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李梅今天背刺诅咒之王了吗?+番外(10)
作者:结罗小梳 阅读记录
他瞥了我一眼,随后扬起嘴角嗤笑道:“看起来你一点也不高兴。”
我觉得他可能坚定地走在杠精的路上,无论处于什么状态都不会忘记杠人:“听起来你一点也不想懂客套。”
“不想懂……”他的声调突然抬高,“没错没错!真是不错嘛李梅,没想到你这人还挺会说话。”
“多谢夸奖,”别人的夸奖我毫无负担地应下,并且补充道,“我希望你不要再说话,我真的很想无视你。”
故意无视他人是不太礼貌的行为,我平时并不会选择这样做。
结果他率先无视我刚刚的话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对了,你的近战其实一塌糊涂。”
我从没有和别人打过架,既然专业人士这样判断,那我也没理由反驳:“嗯。”
毕竟是惯用菜刀的人,打架的第一反应自然是用菜刀去砍。
说起来,我还是没搞懂他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和我唠嗑。基本上在厨房的时候,很少有人打扰我,如今他却在旁边完全不停歇地说话——他真的想吃晚饭吗?
“要不你像刚刚那样,去找几个人陪你打架?”我好心提议道。
“哈?”他瞥了一眼还毫无动静的门口,兴致缺缺地哼了一声,接着又转回我的方向,“没你有趣。”
我一点也不想被贴上“有趣”的标签,也没觉得自己有存在任何“有趣”的地方。我开始转移话题:“有什么忌口的吗?”
他几乎没做思考便回答我:“随便你放,我都能吃。”
“那么洋葱和香菜,你喜欢哪个?”
“都行,无所谓。”
老实说这和处理其他动物的肉没有太大区别,我起初不太熟练,后来便开始上手。他见我入神,便没再打扰我,开始自娱自乐。我加了点素菜,最终熬成一碗类似鸡汤的汤水。
“你来当我的厨子吧,李梅。”
在听到他的突兀发言时,我正拿起汤勺准备试味,头也不抬地回了句:“不要。”
我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语,不过且不说我还未离职,就我和他这个相性,我觉得很不行。
“你不是说要找就找最强的吗?所以你去应该找……”我还是想不起名字,最后只好说,“那位最强的大厨。”
品尝完味道的我满意地放下汤勺:“现在可以吃了。”
但没想到刚说完这句话,下一秒我便感觉头晕目眩,仿佛身体有无数炸开的小炸弹,疼痛席卷了我,接着身体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虽然我在头晕的那刻直接开启了反转术式,但由于这时我的精神状态已经不佳,没法集中精力,使用的效果并没有战斗时好——正处于崩坏和修复的平衡点上。
与其是受到外部攻击,倒不如说是内部的自我破坏——他的肉竟有剧毒。
我现在视野因毒素入侵而一片模糊,但依然非常努力地伸出手,抓住他的裤脚。
“怎么,想要我帮忙?”他单手捞起我。由于我现在完全没有力气,几乎只能靠在他身上,“你又不是废物,既然已经学会了反转术式,那就自己解决。”
他悠闲地走到我刚烧完的汤前,拿起汤勺抿了一口。
恍惚间我听到他愉悦至极的声音——
“李梅,你绝对是天才!”
接着就是一阵狂妄而欢愉的笑声。
毒素令我的脑子有些混乱,他还在不停地说话,而口中的那些夸耀人的话语全都仿佛被玻璃隔离在另一个世界,彻底听不清。
我现在几乎已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有件事我从刚刚开始就想做,现在虽然疼的厉害,而我依然没有忘记。
我伸出几乎没有知觉的手,极其勉强地环住他的脖子,为了令我因虚弱而低弱的声音能被听见,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微微侧过去,使嘴靠近他的耳朵:“有毒,你……”
说话对现在的我来说比较累,不过比最开始倒地时好一点,我感觉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能慢慢恢复正常。
我继续对他说道:“……应该没中毒吧?”
被隔在玻璃后的狂妄笑声似乎彻底消失,此时只剩下一片平静。
“你不希望我中毒?”似乎他正在注视着我,但是我已经分不清了。
“嗯,”我继续断断续续地说话,“我不允许任何人……食物中毒。”
下一秒,似乎轻笑声在耳畔响起。
我感觉痛苦离我远去,思维也恢复了正常。最后彻底走出中毒状态的我被他放在了地上。
“我自然不可能有事,”他一边快速地吃着有毒的肉汤,一边满意地上下打量我。
最后——
“我看上你了,李梅。”
“我不了解厨师,也不知道你到底在什么水平,”他放下吃完食物后的空碗,语气中带着绝对自信——
“但是你绝对会成为最强。”
“再来一碗,”他舔舔嘴角,接着把手伸向我。
我意会地用菜刀砍下他的四只手,然后放在一边——
“不约,不做,再见。”
第10章
第十个分歧
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随意地坐在屋檐上,黑色的暗纹覆盖在健硕又强悍的身体上,增添了几分诡秘,他的一手撑着脸,一手放在膝上,另外两手随意撑上屋檐的砖瓦,四目的男人用猩红的血眸扫过下边熙熙攘攘的芸芸众生。
男人的血眸中闪过一丝厌烦,他跳下了屋檐,在他落地的那刻,火光乍起,烈火打破了平静,求救声与痛苦的□□声交错相织,万物直接毁于下一瞬。
混乱,毁灭,尸骸层迭,碎石相伴,嫣红的血迹与火花相辉映。其中有人望向了外形奇诡的他——那人眼中的恐惧还处于正在加深之时,就又被大火所吞噬。
他看着这一幕,愉悦地笑着,悠闲地走出了这片已是狼藉的城池,而在大火燃尽之时,罪归祸首又回头望了最后一眼。此时仿佛一切狂欢都已经结束,无论是咒灵还是人类亦或是其他存在都已经消失,这里只剩下残存的灰烬。
这时血眸中的欢愉渐渐淡了下去,两面宿傩打了个哈欠,重新回归最初的状态——
好无聊啊。
为这座城池拉上终幕之人,最终兴致缺缺地离开了这里。
想要尽情杀戮,但是死亡所带来的喜悦也只是如同璀璨流星从空中坠落,在落地的那一刻消失殆尽。
想要吞噬所有,但是舌尖上传来的快感也只是仿佛永远不再回流的江水,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远去。
好无趣啊。
不如去睡觉吧。
于是两面宿傩在另一个城池中随便找了个地方躺下。
就算是不知晓咒术的普通人,看到他四手两面四眼以及异常魁梧的身材,也不会选择不自量力地打扰他。
不知睡了多久,在熟悉的液体滴在他脸上的那一刻,两面宿傩睁开眼。这在他的人生中随处可见,几乎是贯穿始终的话题,于是在未看到之时,便已经知晓为何物——人的血液。
此时已经是大雪纷飞,身旁的堆雪也堆得挺高。在舔舐掉嘴边的血液之后,两面宿傩转向了来人。
仿佛与雪融为一体的洁白之人,只有眼眸和其中的几撮头发露出几分嫣红——
正如那只被小刀划开,于是缓缓滴落鲜血的白皙小手。
大雪依然下着,但时间已经悄然流逝。
两面宿傩在对自己进行反转术式后,再次向我伸出了手。
虽然我后退几步企图闪避,但他的速度极快,于是我的脖子又瞬间被他环握住:“那你砍我干什么?”
发现逃不过去的我,直接一刀砍向他握住我脖子的手。而下一秒我的手腕直接被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强大的握力直接令我的菜刀停在半空中:“哦?你之前被我掐住时,可没现在这么有活力。”
“服务态度仅限于用餐期间,而你现在又不是我的客人,”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