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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宠婚+番外(63)
作者:明之九 阅读记录
于是前一秒还洋洋高兴的夏姝,下一秒一张脸又拉了起来。
黎杳这个死女人,臭女人,又无视她!
……
因为车子和夏姝这个笨蛋的车追尾了,黎杳打了个车准备回杳杳星光。
没想到,许久没联系过的周盛野,打了电话过来。
“阿杳,你现在在哪里?”
周盛野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暴躁。
黎杳没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语气平平的反问:“你不是前段时间为了躲相亲又溜出国了?”
说到这个,周盛野低骂了句,“被我姐抓回来了。”
等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阿杳,宁思甜回国的消息你知道吗?”
提到宁思甜这个名字,周盛野暴躁的声音难得的小心翼翼了一番。
黎杳抬头看了眼天边飘着的一朵小云,半晌后,又低过头踩了踩脚下枯黄的树叶。
能不知道么。
一个两个的都在她耳边说这个名字。
她嗯了声。
周盛野的脾气瞬间压抑不住了,“我就说了,容京屿这人靠不住。阿杳,听我的,离婚!”
当初宁思甜能让他们分手一次。
那么现在,就会出现第二次。
黎杳被他的声音震的耳膜隐隐发疼,她忍不住拿着手机离耳边远了远,心平气和的说:“周盛野,别那么大声音。”
她家小鱼缸都要被吓到了。
周盛野:“……”
周盛野忍气吞声的压低了声音:“祖宗,你现在在哪儿,我接你。”
黎杳这才慢悠悠的报了个地点。
二十分钟后,周盛野的车开了过来。
幸好他今日开的不是机车,而是一辆黑色大G,不然黎杳可不坐,京宜的天冷,风吹过来,人都要飘走了。
上了车,黎杳自觉系好安全带,周盛野的手机丢到了她怀里。
“你自己看。”
前面正好是一个红灯,周盛野这会儿语气很不好。
反正他看容京屿这家伙,哪哪都不顺眼,不爽的很。
黎杳倒也没拒绝,接过手机看了起来。
是京宜媒体抓拍到的照片。
隔着点距离,男人的五官其实看的并不太清楚,只能瞧见他从机场出来的画面,身后还跟了个女人,女人穿了一件棕色女款西装,人挺高的,大概到容京屿的耳朵。
低着头,手上还推着一个黑色行李箱。
再往后翻,便是两人在餐厅吃饭的照片。
黎杳知道这家餐厅,是一家西餐厅,高中那会儿她喜欢去,容京屿第一次知道这家西餐厅时,还是她带去的。
表情渐渐冷淡下来,黎杳将手机还给了周盛野,而后拿过了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戳开了某个头像。
一言不发的敲字:【容京屿,这三天你最好别出现在我眼前。】
不然,她肯定会忍不住咬他一口。
发完,黎杳连回消息的时间都没给他,直接拉黑了。
昨晚和宁思甜去吃饭,也不回来给小鱼缸做饭,惹得小鱼缸昨晚和她闹脾气,吃下去的那点儿东西全吐了。
王八蛋容京屿!
周盛野在一旁气愤填膺的说:“阿杳,离婚!”
第77章 离婚协议书,拿着
黎杳淡淡看他一眼,目光掩了下来。
离婚,她怎么会没想过这件事。
容狗听到她怀了小鱼缸,第一反应是要让她去医院打掉时,她就不想要他了。
只是她不是一个人,她背后还有港泰资本。
首先大伯和伯母那边就不会允许她和容京屿离婚。
如果父母尚在,她还可以毫无顾忌的丢下“离婚”两个字。
可八岁那年,她就只剩一个人了。
大伯和伯母有自己的家庭。
她什么也没有,只剩下外人看得见的那点光鲜亮丽。
旁人都说她是港泰的千金,喊她一句“黎杳小公主”。
可黎杳自己清楚,她不是,她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孩。
明媚眼脸缓缓低睨了下来,黎杳视线落在小腹上。
昨晚她以退为进,想要容京屿的最后一个答案。
如果他依旧不想要小鱼缸。
黎杳想,那么从今往后,两人也会彻底不复相见。
想到这些,黎杳只觉得小仙女今日的脑细胞活动量严重超标了,她懒懒的从车上饮水机接了杯温水抿下,没什么情绪的说:“周盛野,你吵死了,闭嘴,我要睡一会。”
周盛野和她从小一块儿长大。
哪能不清楚她这会儿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轻啧了一声,伸过手,宠溺般的揉了揉黎杳毛绒绒的发顶,一向没什么正经的语气难得的严肃了起来。
“阿杳,别忘了,我是你哥。”
所以真有什么事情,哥哥在。
谁也欺负不了她。
黎杳闭着的卷翘眼睫,忽然很轻微的颤了颤。
她偏过脑袋,栗色长发微遮了眼脸,喉咙微不可察的咽了咽,她很轻的嗯了声:“知道了,哥。”
大G一路平缓驶出,黎杳是真的累了。
今日都没怎么休息,还跑了一趟市美术馆,这会儿躺在舒服的车上,睡的小脸都染着一抹淡红。
大G没有载着黎杳回杳杳星光,而是停在了周家。
车子停下后,周盛野没有叫黎杳下车。
他穿着一条黑色工装裤,裤脚随意扎在马丁靴里,一双长腿显得修长又笔挺。
天冷,他套了一件黑色棉衣,衣领敞开,里面是一件简单的高领毛衣。
几个月不见,头发又被剃的很短,浅浅的一层,贴着头皮,五官锋芒毕露。
挡着风口,他低过下巴,拢住手,打火机的声音噌响,暗红的火光在风中若隐若现,明晰喉结囫囵滚动上下,淡灰色烟雾顺着风向弥漫开来。
周盛野低骂了句脏话。
任谁都看得出,黎杳今天这样子,是受了委屈。
他受委屈可以,她不行。
这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
只有被千娇万宠的份,容京屿算个什么东西,也能欺负到黎杳头上。
让黎杳受了委屈,那就百倍千倍的给他还回去。
深深吐出最后一口烟圈,周盛野打了个电话出去:“给兄弟办个事。”
……
另一边。
京宜最顶级疗养院。
虽说今日京宜的气温降了不少,但下午时分,还是出了一点儿阳光。
细碎的冬日暖阳铺洒在结了冰的湖面上,点点碎光折射散开,像是拢了一团小金子。
湖边有几条棕色的长凳,但都没有人坐。
一个年近六十的女人坐在轮椅上,腿上盖了一条小毛毯,头上也戴着一顶厚厚的帽子,露出的两鬓皆是斑白一片。
面上也布满皱纹,瞧着不像六十,仿佛已过七十。
即便这样,依稀也能看见皱纹下令人惊艳的五官脸庞,不用想,年轻时定然是个美人胚子。
再仔细打量两眼,要是这会儿谢淮序站在这,定会惊叹一句:“屿哥,这人和你长得有点相似。”
容京屿站在女人的背后,他没有穿外套,只穿了一件贴身毛衣,单手抄在兜里,整个人的情绪都很淡,甚至称得上冷。
好似面前那一整片结了冰的水面。
半点波澜都掀不起来。
安静的氛围里,只剩下时不时寒风刮过干枯树枝的落败声音,渗的人心里发慌。
“京屹……京屹……”
半晌,女人嘴里呢喃起了一个名字。
容京屿依旧神色淡淡的站着,并不为其所动。
又过了一会儿。
女人不知道被什么刺激到了一般,骤然掀开腿上的毛毯,踉跄着站了起来,疯了般的转身,显得羸弱的脸上表情狰狞张开,黑色瞳孔睁的大大的,可怖的盯着容京屿站着的位置。
瘦的只剩下骨头的双手,死死抓住容京屿的肩膀,痛苦又绝望的质问:“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为什么是我的京屹!”
“为什么要去救你啊,该溺死的人是你才对啊!你早该死了,早该死了!我的京屹,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