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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情诗(99)
作者:乔虞 阅读记录
转头。
想和你接吻。
燥热夏风拂面,林西冉一张白皙脸庞红了个透,她咬着唇角,眼睫因为过快心跳颤动不停。
“……闭眼。”梁骁沉声说。
林西冉闭上眼,一阵温热触感贴上唇瓣,街景霓虹的光影,从她发红脸颊一晃而过。
梁骁手往后滑,托着林西冉后颈,强势撬开她唇齿,舌尖仔细标记每一寸属于自己的领域。
动作仔细、慢、又轻柔。
特别让人沉迷。
林西冉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攀上梁骁的肩,梁骁顺势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举过头顶。
他们在喧嚣街头,十指相扣热吻许久。
梁骁吸吮着林西冉唇角,林西冉回过神,她发现每一次接吻,梁骁特别喜欢循序渐进。
“冉冉。”梁骁出声叫她。
林西冉轻嗯一声,看着他。
梁骁在她唇角轻啄了一下,嗓音沉哑:“以后,每天都比前一天多爱我一点儿,好不好?”
林西冉和他对视,梁骁眼尾略红,眼底情绪翻滚,一双长眸漆黑,烙印着她的倒影。
她仰头,主动亲他脸,两个梨涡若隐若现:“好。”
第66章 66
翌日早上九点, 梁骁和林西冉驱车前往太平山公墓。
去的路上,下起了雨。
林西冉放下车窗,吹斜的雨丝飘进车厢, 落在脸上, 带着丝丝凉意, 她抬头往窗外看去,乌云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黑网, 笼罩着整座城市。
车子一路向前疾驰,在半小时后抵达目的地。
梁骁撑伞下车,高挺身影在雨幕中格外清晰,从车前绕到副驾, 替林西冉拉开车门, 将一大半伞面全部倾斜给她,肩头被风雪浸湿。
林西冉注意到,轻声提醒:“哥哥, 伞。”
梁骁看一眼, 没说话。
林西冉有些无奈轻叹,抬手扶了扶伞柄, 被梁骁握住指尖,她转头看他, 眼神清澈,嗓音温软:“你肩头已经湿了。”
梁骁无所谓:“没事儿, 你别淋着。”
林西冉将梁骁握着她指尖的手掰开, 纤指用力,把伞柄往梁骁方向推去, 又往梁骁身边靠了靠,和他说:“一起打。”
梁骁扬了扬眉尖, 默许了林西冉动作。
街边有家花店,林西冉看见后,询问梁骁:“阿姨喜欢什么花?”
梁骁没回答,散漫看着她,一双漆黑的眼眸在朦胧雨雾中显得格外深邃。
林西冉被他看得不明所以,重复问:“买花吗?”
“叫错了。”梁骁懒洋洋开口。
林西冉清澈双眼透着一丝迷茫:“……啊?”
“我们已经结婚了。”梁大少爷慢条斯理地,“你怎么还叫咱妈‘阿姨’?”
“……”林西冉抿唇,说,“有点儿不习惯。”
从重逢到结婚,也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抛去中间的那些不愉快,满打满算下来,他们自成年后相处的时间,也不过须臾。
梁骁换手打伞,牵着林西冉走进花店,缓缓开口:“那就慢慢习惯。”
“习惯什么?”林西冉问。
梁骁低眸看她,漆黑瞳孔映着她的倒影,清晰又刻骨。林西冉被盯得脸颊发热,眼睫轻轻颤动。
在一片淅淅沥沥的雨声里,林西冉听见梁骁用低沉嗓音说:“——习惯我们已经结婚,习惯你的男人是我。”
“……”
花店老板娘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一头波浪大卷发,白色竖纹衬衫配黑色呢绒包臀裙,极具风情,像极了老港片里的港风美人。
老板娘看见并肩进来的两人,漂亮眼睛掠过惊艳。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纯T,肩背宽阔,身形笔直,从缥缈的雨雾中走出来,满身气质懒痞又勾人,他漆黑目光一直看着身边的女人。
女人很漂亮,是那种江南美人的长相,唇红齿白,一双杏眼圆又大,白色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
两人走在一起,男帅女靓,格外吸睛。
老板娘从柜台后走出,风情又漂亮的脸上扬起热情的微笑,询问两人:“是要买花吗?”
林西冉点头说是,视线梭巡一圈,这家花店店面有三十多个平方,中间用半弧拱形挑高壁橱隔开,暖色装修,橘色吊灯光线倾斜而下,显得氛围感十足。
“阿——”林西冉意识不对,立刻改口,“——妈妈…喜欢什么花?”
梁骁单手插兜,灯影照过来,白色瓷砖上的倒影高大又挺拔,他说:“百合,她很喜欢百合花。”
林西冉点点头,让老板娘包了一束百合花。
结账时,梁骁惯性拿出手机,林西冉拦住他,说:“我是第一次来看你妈妈,花的钱该我来付。”
梁骁挑眉,笑看着她,语气憋着一股坏劲儿:“儿媳妇儿给婆婆买花?”
“……”
林西冉嗔怒瞪他一眼,这人怎么逮着机会就逗自己,真的烦死了。
老板娘看着两人互动,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这两人不仅外貌看起来分外般配,就连性格也出奇地相配。
好像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付完账,梁骁牵着林西冉手从花店离开,穿过缥缈雨雾,两人并肩来到谭与溪墓前。
林西冉看着墓碑照片上的女人,她眉眼漂亮,恬静微笑中透着一丝温柔,像是一株含苞待放的百合,纯洁又漂亮。
梁骁紧握着林西冉的手,看着照片上的母亲许久,嗓音沉哑:“妈,好久不见,今天来看您,是有个好消息和您说。”
“我结婚了,是和我第一眼就喜欢的女孩。”他转头看向林西冉,眼神温柔,“她是林西冉,是我生命中,除了您和姐姐,最重要的人。”
梁骁这一生在乎的人寥寥无几,不过三两亲朋好友,少时在意的是亲人,后来遇见林西冉,这姑娘便成了他第一顺位。
林西冉弯腰,将那束鲜艳欲滴的百合放到谭与溪墓前,微笑着开口,语气却难掩紧张:“妈妈,如果您不介意,我便这么称呼您了。您好,我是林西冉,是梁骁的妻子,您的儿媳妇,第一次见面,请多关照。”
梁骁察觉到林西冉紧张情绪,安抚地捏了捏她指尖。
感受到梁骁的鼓励,林西冉忐忑情绪缓解不少,看着墓碑上的谭与溪再次开口:“您在那边放心,我会很爱很爱他,连同您的那一份一起。”
她又悄悄在心底补充:“如果可以,请您保佑他万事遂意,平安喜乐。”
梁骁牵着林西冉的手收紧,喉结一阵滑动,想说点儿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眼睛就一直盯着身边人。
雨势渐大,密集雨点噼里啪啦砸在伞面,发出清脆响声,透明雨水又顺着伞面落下,滴落在脚边。
梁骁目视着墓碑上的母亲,女人一如记忆里一般温柔大方,许久,他出声和林西冉说:“我其实以前怨过她。”
林西冉讶然转眸。
对上小姑娘疑惑黑眸,梁骁解释道:“当时年纪太小,根本不懂什么叫死亡,只知道唯一爱我的妈妈不要我了,放弃我了——”
“…哥哥……”林西冉心疼地看着梁骁。
梁骁捏了捏她的手,继续说,“后来长大一点儿才知道,她在生我的时候就患上了严重抑郁症,瞒着所有人轻生过好几次,却为了我艰难地活了下来。”
在梁骁对母亲的仅存的记忆里,谭与溪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可能因为出生在港岛老牌家族里,她的温柔里,还有着世家大族养出来的优雅大方。
梁骁记得,母亲总是很温柔地教他写字,会告诉他该怎么做一个好人,会教导他学会爱与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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