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我立于亿万生命之上(897)
作者:讨厌夏天 阅读记录
一群人瞅胡问静,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胡问静认真地道:“本座能够坚定不移的做个兵法菜鸟却活到了现在,完全靠本座坚持六个字,打呆仗,结硬寨。本座管对方有什么阴谋诡计,本座一律不管,只按照自己的标准战术打,列方阵,守坚城,有便宜占就率兵偷袭,有风险立马就做缩头乌龟,看天下兵法高手能把胡某怎么样。”
一群人瞅胡问静得意的模样,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夸奖一个缩头乌龟了,太违背良心的言语需要极高的技巧才能说得毫无破绽,普通人达不到那个境界。
李朗咬牙道:“好,我们就再等几日,总归不会让胡人逃走。”被胡问静这么一说,胡人退却确实可能有诈,多等三天也无妨。有三天的准备时间,他大可以将堵塞的城门重新打通,然后步兵成了骑兵,再多准备一些弓箭和干粮,绝对可以追杀胡人到黄河边。
城门后,一群百姓卖力地挖着泥土,这泥土真是冻得比铁还要硬,真怀疑当时是怎么填进去的。
有人大声地叫着:“大家用力,一定要尽快把这通道挖通
了!”
十几个士卒敲响锣鼓:“大家不要在这里聚着了,赶紧去休息,明日要召开庆功大会,千万不要耽误了。”
无数百姓听着“庆功大会”四个字,淳朴的心灵陡然充满了得意感。
有百姓幸福地发抖:“这庆功酒宴不是只有贵人才能参与的吗?我也可以参与吗?”早就听说过什么国宴庆功宴百叟宴,但那都是有钱有势出身高贵的人才能参与的,老百姓哪有资格参与。
有百姓得意极了:“我杀了好几个胡人!我一定要当官了!”当兵杀贼就能升官,他杀了好几个胡人,肯定也能升官。
有百姓激动地哭了,战争这是真的结束了?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胡问静在城头对着下方挥手:“你们都是英雄!”
无数百姓欢呼或哭泣,终于三三两两地去了军营休息,胡问静见人群退散,脸上笑容立刻没了,命令李朗去铜川各地收集书本纸张:“这一身铠甲像冰一样,人都要冻死了,根本穿不住!本座要继续做纸甲!”
胡问静因为想着天气变幻莫测所以才只带了铁甲,但是现实教训她铁甲虽然防水,但是担忧雨天雪天作战其实毫无必要,大冬天下雨下雪的时候打仗那就是自杀,分分钟高烧、肺炎,然后嗝屁。适合冬天的铠甲果然只有纸甲,但是这纸甲的秘密能瞒多久瞒多久,尽量不要泄露出去。
李朗用力点头,穿着铁甲简直是穿着冰块,打仗的时候还不觉得,一旦冷静下来立刻发现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谁受得了穿一整天。
胡问静抬头看天,虔诚祈祷:“下雪吧,下暴雨吧,我给烧一座豪华别墅!”要是运气好,明天天亮之后就能看到山道上密密麻麻冻得像冰雕的可怜又残忍的胡人的尸体了。
周围的士卒瞅瞅胡问静,跟着学样祈祷:“下雪吧,下暴雨吧!”不求天地降下万道金光,无数粮食衣服,仙女散花,只求原本已经冻死人的冬天更冷一些总可以吧?只要天气一冷,那些胡人尽数都要冻死。
祈求老天爷下雪下雨飞快的地传到了金锁关内的各个角落,百姓之间见面迅速成了抱拳行礼,“老天爷保佑下暴雨下大雪!老张,吃过马肉汤了吗?”
……
夜色越来越深,寒风呼啸,也不知道是不是冻得麻木了,竟然不觉得寒风有多冷了,有匈奴士卒大惊:“快起来动动!你快冻死了!”人冻死之前会觉得浑身发热!
一群匈奴士卒实在是忍不住了,纷纷中埋伏的地方站起来活动手脚,虽然站起来后好像风更大了,但是怎么都比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要好很多。
有匈奴士卒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几个士卒,大惊失色:“侯赛因!侯赛因!”急忙去扯人,却发现那几个一动不动的士卒早已没了呼吸。
众人悲哀极了,匈奴人的勇士竟然敌人的毛都没看见就冻死在了山道之上。有人捶胸嚎哭:“这不公平!这不公平!”其余匈奴人士卒齐声嚎哭,凭什么他们就要在这里冻死,而刘渊等人却在篝火边喝酒吃肉?
有匈奴士卒管他娘的埋伏和军法,寻找枯叶小树枝点燃了一个小小的篝火堆,一队千人尽数挤了过来取暖,可是没等感觉到多少暖意枯叶树枝堆就燃尽熄灭了。
有匈奴士卒道:“我要回部落!我要回并州!”其余匈奴士卒一齐叫着:“对!我们要回并州!刘渊是左部的单于,又不是老子的单于,老子凭什么听他的!”
那对刘渊很是敬仰的匈奴将领在即将冻死的时刻也产生了动摇,刘渊确实是匈奴人的英雄,但是不代表老子就要为了匈奴左部的英雄而活活冻死了。那匈奴将领双眼血红,也不知道是冻得还是愤怒的,他大声地道:“我们是匈奴北部的勇士,我们可以被敌人砍下脑袋,可以被利剑刺透胸膛,可以被箭矢射穿脖子,但是我们不能这么屈辱的冻死!”
周围的匈奴北部士卒大声地应着:“不能!”
那匈奴将领大声地道:“我们回营地,我们只听匈奴北部单于的命令!不是我们的单于!”
一千匈奴士卒大声地欢呼:“回营地!”
众人蜂拥着往山道北面走,一点都不克制声响,四周所有埋伏的匈奴士卒早就看到了火光听见了动静,见一群匈奴士卒莫名其妙地撤退做了逃兵,好些匈奴将领和士卒立刻跑了出来质问:“缙人还没有出现,你们为什么擅自撤退!”
撤退的匈奴北部士卒大声地叫:“我们已经冻死了好些人,我们要全部冻死了,我们不干了!我们要去温暖的篝火边,我们要吃酒吃肉!”
其余匈奴士卒一听就支持万分,在潜伏半个时辰自己肯定嗝屁!说什么都不干了!好些匈奴士卒同样从潜伏的地方爬起来,然后发现有同伴已经冻死了,在哭泣愤怒的同时更加坚定了立马撤退的决心。
有匈奴将领愤怒无比:“我们是匈奴的勇士,怎么可以怕死?我们要跟随刘渊打下关中,为匈奴人的后代子孙开辟美好的世界!”
有匈奴士卒大声地叫道:“刘渊是匈奴左部的,匈奴左部的美好未来富贵天下关我们匈奴北部什么事情?你是匈奴左部的你只管跟着刘渊去打关中,我们要会并州!”
那愤怒的匈奴将领一怔,他身后的匈奴士卒大骂:“谁说老子是匈奴左部的,老子是匈奴中部的!”
匈奴北部的士卒大叫:“那还吵什么?匈奴中部的人要做匈奴左部的狗吗?我们一起回去!匈奴左部的人的美好未来当然该由匈奴左部的人去厮杀!去冻死!”
听见最后触及灵魂的“去冻死”三个字,无数匈奴士卒立马爆炸了,谁忒么的愿意毫无价值的去冻死?
“不干了!不干了!我们回并州!”
大声的吼叫声中,埋伏的六支千人队尽数站了起来,匈奴人只是一个松散的部落,利益不一致,又没有共同的信仰,没有坚定地意志,做不到如同另一个时空中的烈士们一般为了理想宁可冻死。面对自己将会毫无价值的冻死的威胁,匈奴士卒毫不奇怪又理所当然的选择了撤退,刘渊的命令不合理,刘渊草菅人命,大家要保存实力,就是如此的简单。
六支千人队中,其实有一支是匈奴左部的士卒,这支队伍一声不吭,只管跟着其余人大喊不干了,绝对不提自己就是匈奴左部的。刘渊想要为了匈奴人建立美好的国家当然是伟大的,匈奴左部的士卒个个都虔诚地跟随刘渊,但是当自己要冻死,当所有人都反对的时候,他们只能理智的告诉自己这叫大势不可违,别人都撤退了,难道自己却要趴在地上活活的冻死?
六千匈奴士卒毫不犹豫地一齐往大部队的营地方向前进,又冷又饿又累,多停留一秒钟都会冻死在当场。
上一篇:路人甲心声泄露后躺赢了[年代]
下一篇:网恋奔现指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