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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无限游戏伪装花瓶(180)
作者:乱码w 阅读记录
他想了想,对玩家的信任程度比对NPC高很多,便同意了。
付长荀又道:“对了,我带回来的那个流浪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也是玩家。”
队友玩家目瞪口呆——这是多大的概率,出门撞见三个玩家!
“姜家我已经摸清楚了,今晚有个行动,如果不怕死,可以和我们一起来。”付长荀再次抛下一枚定时炸弹,随后,让冬恣带着两人——主要是控制着鲁天乾,不让他乱跑乱叫——回到了二少爷的院子。
现在不回,等待何时?
姜鹤看到缝隙之后,肯定会再发一顿脾气,然后回来的。
小die还在等待,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底被掀了一半。
队友玩家和鲁天乾象征性地朝他看了两眼,无法想象这个流浪汉的身体里装着个什么样的玩家。
只是付长荀又在路上提醒过他们,先不要揭穿对方的伪装。
两人非常不理解,无奈屈服于冬恣的武力,只能选择妥协。
一直到夜里,小院里塞了五个玩家,都已经进入睡眠或昏昏欲睡了。
唐初在后半夜准时赶来,踩着凌晨一点的时间点赶了过来,径直敲敲门,付长荀和冬恣骤然清醒。
“稍等,我问问外面那几位朋友去不去。”冬恣敲响了偏房的门。
队友玩家倒是很快就出来了,流浪汉玩家也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出门,只有鲁天乾因为赖床而起不来。
起不来?那就不带他了。
“跟我来。”唐初在前面走着,四个人一同跟了上去。
队友玩家还有些紧张,他忍耐着睡意,两三步赶到付长荀身旁——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是领头的:“她不是夫人吗?”
“是夫人,不过我和她做了个交易,她现在要带我们去见一个人。”
付长荀简略地说了几句,几人便来到了姜鹤的住处。
唐初脚步一转,走到自己房门前。
地窖竟然就修在夫人房间门前的空水缸下,她轻轻松松推了推,下面便出现一道暗门。唐初打开门,示意大家进去,只见一个瘦骨嶙峋的女人被铁链锁在这里。
女人脸色憔悴,面上全是皱纹,看上去已经五六十岁了。
她身边的墙壁上写满了大字。
“我要回家!”
第170章 他在同情一个NPC
“回家!我家在……”
从地窖最里面开始,她刚开始写的字还工工整整、文静秀丽,后面却越来越混乱、字迹越来越压抑。
到现在,几乎已经变成一团乱麻,可其中包含的痛苦和恨意却越发浓烈,几乎可以透过这些文字溢出来。
不用再看是什么字,都能令人一阵窒息。
队友玩家已经转过头去,神色痛苦,不忍心再看。
小die则惊呆了,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建筑高大、装饰奢华的富人家里,竟然会囚禁着一个瘦弱的女人。
她听不懂话,只能连蒙带猜地推测是一桩绑架案。
“靠!”队友玩家已经受不了了,“真的是丧心病狂,这个姜家已经没一个好东西了!”
不过他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面前有个套着姜二少爷壳子的玩家,还有个能主事的姜家夫人,这话属实有点不妥,但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人向他表达不满。
冬恣率先回过神来,语气尽可能冷静地问:“她一直被这样关着吗?”
唐初点头:“当然,你上次偷偷过来,不就看过了吗?”
怪不得二少爷想把母亲救出去,原来是因为看到了她的样子,又因为接受过教育,无法理解父亲的所作所为。
只是可惜了,他还没有那个能力,不然就不会被罚跪祠堂了。
还好,现在冬恣有能力。
女人的神智已经不清醒了,见到有人进来,她惊恐地往后缩了缩,却因为有铁链的影响,幅度很小。
“别害怕。”
付长荀放柔了声音,稍微用上了一点认知改变的异能。
女人依旧惊恐,倒是不动了。
他上前两步,看锁在她身上的、已经生锈的铁链。
难以想象女人已经被关在这里多久了,地窖阴暗无光,吃喝拉撒睡全在这里,味道也相当难闻,更别说还有沉重的铁链锁着,甚至都难以移动。
冬恣弯下腰去,拽着锁在墙里的一头,试图把铁链解开。
——或许是姜荣的意识残留,让他有种必须要把女人救出来的冲动。
他不太敢动她的手和脚,实在太细了,骨头凸了出来,铁链的卡扣约莫只有三指宽,除非把骨头卸掉。
可她长期营养不良,缺钙,卸掉就等于废了。
付长荀和他一起研究了一会儿,纷纷败下阵来,转头看向唐初。
后者摇摇头:“只有姜鹤那里有钥匙,但他现在虽然已经熟睡了,我也不能冒险去偷,他有可能会惊醒。”
“总之,我答应你们的就是让你们见她一眼,至于之后怎样,就不是我能帮忙的了。”她说得很直白,但这也确实是事实。
付长荀看了看女人,又看看冬恣。
“我去找吧。”
他有异能,唯一的顾虑就是那个神出鬼没的邪神。
几人面面相觑,小die还没来得及在脑海中翻译刚才的话,就看见付长荀拿了个不知什么东西给女人吃了。
她语言不通,却认识这个东西——
游戏商城里价值两百积分的治疗药物,算偏贵的道具了。
当然,对她来说还很便宜。
不过随便拿出药来给NPC吃……这种事情她还没做过。
药物入口,女人的身体似乎好了很多,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冬恣略有些担心,便转头再次询问唐初:“我想知道那个神如果想要出现,需要满足什么特定条件吗?”
唐初答道:“祭祀,或者村外的冤魂们攻击,前者你知道,后者……呵,什么‘庇佑整个村子’,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只是把那些冤魂的报复拦下来了而已,她们为什么会报复,他们难道不知道吗?都是出于恐惧。”
她啐了一口:“一开始供奉这个神的时候,就是村子外面冤魂闹得最凶的时候,供奉它之后,冤魂被镇压,自然就太平了。”
冬恣也没想到,他随口这么一问,竟然就揭开了部分真相。
村外的冤魂——不正是晓晓、还有那些残破的鬼魂吗?
付长荀明白了。
村子里的人绑架并杀死女人,在沼泽地溺死女婴,冤魂累积着,开始向村民复仇,或许成功了一半。
就在这个时候,姜家开始供奉邪神,为它祭祀,让它强大。
邪神也相对应地,帮他们镇压、捣碎了那些冤魂。
邪神的强大源自于血肉和信仰。
也就是说,除了大出血祭祀、有多名信徒在场、或村外鬼魂暴动的情况,邪神基本上是不会出来的。
那就好办了。
他默默起身,面无表情地离开地窖,走到姜鹤房前,一脚踢开了门。
两名玩家和夫人唐初都惊呆了,差点以为他忽然发疯了。
这么大动静,姜鹤当然惊醒过来,正要冲他们发火,就对上了一双幽红的眼睛。
“关押二少爷母亲的铁链钥匙在哪?”付长荀发狠似的问他。
姜鹤神色呆滞——付长荀把异能开到了最大,几乎奔着让他脑神经受到损伤去的——嘴角都要留下口水。
“在……在我的床头柜……”
冬恣大步走进门,在床头柜翻找一阵,取出了一串钥匙。
付长荀朝他点点头:“你先去挨个试,试成功了告诉我。”
后者便马上转头返回地窖,前者则目不转睛地盯着姜鹤:“你的神有什么弱点,如果我们攻击,它一定赢不了的方法?”
关系到“神”,姜鹤的神色顿时扭曲起来,他拼命对抗着催眠,却一次又一次被付长荀死死压制,神情变化了几瞬之后,最终还是开了口:“弱点……是女人……”
再多的他却说不出来了,似乎是被下了什么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