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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轨沦陷(63)
作者:归梦温酒 阅读记录
她拉着景檀一起,找了家火锅店。
到门口时,景檀无意瞥了眼旁边停着的一辆车。
有点熟悉,她看了眼车牌,想起是江蘅英那辆。
“檀檀,怎么了?”邹微问话没听到答复,问她。
“哦,没事,”景檀收回视线,挽着邹微,“走吧,我们进去。”
前台见有人来,微笑迎接。
“您好,几位?”
邹微伸出两根手指头,“两位。”
“请问有没有包间啊?或者靠窗的位置...”
邹微和前台说话的时候,景檀还在想看见江蘅英的那辆车。
江蘅英今天来博览中心现场看了一圈,后来说公司有会就走了。
怎么会在这儿?这里附近都是餐厅,她是在等人?
景檀往外望了一眼,果然,那辆车还在。
正好,车门拉开,率先下来的却不是江蘅英。
帽子,墨镜,口罩,这装扮...
许婉秋。
景檀怔住了。
她看着江蘅英紧随其后,两人并肩往店里走,交谈的模样,并不像刚认识。
她们怎么会认识?
第42章 檀香
纵然已入六月, 火锅店生意兴隆照旧,邹微和景檀是临时起意选了这家,她们运气好, 正好一个靠窗的二人桌空出来, 邹微兴冲冲拉着景檀到那边坐下, 掏出手机, 扫码点菜。
“檀檀, 能吃辣吗?”得到肯定答案后邹微选了红汤锅底,“菜呢, 你喜欢吃什么?”
“...我都好,不挑的,你看着点好了。”景檀思绪不在这边,她回答得有些飘乎, 回头朝前台处望, 江蘅英二人刚进来。
她们应该是预订过,前台翻看记录后,招来一位服务员, 让其带路到了包间。
在包间门关上的前一瞬,许婉秋摘下头上的帽子, 口罩轻轻取下。
紧接视线被阻挡, 后面看不见了。
江蘅英做为沈家人,与丈夫哥哥在外的情人交好, 这种事实在不能说是常见。
要说她们之间是纯友谊, 景檀不太信。
照江蘅英精于算计的性格...从许婉秋身上, 她能得到什么呢?
包间里。
锅里冒着热气, 菜品琳琅。
服务员得令调整了下空调温度,掩门离去。
江蘅英饮了口茶, 抬眼看了看对面的许婉秋,“最近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老样子,”许婉秋顿了顿,“时建再忙,一周也会来我这里一两次,挺好的,我也知足了。”
“你倒挺知足,打算一辈子都这样过?”江蘅英冷笑,“好歹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整日只看重情爱,就没想想往后?”
“今年除夕他在你那里吧?次日回老宅,爸朝他发了一大通脾气。他为你,还是破了许多例。”
“要我是你,早抓住这点为自己争取点儿东西了,你呢,就待在原地不动?”
许婉秋没有立刻接话,她安静将茶杯递到嘴边,饮两口放下。
半晌。
“我若是真动了进沈家的心思,想必你也是不大乐意的吧。”
说到底江蘅英嫁进沈家这几十年,一直都在为争权拼命,大房失势多年正合她意,她又怎会让沈时建再重新组建个家,扰乱现存的格局。
江蘅英在此时提出让许婉秋往前迈一迈的提议,无非是想借许婉秋搅乱沈家节奏,方便她趁乱再捞一捞机会——许婉秋可以猜到,待江蘅英自己目的达成后,会毫不犹豫站在对立面阻止她进沈家门。
许婉秋甚少用这样直接的语气讲话,江蘅英微微错愕,很快恢复面色。
“看来你也并不是真糊涂。”
是,哪怕冒着沈家多一个女主人的风险,江蘅英也还是选择把心思打在许婉秋身上。
她没有其他选择了——自去年九月沈阔从澳洲调任回国后,她在集团总部的势力被打击得节节败退,如今已到了周转困难的境地。
再这样下去,她怕是真要被排挤到边缘了。到了她这个年纪,还不趁着最后的机会搏一搏,待沈阔彻底掌权后,那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近期沈阔又换掉了高层中她的几个心腹,她虽然非常不满,但碍于自己在董事会的影响力下降,竟对沈阔的决定束手无策,她焦头烂额,气急攻心,就怕自己被越削越弱,再没翻身的机会。
通过许婉秋寻求转机,虽不够稳妥,却也是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然而,许婉秋却也不怎么上套。
“蘅英姐,我很感激你当初对我的帮助,”许婉秋欲言又止,半晌,叹了口气,“其实现在想来,当初...我的立场并不光明,可那时年轻,心里也实在放不下时建,孤身来京市找他...如今能和他好好一直在一起,我已经很知足了,其他的也不想奢望。”
“时建的孩子不容易,他是沈家长孙,掌管集团是大势所趋...当初他母亲的离世或多或少有我的缘故...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再去做他路上的绊脚石,那样的话,我没办法心安理得继续和时建在一起。”
拒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江蘅英看清了,许婉秋这没出息的,除了沈时建,其他什么都不要。
“行,那我们各走各道。”江蘅英也没了待在这里的兴趣,意兴阑珊拿包起身。
“哦,对了,”走到门边时她顿住脚步,回头,冲许婉秋嘲讽笑了笑,“别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净,如今话说得再冠冕堂皇人想做好人?当初徐仪就是因为抑郁死的,她的婚姻被第三者破坏,丈夫日日在外不回家——这一切你是罪魁祸首,这辈子你都别想摘干净这项罪状。”
滚烫的茶洒到手上,许婉秋面色苍白,“....可当初是你...”
当初她帮自己的时候,一直在宽慰她,说你和沈时建才是真爱,等他和徐仪和平离婚,你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我做了什么?”江蘅英有恃无恐,她这人向来如此,既然不能为她所用,那她也不会让对方的日子好过,“若你没有歹心,我再怎么怂恿应该也没什么用吧?”
她落下一声冷笑,“带着你的罪恶,好好和沈时建你侬我侬吧。”
“千万别愧疚,就当是替徐仪照顾沈时建下半辈子,这你不得尽心尽力。”
江蘅英冷着脸从店里出来。
她提着包,往停车的方向走。
景檀站在她车旁边,似乎已等了很久。
江蘅英走过去,狐疑,“你怎么在这儿?”
景檀站直身,回视江蘅英。
方才吃饭的时候,她想起看见的画面,始终放不下心,怕江蘅英找许婉秋是想通过沈时建这条线给沈阔制造麻烦,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当面问问。
深吸一口气,景檀平静出声,“我看见您和许婉秋在一起。”
江蘅英愣了瞬,很快反应过来。
“怎么,”她没什么好慌张的,甚至还笑了下,“打算向谁告密呢?”
“比起向谁告密,我更想知道您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景檀依旧平声,她观察着江蘅英的神色,察觉出事情应该不太顺利,索性顺势劝劝想让她就此收手,“伯母,您放弃吧。和沈阔作对有什么好处呢?他迟早要接手集团的,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有怎样的恩怨,但他是您的侄子,您何苦为难自家人?”
“你在为沈阔说话?”
江蘅英觉得不可思议。
她知道景檀的性子,从始至终不想趟沈氏内斗的浑水,之前软硬兼施,那么劝她她都不为所动。
如今是什么意思?独善其身就罢了,难不成还要站在沈阔那边给她火上浇油?
“景檀,当初你信誓旦旦说的话都忘记了?”江蘅英握着包的手紧了又松,她唇边依旧勾着笑,只是没什么温度,“我要对沈阔做什么,是集团内部纠纷,从前你避之不及,如今又以什么立场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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