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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粘人精被傅二爷宠翻了(1110)

作者:星河灿灿 阅读记录


那几句话好像变成了咒语,不停的在季节的脑袋周围转圈。

如果南初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南盛和沈曼夫妻两人就是狼狈为奸的黑心人,他是绝对不会和这样的人成为一家人。

——

“季节!”

季节蓦然睁开眼睛。

就看到南初穿着十分清凉的睡衣坐在自己身上,手指在自己的胸前轻轻的划着。

一点一点的缓缓向下。

冰凉的手指扫过了胸肌和腹肌,划过了人鱼线,继续……

季节闷哼一声。

一把握住了南初的手指。

南初却拉着季节的手,在自己的唇边吻了一下。

然后轻轻的咬着季节的一根手指。

让季节放开自己。

手指继续做着,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

季节浑身一僵。

浑身上下所有的血液仿佛都集中在了南初的手下。

那种热血沸腾浑身像是点燃了几个煤气罐,即将要爆炸的感觉,十分的陌生,却不会让人感觉到反感。

南初弯下腰来。

薄薄的一层睡裙,大大的领口,根本阻挡不了什么。

季节眯了眯眸子。

南初缓缓的蹭上去。

几乎让季节上下同时失守。

“南初……”

“嘘,叫我初初。”

“嗯……”

动作越来越剧烈。

血液越来越沸腾。

最后的最后。

彻底失守。

就在这时候。

季节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被子,猛的睁开了眼睛。

气喘吁吁的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过了很久才平复了自己的呼吸。

手指慢慢的伸向棉被里面。

摸到了一处冰冷的黏腻。

季节眉头几乎皱成了疙瘩。

他竟然……

竟然想着南初做了那种梦,还弄脏了床铺。

有生之年头一回。

季节躺在床上平复了很久,等到自己呼吸逐渐的平稳下来,这才掀开了被子,下了床。

去房间里洗了个冷水澡,

等到季节下身围着一块白色浴巾,手里拿着一块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慢悠悠的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

就看到南初站在自己床边。

面色凝重的看着床上。

季节脸色骤然一变。

迅速走过去。

一把拉住了南初的手,毫不客气的质问说道,“没经我的允许,谁让你进来的?”

南初看了季节一眼,目光滴溜溜一转,又落到了床上,

一根又细又白的手指指着床上,“季节,你尿床了。”

季节老脸一红,“胡说八道。”

南初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既然不是尿床,那就是梦/遗咯?”

说完这话。

还不等季节反驳。

南初突然凑向季节,两人距离变得几近,南初问道,“所以你是想着南浅玩梦/遗的吗?你和她有没有上过床?”

季节没说话。

眸光深深。

南初深吸一口气,“所以你和南浅你们两个人上过床了?是在和我之前还是在和我之后?”

季节一把捏住了南初的下巴,“在你之前如何,在你之后又怎么样?”

第一千三百九十章

南初一字一顿的说道,“在你之前我会觉得恶心,在你之后我也会觉得恶心,但是没有那么恶心。”

季节冷笑一声,“只准你在别人之前,不准别人在你之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未免也太双标了。”

南初一把甩开了季节。

后退了两步。

这才感觉到了自己脚腕上的疼痛,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我就双标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季节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南初,你要不要讲点道理,你双标这件事的因果,本来就和我有关系,你能说这件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吗?

既然这样,你又何必来问我?又何必来我这个讲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到这里寻找你想要的答案?”

南初倔强的看着季节。

季节一步一步的逼近。

眼眶微微猩红。

同样也是一字一顿地说,“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你说的对,我和南浅上过床,在你之前,所以,现在恶心吗?”

南初没说话。

季节一只手兜住南初的后脑勺。

用力的往前一推。

将南初的额头撞到了自己胸膛上。

季节低下头。

声音冰冷。

带着几分寒冷的笑意,“可是你这么恶心又能怎么办呢?你什么都做不了。”

南初一只手掐住了季节的腰,用力的拧了几圈。

季节疼的发出了一声闷哼。

紧接着强迫的抬起南初的脸。

狠狠的吻了上去。

南初拼命的挣扎着。

两个人却齐刷刷的倒在了床上。

季节将南初的两只手握在手中,按在南初的脑袋上面。

男女之间戾气的悬殊在此时此刻达到了顶峰。

南初被季节压在身下。

就像是一条被从水里拎上来的大鲤鱼。

失去了自己如鱼得水的环境,根本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和反击力。

只能乖乖的躺在案板上。

接受着命运的审判。

南初一双漂亮的唇瓣,被吻的发肿发红。

季节冷笑一声,“感受到我的吻了吗?曾几何时,我同样也这样的吻过南浅,恶心吗?南初,我问你恶心吗?”

南初眼眶红红的。

依旧倔强的不说话。

只是用势不两立的目光盯着季节。

季节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滚出去。”

南初一拳头砸在了季节的肩膀上,“混账。”

然后头也不回。

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季节的房间。

季节将自己整个人扔在床上。

抬起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情绪外露。

在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人的面前,情绪外露,是季节从来没有预料过的事情。

但是季节不可否认,刚刚听到从南初的口中说出,有没有和南浅上床这句话的时候。

季节就发火了。

压抑不住的火花,从自己心脏最深处猛地喷涌出来。

就好像是喷火龙突然突出来的火,无处躲避,无处逃避。

等季节下楼出去。

南初已经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到了门口。

季节的脸上骤然浮现出了一丝丝的冷意。

但终究是眼睁睁的看着南初一瘸一拐的越走越远,一句话也没说。

等到南初彻底的远离了自己的视线,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点。

季节才一脚踹翻了茶几,“早晚都要滚,早滚早超生。”

——

一连过去了半个月。

季节后面的头发长出来了不少,季节干脆去理发店里重新做了个短一些的发型,整个人清爽挺拔了不少。

而南先生也已经从云城过来。

季节没有办法继续拖了。

这天。

南浅打电话过来,邀请季节去他们家里做客。

季节接到电话后,开门见山的和南浅说道,“南小姐,正好我也有话想当面对你说。”

南浅听到这话的话茬不太对,“季先生,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可以向我提前透露一下吗?也好让我有个准备?我不想到时候让自己太难堪。”

季节直接说,“好,南小姐,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但是我们俩人之间可能不那么合适。”

南浅的眼泪唰的一下流了出来,“季先生,你的意思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到此为止,两家即将商量的订婚也到此结束?”

季节冷静的说道,“南小姐,首先我很抱歉,我会给你们家该有的补偿,但是也请南小姐明白,我们之间见了两三面,若是如此轻易就订婚,要赶上古代的盲婚哑嫁了。”

南浅深吸一口气,“我可以答应,我也可以理解,但是我还是想问一句,我到底输在哪里了,季先生,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是不是你喜欢上其他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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