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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于亿万生命之上(822)
作者:讨厌夏天 阅读记录
潼关之上,几个将领深深地叹气:“打胜仗看不出将领的水平,而打败仗就看出将领的本事了,这一支军队败而不乱,这才是军中的精锐啊。”瞅瞅其余将士真忒么的是一坨屎啊。
潼关前,李朗和覃文静就算是一头猪也能发现不对头了,这哪里是空城计,分明是关中大军大溃退嘛。搞毛啊!不是说好了函谷关拖住关中大军的吗?怎么关中大军旅游了一圈茶都不喝就回来了?这回夺取潼关计划破产了。
覃文静咬牙:“要不要干脆攻城?”此刻敌军大乱,搞不好他们能够一举攻占了潼关。
李朗正要咬牙答应,忽然看到远处一支大军慢慢地前进,军容尚算整齐,他长长地叹气:“天意啊。”若是没有那一支镇定的军队,他也想搏一下,可是此刻区区千人夺取潼关就是开玩笑了。
覃文静也知道已经无计可施了,唯有撤退。李朗看着周围到处都是关中的士卒,又尴尬了,现在才知道自己军容整齐杀气腾腾在一群溃兵的面前又多扎眼,此刻怎么撤离潼关?分分钟被人识破是不至于的,但是分分钟被人误以为是逃兵,军法从事几乎是必然的。
李朗脸色铁青,只能杀出重围了,能够逃出几人算几人。覃文静深呼吸,咬牙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进潼关!”
李朗死死地盯着覃文静,你疯了?以为整整一千人可以在敌军的地盘随便乱闯?分分钟被人查出身份,然后围攻砍成肉酱!
但李朗看看周围,此刻潼关附近只怕有数万关中士卒,区区千余人怎么离开?他从一张张士卒的脸上看过去,没有看到恐惧和后悔,他重重地顿足道:“好,我们入潼关!记住,进了潼关之后什么都不要管,只管不断地前进,出了潼关一路往西往北。”关中西部北部到处都是胡人,缙人都没几个,根本没有秩序,更不存在什么基层机构,关中士卒想要捉拿他们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覃文静等人用力点头,到了此时此刻说什么都要赌一把。李朗深呼吸,低声道:“进潼关!”覃文静等人一齐低声道:“进潼关!”
众人慢慢地收起了兵刃,就像没事一样缓缓地走向潼关,潼关上的守兵们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对,有人甚至大声地向李朗等人招呼:“你们是好样的!”有将领叹气:“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明明手下有治军严谨,败而不乱的人才,这仗却败了,不怪“大将”,还能怪谁?
李朗等人缓缓进了潼关,果然见到了瓮城,只是瓮城之内没有看到埋伏,只看见了到处都是提前进潼关的士卒或躺或坐。李朗众人提心吊胆的出了瓮城,眼看就要出关,忽然有人赶上来叫道:“前面的人停下来。”
李朗大惊,这么快就暴露了?
四周都是乱七八糟的休息的关中士卒,李朗硬着头皮缓缓地转头,看到十几骑赶了过来,马上的骑士也不下马,
叫道:“都尉问你,你是哪一部分的,姓甚名谁?”李朗立马懂了,脸色大变。
那骑士看着李朗惊愕的模样,鄙夷地道:“不要慌!都尉看中了你的才华,要好好提拔你。”
李朗诡异地看那骑士,老子就是懂了才脸色大变!老子哪里知道这关中有那几部分的?
覃文静轻轻地看了一眼李朗,手握剑柄,若是暴露了就把这些人都杀了。
李朗陡然脸色大变,仰天大笑三声,周围好些坐在地上的休息的士卒都转头看了过来。李朗大声地道:“怎么?看我治军严谨就想拉我跳槽?做梦!李某岂是三姓家奴!”
四周的士卒立马就懂了,挖角!有人大声地喝彩:“说得好!”好些将领脸色铁青,快步走近,李朗部士卒在潼关前的变现太过刺眼,谁都记得,很是清楚那一队骑兵为什么要招揽李朗,但是这友军之间当众挖墙脚实在是太过份了!
那十几骑面如锅底,冷冷地看着李朗:“好样的,我记住你了,你以后不要后悔!”
李朗大声地道:“后悔?老子忠心耿耿,会后悔?滚你丫的!”
周围的士卒们大声地哄笑,那十几骑转头催马离去。李朗对着众人团团作揖,转身对着荆州士卒道:“笑什么笑,老子得罪了大人物,以后要倒霉了,还不快点出关,小心穿小鞋!”荆州士卒大声地应着,加快了脚步。
周围的士卒很是理解,硬杠看起来很帅,以后肯定倒霉。有人叹气道:“为什么上头就不来挖我呢?”其余士卒大笑:“就你那熊样!”
文鸯带着一队士卒进了潼关,听见瓮城内外笑声不绝,只觉这军心真是可用啊,以往众人败退回了老巢肯定是缩着脑袋不敢吭声的,今日士气意外的高涨嘛。
等有人上前与他解释了原因,文鸯怒极反笑:“都是征西大将军府的官兵,难道还要互相吞并吗?”他身边好几个副将脸色很是难看,这次撤军不算是败仗,但是总归是无功而返,这还没有搞明白是谁的责任,立马就要开始内讧抢夺精兵良将了?这中央军士卒果然与关内士卒不是一条心啊。
有副将道:“必须禀告两个殿下。”原征西大将军府数千精锐扩充而成的关内军与中央军到底谁是殿下的嫡系,殿下偏向于外人还是关内人,必须给个明确的答复。
文鸯心中古怪无比,这关内众人现在把他当做自己人了?真是受宠若惊啊。
……
司马畅见到王敞的时候,涕泪纵横,扯着王敞的衣角不放:“表哥!表哥!你一定要救我!”
王敞已经知道了原委,淡淡地道:“我早与你说了,胡问静用兵很是厉害,一日内破陆机二十万大军,一个月攻占扬州,天下有几人能够做到?”他很是清楚司马畅为什么这么惧怕胡问静,淡淡地道:“别人不知道,殿下是亲眼见过武威郡的人头京观的,胡问静能够带着几千百姓逆袭数万胡人,身被十数创,血流遍地,肠子出来了扔进肚子里勒紧腰带继续再打,斩杀敌酋数十人,这是普通人做得出来的吗?整个武威郡数十万胡人,嚣张跋扈,杀官造反无所不为,只要胡问静咳嗽一声,立刻静若处子,这是普通人能够有的威望吗?我对许多人说过胡问静虽然是个女子,又年轻,但是打仗就是厉害,胡问静的官位是一刀一枪杀出来的,很多人不信,然后呢?卫瓘厉害吧,以为自己是灭蜀的大将之一,杀胡问静易如反掌,结果胡问静在并州击破卫瓘十几万人。司马越厉害吧,皇室宗亲之内素有知兵之名,结果胡问静在荥阳击破司马越十几万人。琅琊王氏厉害吧,天下久仰王氏盛名,结果胡问静在定陶击杀王澄十几万人,砍下王澄的脑袋做京观……”
王敞看着司马畅的脖子,仿佛看着一个艺术品,淡淡地道:“王澄是琅琊王氏族长王衍的亲弟弟,王家著名的英才之一,这地位未必就比殿下低了,还不是被砍下了脑袋。”
司马畅浑身发抖,想到武威郡人头京观的恐惧模样,牙齿打颤。
王敞道:“前镇南将军杜预厉害吧,以为他是军中宿将,打过吴国的,结果被胡问静砍下了脑袋筑造成了京观。”
司马畅浑身发抖,道:“表哥,表哥,不要再说了……”
王敞心道老子当你是自己人,好心好意跑到关中当说客,结果一句话没说就被你扣做了人质,老子今日不吓死了你怎么对得起自己受到的委屈,继续道:“陆机厉害吧,十四岁就是牙门将了,率军与大缙打过仗,他的祖父陆逊是东吴大都督,父亲陆抗是东吴名将,这出身,这地位,这资历,与你兄弟几人也差不多了。陆机以为可以起兵二十万对抗胡问静,结果一日之内就被胡问静破了二十万大军,一个月就丢失了整个扬州。”
司马畅抖得厉害,惊恐地看着王敞。王敞继续道:“若是胡问静攻打关中,又需要多久呢?谁的脑袋会放在京观的最高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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