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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轨沦陷(88)
作者:归梦温酒 阅读记录
那时沈阔来公司找他,三言两语说清来意,对于景林文做过的事沈阔称可以既往不咎,也能帮他摆脱目前的困境。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景林文想不通沈阔为何这样做,他想问,沈阔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先开口说,我就一个条件。
景林文:“沈总说。”
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两人对面而坐,落地窗外京市夜景繁华,衬得室内寂静冷清。
沈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桌面,他缓缓抬眸,看着景林文,字句清晰。
“对景檀好好的。若是她日后在景家受丁点儿委屈,到时岳父可别怪我不讲一家人的情面。”
-
晚上八点,景檀匆匆赶回翡明苑。
开了门,却发现里面没人。
沈阔还没回来。
找不到人,她心里着急,拨了陈助的电话。
她问沈阔是不是在外应酬,让陈助把地址发给她。
陈助倒是怔住了,“没有啊,今天沈总没有饭局安排,下班后就走了。”
“可是翡明苑没人。”
助理上次同司机一起到翡明苑还是从伦敦出差后,从机场送老板回家。他下班之后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都是司机单独送的沈总,所以并不知道沈总今晚的私人行程。
他下了班没回来,会去哪儿呢。
沈阔并不想其他公子哥那样常泡酒吧花天酒地,没工作没应酬的话,应当是直接回住处的。
住处...莫非他最近不住翡明苑?
景檀想到了柏园。
她立马打车过去。
下了车,她进了小区,一路小跑,进了楼栋。
电梯关上又打开,她终于站到门前。
敲门的时候心咚咚跳,并不全是因为一路跑着过来。
景檀不得不承认,当看到翡明苑一片漆黑,给助理打电话对方也不知道沈阔所踪时,心头涌上的那种感觉,让她理解了沈阔来机场找自己时的心情。
即使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荒谬,毕竟还有偌大的集团等着沈阔管理,但还是控制不住害怕。
眼下,她敲门,等了会儿里面没反应。
如果不在这儿,她又该去哪儿找。
景檀失了耐心,正打算用指纹直接解锁进去。
门开了。
沈阔穿着黑色家居服,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头发半湿。
是刚从浴室出来。
景檀悬空的心稍稍回落。
她紧接着出声问:“你为什么要以预订产品的名义给景家资金?”
沈阔知道她迟早会知道这件事,然后来找他。
面对她焦急的询问,他懒怠轻抬眉梢,“想给就给了,需要什么理由。”
“是我爸拿什么威胁你了?”她虽然想不出景林文能威胁到沈阔什么,但这无法解释,这相当于让一向杀伐果决的沈阔闷声吃了大亏。
果然,沈阔轻轻一笑,“你爸威胁我做什么,就不能是我自己乐意?”
他自己乐意?
“可,可这不是投资,”景檀想和他说清利害,“你得不到回报的。”
“我知道,”沈阔掀眸,深邃平静的黑眸将她锁定,“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那些。”
第55章 檀香
他要的不是那些。
他如此宽和对待景家, 仅仅是因为她。
景檀跌进他静黑的眼眸,他眼底隐隐的暗涌,搅起她内心的波涛。
他都知道了, 知道她所有的顾虑, 而后用这样的实际行动告诉她, 他的回答。
她先前的担忧自责就这样轻易击破, 被人坚定选择的盈满感占据心田。
他怎么会, 为她能做到这份儿上。
景檀别开目光,声线有些颤抖, “你何必这样大费周章,随便选个别人,不会有这些麻烦。”
沈阔目光沉了沉,“别人与我无关, 我要的是你。”
“沈阔, ”景檀心尖酸涩,“你没必要白白做这么多,我不想你因为责任...”
“谁和你说的因为责任?”沈阔目光更深, 他发现景檀对他们这段感情有理解上的偏差,“景檀, 你觉得仅凭责任二字便能困得住我?”
景檀哑然。
她还站在门口, 方才门一打开她就迫不及待问他话,肩上挎着包, 穿戴整齐, 和那天她说分开的时候很相似, 仿佛随时同他说完话就会转身离去。
沈阔生出几分躁意。
他握住景檀胳膊, 将她拽进来,关了门, 将人抵在门上,“景檀,我不会为了什么可笑的责任跟随随便便哪个人绑着过一辈子,我对这段婚姻不放手,仅仅是因为对你放不了手——从头到尾都只是因为你,景檀。”
“听明白了么?”
别人再好他也看不见,他只看得见景檀的好。
那些不好的,在她眼里是负担的,累赘的,他乐意一起承担,他甘之如饴。
“我恨不得将加在你身上所有的负担都移到自己身上,”他说着,渐渐将头低下,额头抵着她额头,低哑着声,“景檀,对你我心疼都来不及,怎么舍得将你推开。”
沈阔慢慢环住她腰,她没有阻拦,他将她拥进怀里。
空洞的心终于被填满,他闻到她发间熟悉的香味,闭上眼,下巴搁在她肩上。
“檀檀,我很想你。”
景檀的眼泪啪嗒一声,落了下来。
她抬起胳膊,手还是攥着的,慢慢回抱住他。
这样安稳的拥抱,久违了。
景檀放任自己沉浸在他的气息里。
良久,她感觉腰上被人掐了下。
没用太大力,有点儿痒,在身上蹿起一股电流。
紧接是沈阔在她耳边低哑的声音,“你怎么能下那样决绝的心要同我分开。”
语气里有他不易展示的一丝脆弱。
景檀眼眶湿湿,“你知道我之前怎么想的,我怕你对我的感觉以后会淡,万一哪天你后悔了,觉得我不好了,我...”
沈阔打断,“我怎么会那样想,你就这么不信我?”
“...不是,”她有些语无伦次,不知怎么说,“是我不信自己...”
“有什么不能信的?”她这副模样叫沈阔的心也落不到实处,他抬起她下巴,嗓音沉了些,“景檀,你知不知道,我们矛盾根源在于你的不坚定。”
“我知道,我也不想这样...”
“可事实你就是这样,你甚至什么都不告诉我,自己用自己那套思路去解决问题,最后只告诉我一个结果,”想到这里,沈阔心口钝痛,他手上的里不由重了些,“我连基本的知情权都没有,直接听你宣判结果。景檀,你自己说,这公平吗?”
景檀下巴被捏得有些疼,她挣了下,而沈阔此时对她任何含反抗意味的动作有了应激,他以为她又要拒绝回答,手指用了力,将她头仰得更高,迫使同自己对视,“别躲,回答我。”
景檀看见他的黑眸里泛起了点点,类似戾气与冷意的情绪,这让她想起很久很久之前,他还讨厌她时,眼里就是这样的东西。
她心一酸,或许就是这眼神,又或许是他把自己捏疼了,委屈的阀门被打开,她控制不住哽咽,“是,我不坚定,我整日患得患失,是因为我从我记事起就没体验过无条件的爱...一个人走细细的钢索走惯了,突然一天你来到我身边,告诉我你喜欢我,让我依靠你,让我把所有的事都交给你...我诚惶诚恐,想把这火源揣在怀里,又担心哪天会突然熄灭,我总是在想,我凭什么得到无条件的偏爱呢?我好像什么都没做,老天怎么会白白送我这份大礼。”
“我怕你对我的感觉是一时兴起,我性子闷,生活单调无趣,我不知道你会不会一直对我好,毕竟一开始我们是那样不融洽,你随你的心意备好离婚协议书,又随着你改变的心意将它放在一边,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会不会哪一天又变了,到时又让我签字,那时我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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