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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摆摊火了(213)
作者:看水是水 阅读记录
四人便定了要在这里休息一夜。
老道得偿所愿,晚上还给四人做了顿简单的饭。
不过道观里米面都缺,老道就做了最简单的蔬菜汤。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屈浩总算说出一句有深意的话,“我怎么觉得那老道笑的有点渗人呢?”
“这汤别喝了。”屈浩有些冷,正想喝口蔬菜汤暖暖胃,时落盛了一勺,放在鼻下,闻了一下,她说:“这汤里有催眠草药。”
“我去。”屈浩手一滑,碗掉在地上。
好在脚下是泥地,碗没摔碎,也没惊动外头的人。
明旬推开面前的碗,说:“既然这样,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话落,他看向时落,“落落,今夜还要劳烦你了。”
“要我做什么?”
“将人吓走,让他再也不敢踏足连云山。”明旬说。
若是硬是将人赶走,老道心里定然不甘,难保不会卷土重来。
若是他被吓跑了呢?
恐怕是恨不得早点忘记这地方。
“我明白了。”时落还问,“要将人吓到什么程度?”
明旬揉乱她的头发,笑道:“随落落的意。”
那她就随意了。
是夜,月朗星稀,寒风阵阵,观内唯一的客房门被推开,老道悄然进门,直奔其中靠窗的一张小床而去。
明旬就睡在这张床上。
先不说这几人带没带钱,他们刚上山时他就注意到三个男人都带了手表。
哪怕不识货,他也知道这手表肯定贵。
老道伸手就要将明旬腕上的手表解下来。
还没等他碰到明旬,身后传来轻微声响。
他动作一顿,僵硬地转头看去。
这客房极为简陋,用的自然不是钢筋混凝土,而是许多年前普遍的砖墙,甚至都没多糊一层水泥,房间里只有一张香案,香案上有两根烛台,正对香案的则是两张床,及一个四角桌,桌上放着一个茶壶,四个茶杯。
此刻发出动静的是香案上的两根烛台。
老道眼睁睁看着蜡烛自燃,而后生生从香案飞起,直奔老道而来。
蜡烛随风舞动,却怎么都熄灭不了。
“谁?”也顾不得会吵醒房间内的明旬跟时落,老道左右观察,一边躲避飞过来的蜡烛。
明旬悄悄睁开眼,见时落已经坐起身,正看着老道。
他失笑,想要落落演戏也实在为难她了。
明旬起身,走到时落前面,他牵着时落往门口走。
察觉到明旬的动作,老道才想起来要从门口跑。
他速度极快,完全看不出已经是六十多岁的人,先一步来到门边,伸手,拉门。
“落落,你能不能不让他打开门?”见老道跑到自己前面,明旬反倒是停下步子,他小声问时落。
“能。”
时落挥了挥手。
门明明只是合上,这会儿却怎么都拉不开。
而烛台已经飞到他身后。
烛台直接敲他的脑门。
“滚开!”老道挥手,想打掉烛台,只是烛台是铜制的,他非但没打掉,反倒是打疼了自己的手。
“去找他们?”老道疵目欲裂,他指着明旬跟时落,试图转移烛台的注意。
烛台敲的更狠。
老道眼冒金星。
“别,别杀我。”老道从没见过人能控制烛台,他肯定这房间里有另外的鬼神,眼看再三都打不掉烛台,他怕了,转头跪在地上,就朝烛台拜,“我不该假扮道士骗钱,我错了,求大仙饶了我。”
烛台似乎没听懂他的话,仍旧往他身上撞。
老道见求饶不成,心一横,就要抓住烛台。
却见烛台改变了方向,燃烧的烛心朝着他。
眼看着要烧到他的掌心,老道只能缩回手。
时落右手食指跟中指夹住一道符箓,趁着老道磕头时,直接甩手,符箓贴在老道身上。
下一刻,一道浑厚的声音自房间的四面八方传来。
“你坏事做尽,十恶不赦,今日我便拉你下地狱,让你尝尝地狱苦楚。”
“我,我错了,我该死。”老道跪地,不停磕头。
“你错在何处?”
“我假扮道士,迷晕香客,偷他们钱财。”老道战战兢兢地说。
“还有。”那声音更威严了,烛心直接烧穿他的衣服。
老道慌忙拍打着火的地方。
他再不敢试图遮掩,只好如实道来,“我,我迷晕女香客的时候还,还侵犯了她们。”
第253章 入梦术
这些年间,老道还曾在偏远地方,利用道士身份,诱女干过许多女性。
这当中也有逐渐变成自愿的,还有为她生了孩子的。
也有被害者不愿说出这种事,许多时候,这世道对女性并不宽容,尤其被女干污这事,对名声不好,那些女性只能默默忍着。
而老道也怕事情败露,专门找那些丈夫外出务工,女性自己在家带孩子的那些。
“你是该死。”那道声音说。
烛台用力敲打老道的后脑勺。
老道晕了过去。
“要送去警察局吗?”时落为难。
明旬也知道时落所想。
既然事情到现在都没爆出来,那就是那些女性不愿意将事情闹大,有的甚至压根不知道。
毕竟有时候一夜睡觉姿势不对都会腰酸背痛,身体不适。
若直接将老道送去警察局,他做的事都会曝光,到时候毁的可能是许多家庭。
不能否认,这世间有许多男人最好所谓的‘男人面子’,便是嘴上说着不介意,心里却始终会有根刺,这根刺早晚也会扎的他不得不拔除。
时落跟明旬都不知道那些受害的女性愿不愿意让此事曝光。
“落落,不如找屈琅跟屈浩来商量一下。”明旬问一直低着头的时落。
便是明旬,也无法随意决定别人的意愿。
因为方才躺着的缘故,时落发丝披散,小脸被遮挡几分,整个人显得越发小了,此刻她眼中含着怒火。
先前怕老道看出她是同类,时落压制住灵力,暂时封了自己的觉识。
“落落,别气,他会受到惩罚的。”明旬执起时落的手腕,拿下她腕上的皮筋,走到时落身后,替她将头发扎好。
时落一直沉默。
屈琅跟屈浩早听到客房动静,他们不敢贸然敲门,直到明旬打开门。
“他死了没?”两人就站在门口,将老道的罪行听的清楚,屈浩上前,踹了老道一脚,气呼呼地问。
屈琅将人拉住,“小四,别将人踹死了。”
“这么个小人,踹死拉倒。”大概是跟屈母十分亲近的缘故,屈浩对女性更多尊敬跟爱护,他眼睛一转,对明旬跟屈琅说,“你们没看到等下我做的事。”
屈浩一脚踩中老道的下腹三寸之处。
哪怕是昏迷,老道仍旧疼的呜呜叫。
屈浩嫌弃地将鞋底在地上不停地蹭。
可惜了一双鞋子,他回去就扔掉。
屈浩难得强势,他看明旬。
“我没看到。”
在屈浩抬脚的时候,明旬顺便也捂住了时落的眼睛。
时落是真的没看到。
屈浩又看他二哥。
“我也没看到。”
“这样也不解恨。”屈浩一向有问题就问明旬,“明小旬,你说怎么办?”
“落落,昨天上午你曾与老树说过,若有事,可入你的梦中,那你能不能入别人的梦?”明旬知道时落虽没说,可她很在意这事,哪怕让她耗尽灵力,她也愿意。
时落眼睛亮了亮。
觉得这个法子好。
“道家有入梦控梦术,我只是粗略看了书,并未用过此法。”
“落落试试。”明旬鼓励。
明旬笃定只要时落愿意,她就能做得到。
入了那些受害者的梦中,若是她们有愿意的,可以去报案,若是不愿的,也可以让警察保护受害者的隐私。
法治社会,谁也没权利处置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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