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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心声泄露后躺赢了[年代](202)
作者:借晴光 阅读记录
段知遇疑窦丛生。
但还是坐了下来。
“你是?”
“不急着了解我。”那人笑起来,“我们未来还有很多时间进一步加深彼此了解。今天就是想来聊聊,小段你对自己的打算,比如婚姻方面的调整计划。”
这更奇怪了。
此人的言语之间,仿佛是他长辈,口口声声想聊的却是段知遇最不愿意和外人聊的私事。
“抱歉,这是我的私事,无可奉告。”
段知遇肃起了脸。
经过白手起家至今的历练,他板脸的时候,已经气势迫人。
对方看着他,往后仰去。
两人不说话的时候,空气安静而肃杀。
守在门口的人不自觉地拉上门,并且让开了一步。
良久之后,对面的中年男人才再次开口,听得出来强压着情绪:“我的意思是,小段你既然跟发妻没有感情,也承诺了她人,是不是该负起责任来?以及,打算什么时候负责任?”
段知遇的眼微微一眯,唇角抿紧。
如果是江之舟在此地,便能瞬间察言观色,这是他怒极的表现。
好半天,他摁了摁额角突突跳的血管,虽然怒极,但依然不失风度:“你能驱使科协的主任想必来头不小,难道把我找来之前,没有做过调查吗?我跟爱人感情很好,并且将越来越好,不知道谁造这种谣!还有,我承诺了谁?”
说到最后一句,他讽笑起来。
“你的意思是,你从未跟其他女人婚外生情?”
“从未!以前没有过,今后更不可能有。”段知遇面沉如水,一字一句,“我以我的生命起誓,我只爱我太太!”
对方听他说完,唇角顿时撇了下来,表情也有些失控的怔愣。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训练有素的脚步,越来越近,逼近这扇门时猛然停住,紧接着门上响起紧促的敲门声:“先生,香山那边有消息传来。”
中年人眉心瞬间蹙起,低声喝问:“说什么?”
“说……小姐从二楼窗户爬出来摔到地上,擦伤比较严重,现在送医院了,送医院之前要求给您递一句话。”
“什么话?”他眉间的川字蹙得更深,唇角下拉,很显然正处于极度的怒气中。
“她说,她撒谎了。”
对面的人往后靠去,震怒之后表情只留下茫然。
段知遇抿唇看着他。
心里已经猜出对方的身份,静观其变。
满室安静。
沉默。
过了许久,约莫足足有五分钟。
对面的男人终于长叹一声,双手扶膝站起:“是我考虑不周。打扰。”
说着,转身往门外走去。
段知遇随之而起,声音冷淡:“就这么走了么?难道,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或者道歉?耽误我时间造成的损失,没有说法?”
中年男人手握住门把手:“抱歉,不能。”
他想了想,又说,“你的损失我会补偿给你。”
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还是就这样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远,紧接着楼梯上传来紧促的脚步声。
段知遇走到门口,迎上了楼下落单的保镖。
“安排了么?”他问。
“安排了!”对方一脸讨表扬的表情。
“很好,什么时候人到位?”
段知遇蹲下,从地上抹了一把灰擦在身上和脸上。
保镖傻眼了:“段总,您这是做什么?”
“我不是让你叫人来乔装绑匪吗?”
保镖一脸哭相:“我,我以为是叫我把老板娘请来啊!”
第148章
要紧关头, 段知遇无暇斥责他的失误。
“赶紧叫人来!”
保镖哭丧着脸:“叫谁啊,段总?”
“把所有保镖一起叫来。”
段知遇突然意识到,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能不能像刚才跟陌生人斗心眼一样成功告白, 在此一举。
“好!”
保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对面的声音诧异:“怎么又催?老板娘已经过去了!”
“不对不对, 段总要求老大你带队全部过来。”他对地址倒背如流:“我们现在在东铭新村, 路西区。”
毕竟,刚跟老板娘通风报信过。
“……行了,我们马上动身, 保护好段总。”对面是这一队保镖的队长,干脆而暴躁地挂了电话。
保镖拿着电话, 心跳如鼓。
这个地方偏僻, 即使从保镖队基地过来也得横穿两个区。
能赶上吗?
挂了电话, 他猛然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这个猪脑子!怎么就忘了已经背过无数次的暗号?
“老祖宗”指的是老板娘。
“糖藕”指的是团队行动。
“咸的”指的是苦肉计。
楼下,神秘的中年男人和一队人已经上车,轮胎擦着地面上散乱的砂石, 发出嘎吱声。
段知遇目光冷淡。
这个人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宋暮雨的爸爸,身上有着经年累月上位者浸泡出来的气势。
关于宋暮雨的节终于过去了。
段知遇靠在墙上,开始思考等桑宁来了之后如何将错就错地“演”这场戏。
正想得出神, 楼下传来呼呼喝喝的打斗声。
保镖先往下一看, 扭头哭丧着脸给他用口型说了句:“老板娘来了。”
桑宁来了?
没想到她会来得这么快!
刚才保镖一秃噜嘴说把话传给桑宁的时候, 他有一瞬间不愿意去想。
怕桑宁无动于衷, 更怕她打不过吃亏。
——即便,明知道她能做叶东升的师父, 定然有她过人之处。
段知遇抓着阳台扶手往下看去, 只见她正把楼下的人揍得像一块块破布一样。
被打伤的人散在四处,一片惨烈。
保镖哎哟了一声, 飞快奔下楼去。
段知遇则再次抓起地上的灰往把脸蹭脏,才紧跟着下去。
到达楼下,见桑宁正把宋暮雨父亲带来的人举高,一把扔到车顶上。
“桑宁!”段知遇嗓子发紧,向她奔去。
听见段知遇的声音,桑宁回头。
她脸上还带着别人的血迹,双眼因为狂怒而明亮。
在看到他的瞬间,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一瞬,很快看到他脸上的的灰和手印。
她冷然弯腰低头盯视着已经坐在里面的人,用蛮力打开车门,然后,伸手扼住了宋暮雨父亲的喉咙。
谁也没看清她是怎么做到的,只听她质问道:“你们刚才对他做了什么?”
中年男人扶着眼镜框。
满车的人都被打得只剩一口气,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且以一种极度弱势的姿态落在她手上。
但他看起来依然沉着冷静。
他看着桑宁,然后小心转东风脖颈又看了看她身后,不知什么时候一脸狼狈的段知遇。
然后忽然笑了:“你就是他那至死不渝,此生唯一的爱人吧?你放心,我们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对段先生做。”
对方的喉管就贴在她掌心,桑宁看着他,眼里不解。
“我没事。”段知遇走上前拉开宋暮雨父亲坐的那一侧车门,把他从桑宁手中解救出来,然后看着她,“你开的车么?”
“小黑开的。”穿黑衣服的人,在她看来长得都差不多,统称都叫小黑。
桑宁松开手,从另一侧车门下车。
可怜那扇门再也关不上。
中年男人看着段知遇。
刚才和他冷静对峙的男人,此刻在爱人面前扮受伤。
让他忍不住快要气笑。
他摊了摊手,道:“段总不解释一下?”
然后顺着场地一指,“我这么多人受的伤……”
段知遇明白他言下之意,桑宁一个人打了这么多人,真要报警并不好解释,很可能惹上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