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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利刃(380)

作者:月莫 阅读记录


但是戴元魁觉得又麻烦,又要花钱,不过是砸了一下,又没砸着脑袋,能有什么事,于是让医生开了点止痛药,就将人拉回来了。

赖听兰说着,眼泪滚滚。

医生也听着很气愤,一起指责起戴元魁。

指责中,顺便还问一声:“他经常动手吗?家暴是违法的,要是他总是动手,可以报警的。”

“也没有。”赖听兰摇摇头:“很多年没有动手了,年轻的时候脾气暴躁,现在已经好多了。”

“年轻的时候?”医生皱眉道:“那时候他就打你?”

赖听兰沉默了。

医生顺口就问道:“打孩子吗?”

赖听兰轻轻嗯一声。

医生更顺口的问了下一句:“打儿媳妇吗?”

赖听兰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没有多想,也嗯了一声。

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人,很少只对一个人动手。他觉得这个家我是主宰,那么所有违背我的人,都要受到惩罚。这样才能保证他在家里绝对的权威。

儿媳妇,比起自己的媳妇来,怕是更好拿捏。

医生安排赖听兰住院,村干部和娟子两人商量了一下,娟子自愿留下陪她。

于是治疗之后,住进了一个三人间。

其实单人间更方便,但是单人间不现实,安排给赖听兰,反而会让她心生怀疑,提高警惕。

三人间有一张床是空着的,另一张床上有人,是一个女警,穿上了病号服,躺在床上拉着两只,装作自己已经睡着了。

一旁是看护她的姐姐,躺在拉开的单人沙发上假寐。

当然,这两个都是特别安排的,在不需要的时候竖起耳朵,在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插话引导。

郗曾琪安排的很好,邢念生和姜不寒便先走了。

没办法,明天他们要回中江,还要开一路的车。

要是坐的动车,路上还可以睡觉。但是自己开车,可必须养足精神才行。不能在这里陪郗曾琪加一夜的班,第二天路上疲劳驾驶是容易出事故的。

第二天,两人回程。

一辆可怜的小车车,从中江装的满满当当到了姜不寒家,又从姜不寒家装的满满当当来了海城。再从海城装的满满当当回了中江。

车上装的大部分是邢念生父母买的东西,还有亲戚送的礼物。

有一部分是衣服用具,更多是吃的。

各种各样的特产,其中水果占了很大一部分。

就他们两个人,吃,肯定是吃不完的,但是可以回去分。过年回老家,再回去上班肯定是要带家乡特产的,海城的特产就是两大类。

海鲜和水果。

邢念生带了很多海鲜,也带了很多水果。

郗曾琪这次觉得很不好意思,因为不但占用了邢念生陪女朋友的时间,还没能请他们吃饭。但是又确实没时间请他们吃饭,于是喊跑腿下单买了很多海鲜,既有新鲜的,也有真空包装的,好几箱子,一股脑儿的塞进了他的车里。

“小姜,这都是送给你的,慢慢吃。”郗曾琪说:“吃完了觉得哪个好吃告诉我,我再给你买了寄过去。”

这就不少钱,姜不寒自然不好意思喊他再买,但是好意心领了,爽快的答应。

这一车啊,够吃好久的感觉。

两人在回程的路上,收到了郗曾琪的消息,听那神采飞扬的声音,就知道凶手抓到了。

郗曾琪的声音简直要飞起来。

“抓到了,抓到了。”郗曾琪在那头喊:“就是戴元魁,这家伙……可真不是个人。”

郗曾琪说了一句粗话,但是心情大家都可以理解。

第465章 什么是恩将仇报

郗曾琪很激动,可以理解。虽然他也不是新人,但这个案子发生在春节,太严重了,他连对象都没有,非常不想跟着局长一起跳海。

邢念生将电话开了免提,一边开车,一边和姜不寒一起听。

郗曾琪那边声音嘈杂还挺乱,也没空跟邢念生说太多,只是简单的报了个喜。

戴元魁确实有暴力倾向,也和家里人动过手,但是那是年轻的时候,后来在一次意外中受了伤,身体大不如前,主要是胳膊受了伤,所以就收敛了。

钮嘉淑进门的时候他身体还是好的,这个五万块钱买来的儿媳妇,总觉得应该对自己唯命是从。

可是钮嘉淑生性内向,跟自己丈夫都没有几句话,更别提对自己的公公了。尊重是尊重的,不可能多热情,而且公公和儿媳妇,太过热情是要被人说闲话的。

这就引来了戴元奎的不满,总觉得她是不尊重自己。

有一天,戴元奎喝多了,把钮嘉淑当成了赖听兰,当成了自己老婆。

虽然没有动手动脚,但是这些年积攒的暴力怨念一下子发作出来,挑了钮嘉淑几句刺儿,把她给打了。

打完之后钮嘉淑就出了门。

戴元奎酒醒之后,有点后悔。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后悔也没有用,这事情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但是戴宏深母子都不在家,都蒙在鼓里。

戴元奎眼见着天都黑了,儿媳妇还没回来,心里有点担心,生怕她想不开做傻事,于是让戴宏深去找找。

因此从来不会去找钮嘉淑的戴宏深,那一天在父亲的催促下出了门。

戴宏深出去找了一会儿,人还没有回来。戴元奎越想越觉得不放心,于是也找了出去。

无巧不成书,他也找到了那个地方。

但是戴元奎到的时候,只有已经被害的钮嘉淑一个人。

此时,居同和戴宏沈正在门外,商量后续事宜。

戴元奎看见躺在地上已经没有气,而且衣衫不整,惨遭凌辱的钮嘉淑后,吓了一大跳。

他第一个念头是报警,但是忍住了。

戴元奎的胆子一点儿都不大,在家越凶的人其实胆子越小。只是窝里横,在外面但凡遇到点什么事情,都要怂。

那一瞬间戴元奎想了很多。

我不能报警,如果我报警了,警察调查这件事情,我打了钮嘉淑这件事情就会被知道。

我是不是也要去坐牢?他们会不会把我当凶手?

左思右想的时候,戴元奎听见脚步声往回走,然后他跑了。

他既害怕被人误以为是凶手,也害怕被凶手看见。因为他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害怕凶手会杀人灭口。

戴元奎一口气跑回了家。

过了一阵子,然后戴宏深也回了家。

父子俩各怀鬼胎。

戴宏深告诉家里说人没找着,可能是心情不好去散心了。赖听兰一听很着急,可是戴元奎却赞同戴宏深的想法。

赖听兰在家里说话不算数,被父子俩你一句我一句的责备一通后,也就不敢说话了。

后来,钮嘉淑再也没有出现过,戴家父子俩口风一致,说人跑了。

赖听兰虽然心里奇怪,但是看见了五万块钱之后,也选择了相信。

慢慢的,钮嘉淑就真的成了众人口中的,离家出走的人。至于大家是真的相信钮嘉淑失踪了,还是不相信,无人知晓。没人报案,自然没人去查。

一个人,就这么消失了,好像不曾来过。

但是戴元奎却忘不了。

他受伤的手,经过这些年的休养,慢慢的好了,又有力气了,可这是个秘密,无人知晓。

因为家里体力活儿多,恢复了就要干活,可戴元奎不想那么劳累,于是隐藏了自己胳膊已经恢复的秘密,安心的将家里的重活儿丢给了老婆孩子。

郗曾琪派人去试探他,猝不及防之下,露了馅。

干了半辈子体力活儿的人,这个年纪的力气依然很大,掐死一个人,绰绰有余。

赖听兰是个寻常农村妇女,没那么多讲究,每日有那么多活儿要干,也不可能打扮的精致。老夫老妻,戴元奎对她早已经失去了兴致。

但是他只是对自己枕边人失去了兴致,并不是对女人失去了兴趣。有钱在手上的时候,他会去路边那种隐晦的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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