地全盘接受儒家的思想,甚至十分嫌弃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却根本不做实事的儒生,他曾经写过一首《嘲鲁儒》,讽刺那些装腔作势、死读经书,又不懂经邦治国之策得儒生。】
【有些人认为李白并非是随意嘲讽他人,而是在受到嘲讽后,写下的讽刺诗。】
公元744年,天宝三载。
李邕没忍住笑了笑。
这就是李白,不会让自己吃了亏。
如此真性情,没入朝堂也不一定就是坏事。
【“鲁叟谈五经,白发死章句。问以经济策,。”鲁地那些白发老者谈论五经,他们将那些词句都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但是问他们经世之策,他们却茫然无措,如坠烟雾。】
【其实他们这样的人我们现代也不是没有,都是为了考试,但是现代教育下,我们更多地是注重德智体美劳各方面全面发展,像这样一味死读书的人就算是考上了大学,也得花更多地时间去培养自己的各种实践能力,要不然只能是寸步难行。】
国子监内。
学子们还在想等李白的诗句出来后他们要如何反驳,就听到了女子说后世之事。
“德、智、体、美、劳?是德行、智慧、体格、外貌、勤劳之意?”
虽然感觉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但是这几点看起来似乎都挺重要的。
还有各种实践能力具体指的什么?
他们中也有许多成日里只知道死读书的人,可论起来,大家策论也差不了太多。
也不至于问经世策略就“茫如坠烟雾”吧?
【“足着远游履,首戴方山巾。”他们脚上穿着远游的鞋子,头上戴着方巾,“缓步从直道,未行先起尘。”走在大道之上,还没抬脚,宽袍大袖就已经扬起了灰尘。】
这话一出,众人就都听出来了李白的嘲讽之意了。
李白不这么说,他们还不觉得,甚至会觉得仙风道骨很有风度。
如今读着这诗句,想着那样子未免有些装腔作势。
有时候许多大儒们就是如此的。
可他们哪敢嘲啊,还得是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