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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轨沦陷(57)
作者:归梦温酒 阅读记录
“我不会让你的期望落空,说了陪你,就会一直一直陪你很久。”
景檀忍不住落泪。
她埋在他肩头,默默流泪,泪水浸透他的衣服,他察觉到湿润,将她的脸捧起来。
“别哭啊檀檀,”他温柔给她擦去眼泪,“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没关系,我用时间慢慢证明给你看。”
岁月太长了,她不确定两人能走多远。
景檀眼眶湿湿的,瓮着声,“可是,我现在就想感受你有多爱我。”
沈阔将她的眼泪擦干,指腹从脸颊慢慢往下,摩挲她温软的唇,和她确认,“现在就想感受?”
他轮廓深邃的脸陷在黑暗里,晕染一份柔和,她不禁抬手,触碰他高挺的鼻梁和那双凝望她时温柔的眼。
怎么会有他这样好的人,都说性格和家庭环境有关,他没有快乐的童年,母亲早早离世后,他的青春里也只有自己一个人,这么多年也是一个人走到现在。
他的父亲可以对别的女人那样体贴照顾,却从来没有用同样的爱照顾他。
他可以对谁都冷漠的,可他偏偏骨子里如此温柔,总能细致关照她。
她本来在想要不要把今天看到许婉秋和沈时建的事告诉他。
还是算了,他听了会不开心。
沈阔一直在等她的回答,却久久没听见她出声。
“说话,要不要亲?”
他靠在沙发上,景檀被他揽着腰半躺在怀里。
“沈阔,”她望着他的眼,轻声,“你到底醉没醉?”
他笑,“这个答案很重要?”
“很重要。”
景檀回答着,忽然调整了姿势,膝盖隔着他的腿,跪在沙发上,搂住他的脖子。
她从来没这样大胆过,耗尽了勇气,声音微颤。
“如果你醉了,我就偷偷亲你一下。”
第38章 檀香
其实没等沈阔回答, 景檀就已经吻了上去。
她做下的决定不会改变,即使这个决定带来的是忐忑难测。
两手捧着他的脸,她印着他的唇, 轻轻碾磨。
滚烫与滚烫相贴, 身子是颤的。
她吻技太生涩, 没有太深入, 浅尝他的清冽, 填补心跳加速产生的慌乱。
最后她抬头,即使睫毛扑簌如蝶翼, 依旧认真看他深邃立体的脸庞。
轻轻抚摸他的眉眼,指腹带来的痒意让她发现,可能真正醉的人是她。
景檀后知后觉脸热起来,她看见沈阔的眼神在变, 霎那慌了神。
“...我困了, 先回房间休息,”她很快从他身上下来,逃似的离开, “晚安。”
徒留沈阔一人在原地,上一秒软香在怀, 下一秒便化为空寂。
他失笑, 摇了摇头。
胆大又害羞的小姑娘。
他想过第二天景檀会以何种反应面对他,也许是逃避也许是默认, 但他还是猜错了。
她竟然直接装傻。
因为是周末, 先前约好了回老宅一趟, 一早他们便从翡明苑出发。
景檀和他一同坐在后排, 她刷着手机,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沈阔递给她水, 她照常说声谢谢;去超市给爷爷买点儿礼物,她也能在他身侧言之有理推荐买些老人家爱吃又健康的食物。
沈阔看她这若无其事的样子觉得好笑。
终究还是决定拆穿她。
“景檀,”他让她停下来先别挑坚果,“怎么还装失忆呢?”
站在他的角度,看见她鸦羽般的睫毛眨了眨,“我怎么了?”
“你说呢?”
她抬眸看他,漂亮的眼睛里盛着几分疑惑,“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自己在正常地和你说话,正常做事,”她反问他,“哪里不对了?”
要不是四周都是人,沈阔真想捏着她下巴帮她回忆回忆。
“昨晚做的事不认了?你亲我。”
“你昨晚醉了,”她撇过头,嘀咕,“那是你梦里发生的事。”
沈阔被她这颠倒黑白的本事气笑了。
罢了,看她能失忆到几时。
到了老宅,先去看了爷爷。
老爷子最近身体不错,精神头儿也好,许久未见沈阔和景檀,他挺高兴,让两人坐着陪自己聊聊天。
“小景前段时间脚崴了,现在都好了吗?”
“好了爷爷,不怎么严重,养养就好了。”
“在凌华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利吧?”
“挺好的爷爷,”景檀答,“都挺顺利的。”
“顺利就好,有什么问题直接给沈阔说,护好你是他基本的责任,”沈嵩呵呵笑,悠然喝了口茶,又问沈阔,“你呢?听说昨天和辰家,祁家那几个小子聚餐了?辰家老头今早给我打电话,他那孙儿昨晚喝了不少,回去得晚,把人家小楚惹生气了不让他进家门,他灰溜溜去他爷爷那儿住了。”
说起这个沈老就觉得好笑,摸摸胡子,摇头感概,“辰风这小子,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像个毛头小子似的。”
“媳妇有得哄咯。”
“你昨天没喝多吧?”老爷子赶紧问问自家孙子,“没像辰风那样,把自己老婆惹生气吧?”
沈阔勾唇笑了笑,“没。”
“就是被人占了点儿便宜。”
老爷子稀奇了,“竟有人能占你便宜?谁?辰风还是祁梁?你打牌输了?”
沈阔看了眼低头假装没听懂的景檀,笑得意味深长,“差不多吧。”
从屋里出来,两人在长廊走着,景檀走得不专心,和迎面端着晒好干豆的阿姨差点撞上。
是沈阔扶着她的腰才站稳。
“夫人,沈总?”阿姨见是两人,面露喜色,“你们回来了?没撞疼哪儿吧?这簸箕太大,怪我刚才没看着人。”
沈阔揽着景檀,替她答话,“没事,是檀檀不看路。”
“您忙去吧。”
阿姨走远了,景檀抬起头,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你刚才叫我什么?”
“怎么,”沈阔唇勾得懒散,“旁人能叫我不能叫?”
“第一次听,感觉怎么样?”
景檀条件反射反驳,“不是第一次,昨天...”
糟糕,露陷了。
她连忙噤声。
“昨天什么?昨天也这样喊你了么,”他抓住她的把柄,眼神戏谑,“我们两个做的是同一个梦?”
他故意诈她的。
心眼儿也可真多。
瞒也瞒不住了,景檀从他怀里挣出来,垂眸嘀咕,“昨天问过了,你醉了我才亲的。”
“你不应该记得。”
就算记得也该忘了,怎么还拿出来问。
就知道逗她。
“原来是看好时机的趁人之危?”沈阔微抬眉梢,“小姑娘挺狡猾啊,是不是该受点儿什么惩罚?”
他,他居然还想惩罚她。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她怼回来,脸颊是淡红色的,“你之前不也占了我两次便宜?双标。”
自己耍赖,到她这儿来就要讨说法了。
把她逼急了,万一不理人,得不偿失。
沈阔笑着退了一步,“行,那等你把吃的亏都占回来,咱俩再开诚布公好好谈谈。”
“还欠你一次,要不就在这儿?”
光天化日之下,亏他想得出来。
景檀偏就不随他,“你先欠着,什么时候还我说了算。”
清丽身影已往长廊前面走,沈阔勾了勾唇,迈步跟上。
周末之后照常上班,原本一切照旧,但景林文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景檀原本的节奏。
黎淑流产了。
他让她赶紧回一趟景家。
景檀匆匆忙忙赶到时,景林文坐在客厅,面容颓丧,李妈在厨房里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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