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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摆摊火了(260)

作者:看水是水 阅读记录


时落问老头,“这些童话故事只讲了前半部分,后面呢?”

都不用老头回答,时落自己就说了,“灰姑娘跟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可是灰姑娘能适应皇宫生活?能承担一国之后的责任?以后若是还有另一个能穿水晶鞋的姑娘呢?”

评价了半天,时落最后还总结了一句,“我观他们面相就知道这童话书的最后一句是骗人的。”

盗版书的最后一句就是灰姑娘跟她的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老头笑的直揉肚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头的恶趣味,他每次出门还总想着要给时落买童话书。

都被时落一个眼神否决了。

任奎自然也是不信童话的。

木偶本是没有表情的,任父却将他的五官雕刻的带笑模样。

“我这辈子说的谎话不多。”任奎倒是没有否认自己说过谎,他转而又笑说:“张嘉,其实你长得比我俊,个头也比我高。”

有眼睛的都知道这是谎话,张嘉原本还有些悲伤,被任奎这么一打岔,悲伤不知不觉就散了不少。

说完,任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长长。”

这回不光是张嘉了,就连任父都笑了。

两人被逗笑,任奎这才正色说:“你们不用难过,我现在很好,虽然时小姐说我这不算是借尸还魂,但我觉得自己还活着,我还能陪着我爸,这是值得高兴的事。”

“好儿子。”任父紧紧握着木偶的胳膊。

张嘉开口,想说话。

电话却在这时想起。

是基因库的来电。

张嘉面上的笑凝固,他嗯了几声,最后只说了一句,“不用了。”

“基因库来电话了,说,说是可能找到奎子的亲生父母了。”张嘉解释,“也不是他父母录了dna,是他后来的弟弟,是奎子丢了以后,他父母又生的孩子,那孩子办身份证的时候录过指纹,又献过血,其实这些本来是只供公检法找罪犯用的,他们知道奎子身世,又当过特种兵,还救过好几个孩子,又病重,才破例。”

“奎子,你要见他们吗?”张嘉即便想辨别张奎的情绪,如今也是无能为力的。

任奎晃动着木头脑袋,因魂魄附在木偶身上,声音听着有些失真,不过却认真。

“不用了。”

没有多余解释,也没有多余情绪。

时落低头看木偶人,“你觉得可惜吗?”

“时小姐,我不觉得可惜。”任奎活动了一下胳膊跟腿脚,他僵硬的脸上带笑,声音里也是带着笑意的,任奎说:“我这不是谎话,要是没有时小姐,别说这木偶人了,就是后来我的那十多天的安稳日子我都过不了,我很满足。”

所求不多才不会可惜失望。

时落勾了勾嘴角,“你这样很好。”

儿子都不在意了,任父也不在意。

张嘉年轻,又一直有父母为他做主,经历的事少,他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完全想开。

他叹口气,“奎子,既然这样,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任奎又另起一话题,“以后我还想带着我爸去上京呢。”

“不对,应该换成我爸带我去了。”任奎声音不甚清晰,“我爸说他这辈子都没出过咱们县城,他就想去上京转一圈,看看咱国家多繁华。”

“那正好,这一趟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张嘉立马来了兴致。

“现在还不是时候。”任奎说。

任父也一直点头,“等我把欠明总的钱还了,再存点,我就带着小奎去上京转转,别说我,小奎也没去过。”

第307章 流言可怕

任奎变成木偶这事在村里肯定是瞒不住的。

起初任父还担心会给时落惹来麻烦。

毕竟时落本事大,短短十来天,名声就传出去了,后来外地人都赶过来找时落帮忙。

不过按时落说的,他们父子两要在村里住,能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辈子。

时落帮了任家父子,就不会让他们有后顾之忧。

既然时落说了,任家父子就放心了。

村民一直注意任家的事。

尤其这几天,任家一直紧紧关着门,村民就猜测任奎可能是不好了,可又没听到任父的哭声,村民更好奇了,他们抓耳挠腮的想打探。

不过时落在,他们不敢得罪,更不敢敲门,只能趴在任家大门上听听。

这一天,任家的门总算是开了。

闻风而来的村民都快将任家门挤破了。

他们私下里都议论好几天了。

觉得这事实在蹊跷。

一些好奇心重的村民一天都要往任家门口跑好几趟。

任家开门的时候,他们最先知道,这几人一嚷嚷,整个村西的村民就都知道了。

他们当中许多人都想好了要怎么安慰任父。

村西的百姓都知道任家父母对这孩子多看重。

“任老头,你家奎子咋样了?好没好啊?”一个胖老头挤上前,他伸着脑袋就往任家院子里看,脸上是不怀好意的笑。

任父知道这胖老头最碎嘴,也是个大喇叭。

不跟他说清楚,这胖老头能蹲半夜顿他家门口打探。

时落走在任父身后。

她随意扫了说话的胖老头一眼,随即眉头皱了皱。

薛城跟张嘉一左一右站在时落身边,薛城察觉到时落的不对,他低声问时落,“时小姐,这人有问题?”

“有。”时落说:“都说流言能害死人,他曾是流言传播着,有一对母女因他而死。”

“时小姐,我看这老头眼睛浑浊,满脸的不怀好意。”张嘉也学着时落一样观察人。

就连薛城都不由跟着端看老头的面相。

不过他可能没天分,看了一会儿,也只觉得这胖老头不顺眼,却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任老头,你倒是说话啊。”时落方才说话不高不低,外头的村民没听见,任父却听得清楚。

他不掩饰自己的厌烦,“我家小奎什么样,管你什么事?”

“哎,我说任老头,我们大家伙儿这也不是关心你们?”胖老头双手揣在袖子里,吸了吸鼻子,“你家小奎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要是没了,我们也心疼啊。”

这胖老头是村里有名的赖子,因为年轻的时候头上长了癞子,村民又叫他癞子,年轻的时候村民叫他小癞子,等老了,又叫他老癞子。

这癞子家里穷,爹妈死的早,二十岁上下就成了孤儿,他不学好,跟这人混,到了快三十了还没娶老婆。

一般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癞子就破罐子破摔,越发不学好。

除了跟人瞎混,没事就整天说人是非。

从他口中传出来的,有的是事实,也有的是他在搬弄是非。

他搬弄是非时,常被人揪着打。

只是这癞子记吃不记打,下回他还继续说。

反正又不能打死他,久而久之,村里人就随他去了,实在说的过分,再将人收拾一顿、

而时落口中这对母女就是被癞子传了谣言的。

这对母女就住在癞子家后头,她男人常年在外头打工,一年就回来一两次,女人自己带着女儿在村里。

那是有一年过年,她男人回来。

过年都没事,癞子就坐在墙根跟人胡侃,不知谁笑话了癞子一句,说他都快三十了,还不知道女人的滋味。

这是男人面子问题,癞子当场否认,说他早有相好的。

这些人自然不信的,非要他说出那个相好的是谁。

癞子知道自己要是说不出个名字,这些人更会笑他,他脑中将全村的小媳妇想了个遍,那些男人都在家,他也不敢乱说,只有他家后头的媳妇,独自一个人在家,就是编排了,她也不敢找他算账。

癞子就一口咬定他家后头那媳妇跟他睡过。

这些人当然是不信的。

癞子情急之下说那媳妇左胸口有个痣。

当年那些人的言语大胆,但是思想却守旧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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