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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无限游戏伪装花瓶(31)
作者:乱码w 阅读记录
“哇,这么严重!你什么时候看的国际新闻?”
“你点外卖的时候。”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晓晓左看右看,发现自己完全插不上话,郁闷地把两个鸡腿全吃掉了。
付长荀的心理诊疗所关了十几天,且朋友圈也没更新,不少患者和患者家属都误以为他死在了游戏里。
他估计再过几天,诊所的房东都要打电话过来了。
正好冬恣也要去公司告假,晓晓更是得去上学。她还是五年级的学生,学校没通知,就不算放假。
更何况晓晓在三十天内不会被拉进副本,反倒很安全。
果然世界末日也要上学啊。
因此,吃过饭,冬恣开车分别送晓晓和付长荀出门。
路上的行人似乎多了些,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正站在路中央。
“末世!是末世!”
男人疯疯癫癫地大喊,“末世来了,没有人能活下来!”
他走路踉踉跄跄跌跌撞撞,时不时会撞到别人,行人们都对他敬而远之。
“疯子吗?”
“不知道,可能是哪个亲人死在游戏里的伤心者吧。”
“唉,我邻居的女儿被拉进游戏没出来,她也和这个人差不多。”
“太可怜了……”
人们议论纷纷,却不敢上前劝导,很快有人拨打了“11111”直接联系特别办,不出几分钟,这里便出现了几名佩戴道具手环的人,强行将其带走了。
这手环也是游戏商城里出售的一种道具,用途是能够保存一张扑克牌大小的卡片,因为功能简单所以很便宜,只需要1积分。
特别办的成员用它保存证件,这样可以避免丢失,也更引人注目一点。
车在红灯前停下了。
付长荀在那些特别办的人员中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他犹豫片刻,还是没告诉冬恣,也没下车去打招呼。
只是他没动,对方却一抬头就看见了他,当即大步走过来,弯腰敲了敲车窗:“付先生,冬先生?”
付长荀无奈地降下车窗,只见邱毅爽朗一笑,朝他们道:“昨天是又进副本了吗,我看到你在积分榜第二。”
付长荀还没回答,就绿灯了。
冬恣摁了下喇叭,把车开到马路牙子边上,示意他下车说话。
“对,刚从副本里出来没多久。邱处长这是在忙着吗?”
他当然是在忙,这任谁都看得出来,付长荀也就是客套一下。
但对方却聊了起来:“是啊,被选进游戏的人数还在增加,华夏十几亿人口里,有六百万人进过,其中……近一半人没有回来,大多是在大逃杀游戏里……”
“咳。”冬恣生硬地提醒,“我们并不想知道具体情况,邱处长,我还得送孩子上学。”
邱毅这才发现他们车里还有个小女孩,正坐在后座睁着大眼睛看自己。
他脑子一抽,顺口道:“哦,就是和你们一起过副本的小姑娘?”
“等下。”
付长荀神色不变,语气却尖锐道,“你怎么知道?”
邱毅:“我看了直播啊——”
“我们都已经用过[隐匿屏蔽器]了,你为什么还能认出我们,看我们的直播?”
邱毅:“……”
完了,自己这脑子。
不小心暴露了,回去会不会被同事打?
眼看对方的眼神再次警惕起来,邱处长有口难言。
他简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尴尬道:“是一名队员的异能,再配合我的异能,刚好能认出你们这些开了屏蔽器的。不好意思啊,还真不是故意查的。”
付长荀的面色缓和了些,但依旧没有放松:“你同事的异能?”
邱毅:“就是那个,透视。”
他压低了声音,大概也觉得这个异能听着有点猥琐。
“但是不是什么透视衣服之类的哈,是能看透虚假,看到你们的真实相貌。”他解释道,“不过也仅限于此了。”
“等等,所以你的异能是……”冬恣欲言又止,“方便说吗?”
邱毅有些尴尬地回答:“咳,是预言,不过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晓晓脱口而出:“乌鸦嘴啊?”
付长荀一把捂住她的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邱处长别介意。”
——他可能忘了冬恣也是这么说他的,后者闻言,表情不禁有些古怪地看了看晓晓,忽然有点想笑。
邱毅摆摆手:“其实就是乌鸦嘴,小朋友说得对。”
他叹了口气道:“我随便挑了一个直播看,刚想说应该碰不到熟人吧,结果他一看,就认出了你们两个。”
他转身朝那群队员挥挥手,叫来一个人,正是付长荀昨天认出的工作人员。
“就是他,小宋。”
一个透视一个乌鸦嘴,特别办的人……异能怎么都这么奇奇怪怪的。
看付长荀还在神游八方,冬恣便很自然地伸手,代替他和对方自我介绍起来:“你好,我是冬恣。”
小宋曾是当兵的,自诩自己已经够高大威猛,结果一对上这位冬恣,居然有些心里发怵,他稍微有些气弱地道:“你好你好,宋震鹏,叫我小宋就行。”
付长荀在冬恣背后朝他点点头,没有伸手:“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
小宋:“知道!付长荀付医生。”
他憨厚地笑了笑,晓晓忍不住探出头来,仰望这群大人。
“啊我都忘了,晓晓还得上学呢。邱处长,有什么事回头再说。”付长荀把小姑娘抱回来,又坐上车朝冬恣匆匆道,“快点,七点五十了,要迟到了!”
汽车即将发动,邱毅扒着车窗急道:“留个电话号码——”
第36章 某种龇牙咧嘴的狗狗
拗不过脸皮厚如城墙的邱处长,付长荀还是给了联系方式。
虽然特别办肯定能查到他们的电话,不过这样询问,至少明面上很尊重他们。
“我下午四点半下课。”
晓晓背着书包说,“一定要记得来接我,我不认路。”
付长荀帮她理了理小辫子,又把一盒儿童牛奶放在书包里:“当然会来接你啦,在学校饿了,就喝牛奶。”
晓晓小声嘀咕:“什么时候买的牛奶……”
但她还是立刻拉好书包拉链,点了点头,走进校门。
付长荀一直看着她进了门口,背影消失在教学楼里。
他才收回目光。
冬恣始终静静地等着他,看到他示意,便掉头开向诊所。
“晓晓其实是个挺敏感的女孩子。”付长荀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冬恣说,“当初她确诊抑郁症时,我还在实习期,小姑娘直接就抱着我不撒手。”
“我当时只有满脑子理论,没有实践经验,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硬是把她逗笑了,徐哥也就认定了我做她的医生。”
冬恣默默地听着,让他痛痛快快地把这些事说出来。
压在心里太久,能讲一讲也是好的。
付长荀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你说我让她喊我爸爸,她会同意吗?——还是算了,听着别扭,叫哥好了。”
徐正义将女儿交给他,就是相信他能照顾好晓晓。
至于称呼,那无关紧要。
“或许可以让晓晓叫你妈妈。”冬恣忽然半开玩笑道,“这样她应该就不介意了。”
付长荀:“……”
付长荀张牙舞爪:“好啊阿恣,你现在也学会调侃我了!”
经此一打岔,沉闷的气氛缓和了很多。
心理诊疗所的房东已经打了电话过来,付长荀被冬恣送到门口,两人约定下午四点汇合,便暂时分开了。
房东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没有结婚,家里好几套房,属于单身富婆。
她看见付长荀,先松了口气:“付医生,你没事儿就成。好几天没联系上你,我还以为你被拉到那个游戏里去了,这吓得我哟。”
付长荀摇摇头:“这个你还真没猜错,我的确进了游戏,好在活着出来了。我们的合同得改一下,万一哪天我死在了游戏里,这房子就没办法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