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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无一用哒宰君+番外(68)

作者:二刺螈 阅读记录


“你是说白色的这个?卫宫切嗣的骨灰吧,毕竟显微镜下能看出来是什么样的结构……至于用来做什么,我想着等一下能不能将它打进远坂君的身体里。”

完全没想到是这种答案的间桐雁夜表情陷入空白。

而一旁因为紧张感到口渴、正在喝水的间桐鹤野噗的一声将水喷了出来。

在间桐鹤野的咳嗽声之中,远坂时臣的表情也有些僵硬,但他很快的联想到这是某种魔术礼装。    “请问太宰君,你为什么想要把卫宫切嗣——那个魔术师杀手的骨灰打进我的身体中?”

“这当然是因为它可以让魔术师使用魔力的回路被破坏——顺便一说,肯尼斯君现在就是因为它而变成半身瘫痪的姿态。

由此可见,即便是时钟塔的天才,也是会败在这种神奇的魔术礼装之下,所以我有些好奇——”

太宰鸢色的眼瞳望向此时此刻,额头上已经全是冷汗的远坂时臣。

“安心安心~~我当然不会杀远坂君,但如果拿这个来当做威胁的筹码的话……将魔道视为第一使命的远坂君你……会不会觉得害怕呢?”

远坂时臣额头上的汗水无声的滑落下来,在太宰眼中,这要比言语更加能说明眼前这位败者的心理。

但过去的经历所造就的坚忍,还是让这位冬木市背后的掌权者,驱散心中的恐惧。

太宰既然用上了[威胁]这个词汇,那就代表着眼前的这个少年,想要从他远坂时臣的身上获得什么。

权利?金钱?还是人脉?

或许接下来的疑难会让他半生的经营都毁于一旦,甚至赔上祖宗的基业。

可对于已经将自家的魔术刻印转移给长女远坂凛,且做好死亡准备的、试图将次女——现名为间桐樱的女儿带走的远坂时臣来说,现在能够让他无法破开恐惧的,只有对于次女的愧疚。

远坂时臣握紧了手中的短杖,整理了一番现有的情报之后,沉下声音对太宰说道:

“……只要能带走小女的话,太宰君,有什么我能做到的,请务必提出来。”

“闭嘴!时臣!!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无法忍受的间桐雁夜,猛地扑抓住远坂时臣精心打理的衣领。

苍白的头发从兜帽中坠出,还能视物的右眼,死死的盯着远坂时臣冰蓝色的冷静眼瞳,似乎要从中迸出将对方灼烧殆尽的怒火。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把小樱送到间桐家的话!这个孩子怎么会遭受到那种惨无人道的痛苦?!现在好不容易,我让她能有期待未来的资格了,你又想要对她做什么啊?!!”

他悲戚的咆哮着,回忆中闪过葵落寞的背影、凛失去笑容的表情,以及……小樱失去了快乐的眼瞳。

“如果不是你的话……如果不是你的话!!咳咳——”

“雁夜君,没有任何益处的怒火差不多发泄完毕了吧~~”

对于这一幕,太宰倒是很愿意继续观察下去,以作为他以后伪装发怒时的参考资料。

但是很遗憾,他还记得自己不想成为中也身后拉拉队员的理念,因此提高效率也是当然。

“太宰,”间桐雁夜第一次没有用上敬称,抓着远坂时臣衣领的手仍然没有松开,背对着太宰,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冷彻:

“为了圣杯的胜利之类的,为了实现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愿望,你要将小樱作为物品,交易给这个不配当父亲的人渣吗?”

太宰发出了一声轻笑:

“雁夜君~你觉得我是笨蛋吗?”

间桐雁夜感觉背后有种针刺感,额头上禁不住滑落冷汗,“…从来都没有这样觉得过。”

“那为什么能够用威胁达成的条件,我还要主动的加上额外的补偿呢?”

朝脸色因这句话,而变得难看的远坂时臣晃了晃手中的注射器,太宰像是柔软无害的小猫那样弯起嘴角。

但是少年的声音,却不同于远坂时臣之前所听过的那样、似乎永远都带着笑意,而是感受不到任何情感的空洞:

“别搞错了,远坂时臣,你能够与我站在同一个层面上交易的局面,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答应我的任何要求,或者今后变成一个半身不遂,又或是连半身不遂都做不到的废人,你能做出的选项只能在这三者之间……而这个世界上,比死还要可怕的事物还有很多,我列出的只有区区三种。”

“呐,远坂君,这三种苦难,你要选择哪一种?”

不知亲情之爱为何物的少年,暴露出耐心消耗殆尽之后的真实面貌。

作者有话要说:

倒霉人.掉链子大王.远坂时臣:.

总而言之,这章是太宰看穿了远坂时臣对小樱的愧疚,因此拿这愧疚作为吊住远坂时臣的鱼线,让对方跑也不敢跑,打也不敢打。

对于中也之外的人,太宰真的是有一种摆弄玩偶的感觉以后成长一些,就会稍微好一点了。

魔术刻印:用来把魔术师的研究结果留给下一代的刻印。借由刻印它,魔术师能够把代代延续的研究和魔术渡让给继承者。[来自百度]

(本章完)

第56章 鹬蚌相争?

从前,有一个骑士。

出生于王庭,却被父母弃置于湖边,由湖中的仙女抚养成人。

身兼温和,慷慨,守礼这些美德于一身,武力强大,但却从不炫耀自己的优点。

为了不招致多余的麻烦,也存留着,多次变装隐藏身份,出行冒险并获得胜利的传说。

其手中所握的宝剑,与他侍奉的王者手中所握的宝剑同为仙女所赠,相传剑身反射的微光,正如月色之下,安宁而又洁净的无毁湖光。

他侍奉着那位高洁的王者,与同僚们仿佛手足兄弟。

但是如今,那些美好的过往,却都只是过去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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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der!!”

韦伯看着自己打扫完3个小时,就已经到处都是仙贝袋子的房间,忍无可忍的喊出始作俑者的职介。

听到征服王的提问,韦伯又继续的叹了口气:“当然是从之前在你胡乱开的酒会上,那个金闪闪的archer扔给我的书上知道的啊!”

征服王这样说着,手指向韦伯买来的小电子钟,“现在都已经七点了,是现代人会回家休息的时间,大吵大闹会被发现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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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韦伯又长长的叹了口气,无精打采的一头撞在榻榻米上。

他挑起粗壮的眉头,“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大吵大闹会被周围的住户发现这座空屋现在有人住——这样畏畏缩缩的话,不是你说的吗?”

韦伯的肩膀颤唞了起来。

不过不到两秒,他又重新的振作起来,迅速的从榻榻米上弹起。

躺在榻榻米上翻看军事书籍的征服王,听到自家master的话,就和没听到一样,仍然侧躺在原地,还时不时的用脚趾挠挠另一只脚的后跟。

“不过正因如此!才绝对要获得圣杯吧!虽然我最看重的是胜利,但其他的倒是无所谓,既然rider你想要获得禸体的话……如果能赢,那我干脆就许愿要大笔的钱财好了!最好是能让麦肯锡家的房子重新建起来,还有还梅尔文那家伙借给我机票钱的剩余——”

啪咔一声,又一袋仙贝的包装被撕开。

怒吼着,韦伯右手握拳朝自家从者扑了上去,全力的一拳捶在征服王肌肉发达的后背上。

“现在对于圣杯战争的胜利还没有任何进展,但是你每天就只会在房间里看书和吃仙贝!明明连我们被炸弹袭击的后续都没有查清!”

说着说着,韦伯像是个气球被放了气一样,又重新的变得软趴趴。

这么说着,韦伯从箱子里拿出吉尔伽美什当时在酒会上给他的书籍。

“我唯独不想被看见书上的新式战机就哇哇大叫的你这么说!”

吼完这句话,韦伯长长的叹了口气,像是失去骨头一样瘫坐在榻榻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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