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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拿名臣系统,我在古代女扮男装+番外(93)

作者:爱吃手工麦饺的天阳峰 阅读记录


其同犯正是姻亲程家,两人狼狈为奸,一人走通渠道运来私盐,一人借主簿官职之利贩卖谋利。”

等等,只有两个人?

从许玥的话中找到了关键的字眼,曾县令剧烈跳动的心慢慢恢复正常,坐回了椅子上面。

牵扯的人如此之少,说明这起贩卖私盐之案不大。

不牵扯什么王公重臣,只是两个贪婪的小官吏胆大包天而已,那就好办了,甚至是他立功的机会!

中年才中进士,出身普通又无贵人提携,曾县令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只能在州县之中打转。

致仕之前,能升到一任正六品通判就不错了。

如今,却正有一个立功的机会摆在面前,岂不让他心潮澎湃。

曾县令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贤侄所言为真?”

“若有不真,岂敢在县尊面前狂言。”许玥轻轻一笑,似是自嘲:

“且学生亦是肉体凡胎,家中不显,若无把握怎敢来举主簿之罪?”

说着,叹了一声:

“实在是刘主簿逼人太甚。”

言下之意便是,她也不是什么达官显贵之家,这个贩私盐的案子,若不是真的没有太大危险,许玥也不会来举报。

见曾县令松了口气,眉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已是相信了。

许玥冷眼看着,垂下眸子:

人生有不同,如不能切中关键,任是如何劝说也不会达成目的。

如曾县令这样的人,伤天害理的坏事干不了,最多收一点小贿赂,还想为民办一点事,不愧对所学的圣贤之言。

但要他冒着生命危险去为国为民,这却又是妄想了。

这便是“常人”。

她从前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

收拾好心情,曾县令从激动之中回过神来,突然想起,这都是许玥的一面之言。

没有证据如何能定罪?

当他把疑惑问出口,许玥从袖中抽出一叠纸张,上面记载了程家的账本、来往信函,和下人的口供。

事过必然有痕,何况程家已倒,一些隐藏的东西一查便知。

仅三日之后。

从杭州府往丹阳的路上,找出了两处贮藏私盐的库房,里面虽还堆放着许多上好的青盐,却只占了一小半的地方。

看痕迹,从前应该都是堆满的。

审了看守的人得知,这是最后一批私盐了。

因不知为何没有货源来补充,主家说卖完这些就收手了。

曾县令心知肚明,又大感侥幸。

没了程家,当然不会有私盐补充,若是他们再晚一点发现,刘主簿金盆洗手不干了,再怎么查也难定他的罪。

诸般证据已经齐全,许玥起身一礼,对曾县令道:

“有此破私盐之大功在手,学生便提前祝县尊高升了。”

“一切都仰赖贤侄之功啊”

曾县令望着如白鹤一般姿态高洁的少年,眸光复杂。

这次他亲眼所见,许玥是如何轻描淡写的从某一个隐晦的字、或者是不起眼的细节变化,找出所需要的线索。

真如有天授一般,让人大惊。

越是见识到了这位少年解元的不凡,他心里就越是遗憾,不能得其为女婿。

这样的才智手段,他只有在史书之中记载那些光耀一时的人物传记中见过。

“您多誉了。”

许玥神色依旧,又道:

“学生还有一事相求,还请县尊应允。”

“哦,你道来便是。”曾县令心里已经答应了。

“罪人刘主簿获罪之时,学生想在场一观。”

“准了。”

第120章 查抄,诛心,妾室

十月二十一日,丹阳县的平静被一个惊天的消息打破:

——县内地位仅次于县令、县丞的第三号人物,主簿刘裕竟然犯下了贩卖私盐的大罪!

兹事体大,曾县令一边上报了府城,一边派衙役去封锁刘家,下了严令,不许一个人逃脱,道:

“国朝严禁贩卖私盐,其罪甚大,你们若放跑了一个,便是同罪。”

衙役们心中一凛,纵然有些小九九此时也都消了去,不管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的小命啊。

给手下人紧了紧皮之后,曾县令让许玥和他们一同去了现场。

刘家从刘主簿的曾爷爷起,就在丹阳县当了小吏,一代代传承下来,家中已然极富。

所住的宅子足有五进,黑油大门刷的崭新,似乎在炫耀主人家的威严,往日,乞丐都不敢从这门前走过。

因为刘家下人跋扈,见了乞丐就是一通不由分说的痛打。

笑其污了门前的地。

今日一切都变了,大门被人毫不留情的踹开,掉了一大块黑漆,黄铜门钉歪斜散落。

往日嚣张的绸衣豪奴一个个的面带慌张,或跪或趴,嘴上连连呼喊救命。

而他们的主人此时自身难保。

几十个衙役闯入了宅中,如狼似虎一般,将刘家称得上主子的一个个如抓小鸡仔一样抓了出来。

女眷哭天喊地,鬓发散乱,倒还有个体面在,少爷老爷们直接被连踢带踹,实在吓得起不来的,衙役呸了一声:

“麻烦。”

一把揪住头发,不顾其尖叫痛呼,直接拖拽而走。

往日不可一世的刘主簿如同一条濒死的老狗,被衙役班头用刀鞘卡住脖子往下压,侧脸紧贴地,磨出血痕。

一双眼睛竟还死死盯着上方的许玥!

“是我,我小看了你。”他咬牙切齿的喊道。

许玥身着简单的青色士子服,仍风华不减,闻言脸色不变,低头看着脚下跪伏的刘家之人,声音淡然:

“罪人何出此言呐……”

她慢慢蹲下,刘主簿亲眼见那张如玉的脸上划过一丝明显的笑,目眦欲裂。

“贩卖私盐难道是我逼你的吗?”

“不是啊。”

许玥轻声叹息:

“你确实犯下了这个大罪,也得到了相应的好处,锦衣玉食受起来很舒服吧,晚上数着一张张银票,是不是睡得更香?”

“那时候你怎么没想到会有今日呢。”

“看看,你的儿子、孙子,所有血脉都再也没有荣华富贵可享受了。”

“嗯,运气好不用死的,也要被发往边疆,千里之遥能活下来几个?”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她笑意更深,说出的话一句句往刘主簿心里扎。

呸。

刘主簿被气的五脏六腑俱痛,一口唾沫使劲喷出,恶心死你!

许玥五识俱明,早便敏锐的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千钧一发之际,抓过旁边跪着的刘家长孙一挡。

刚好孙承祖液。

那边压住长孙的衙役一脸呆滞,刚刚好像一股巨力袭来,自己脱了手,一个大男人就被抢去了。

看许解元的样子,轻飘飘如同拿一杯水一样。

咕咚,他咽下了口水,发现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大秘密。

这边许玥侧头道了一句:

“事急从权,冒昧了。”说完就把使劲干呕的长孙还给了一旁的衙役。

刘主簿脸上涨的通红,全身奋力挣扎起来,在地上留下一道道黄土划痕:

“你害我刘氏至此,我到了地下变成恶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许……啊。”

“吵死了。”

压着他的衙役班头不耐烦的用刀鞘狠狠扇了一下他的嘴,血从嘴里流出来,牙齿掉了几颗,痛的刘主簿如蛆虫一般翻滚。

许玥站起了身,刘家的财产一时清查不完,实在太多了。

可搬出来的那些已经堆成了小山,大锭的雪花银,小锭的黄金,还有明珠美玉、珊瑚……不胜其数。

足有一二万之数。

一个小小的九品主簿,从开国开始干起也攒不下这么多家底。

周围人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私盐果然是暴利,可惜了,这银子有命拿,却没命享。”

旁边,许玥似叹似意有所指的道。

衙役班头浑身一凉,连忙大声附和起来,其他人也断断续续的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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