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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摆摊火了(430)
作者:看水是水 阅读记录
“原本这里有一条清澈的溪流,因为这个厂污水排放,河水变得污浊,后来村里有人家养的羊喝了沟里的水,死了十来只,因为赔付问题闹开,村名就投诉,后来这厂子就被勒令整改。”唐强又看向厂房西侧一条深沟。
“古怪的事就发生在这里。”唐强说:“整改后三个月左右,这个厂正要重新开业的前一天晚上,厂长死在了厂里,死相凄惨,据说尸体被什么吃了,就剩下皮跟骨头。”
“诅咒的说法便是从此处传出的?”时落问。
“对。”唐强说:“刚开始倒也没想到诅咒一说,村里传言是这厂长缺德事做多了,遭报应了,这厂长五十岁左右,就是他们村的,也不是他们村土生土长的,好像是许多年前跟着爹妈从别的省逃荒过来,就在这里安家,这厂长以前是推着车子到处买菜,后来支了摊子,卖了二三十年,一直到后来开了这个厂。”
“有村民说这厂长开厂子的钱来路不明。”唐强叹口气,“这种传言多数都当不了真,具体什么情况我也无法证实,反正事不关己,村民也就议论一阵,过后就抛在脑后了。”
“直到两年后,也就是前两个月,村里死了第一个人,也是与厂长一样,只剩下皮跟骨了。”
车子拐进小道,时落说:“停车。”
三辆车子依次停在路边,“你们在车上等着。”
最后唐强跟时落及欧阳晨一起下车。
走的近了,唐强说:“这两年也有人想低价买下这个厂子,只是凡是过来考察过的人,回去之后都会做噩梦,身体也会病一阵,久而久之,就再没人敢进去。”
唐强指着脚下几乎要被草掩盖住的小路,“村民也忌讳这事,若不是逼不得已,不会走这条路。”
村子后头也有一条路,路两旁是田地,两年前,大多数村民都会走前面的路。
三人来到已经生了锈的铁门口。
铁门上挂着一个同样生了锈的锁。
唐强上前,抓着铁索,拽了一下,没拽动。
“时大师,你等一下。”唐强去旁边捡了石头,准备将锁砸掉。
他刚走,时落来到大门前,她抓着锁,用力往下一拽。
咔嚓。
生了锈的锁被拽下来。
“时大师,厉害。”小小的身体,巨大的能量。
时落扔掉锁,推开门,带头进去。
欧阳晨紧随其后。
唐强左右看了看,这才进门。
车上,屈浩贴着车窗往外看,“我担心落落。”
“我们要是跟时小姐一起进去,会拖时小姐的后腿。”薛城紧紧抓着方向盘,他盯着黑洞洞的大门口,声音也发紧。
小黄从时落手心飞了出去,试图从车门缝隙往外钻。
屈浩忙将小黄捏了回来,“小黄,落落不让我们跟着去,你别让落落担心。”
小纸片人站在屈浩的手心,掐腰,不想配合屈浩。
“你们要是担心,我替你们去看看。”同样被留在车内的张大东化作烟雾,他对屈浩说:“开车门。”
第450章 聚阴阵
屈浩试图推开车门,可无论他怎么用力,紧闭的车门纹丝不动。
“时小姐关上了门。”薛城听张嘉讲过,时小姐会在车门上施法,若不想让人开门,别人是怎么都打不开的。
“落落担心我们。”屈浩感动地吸了吸鼻子,“她把危险都留给了自己。”
身为阴魂,张大东本来不该有人类的感情,可时落的做法还是让他心里涌出一股陌生的情绪。
人跟人果真是不一样的。
“我愿意帮她的。”张大东声音极小。
此刻,不一样的时落已经领着欧阳晨跟唐强进了厂门。
唐强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
一束强光不停扫视下,厂里的情形一览无遗。
许久没人踏足,院墙内已经荒草丛生。
北面跟东西两面分别是一排厂房,东西两面的厂房门紧闭,北面的厂房则大门敞开。
唐强站在时落侧前方。
他刚抬脚,草丛突然发出窸窣声。
唐强拿着手电筒,直直往声音来源处扫去。
汪——
一声狗叫,吓的唐强大喝一声。
一条个头不大的黄毛狗龇着牙,压低了身体,朝时落三人发出威胁的低吼。
“是流浪狗。”唐强从腰间抽出一根软鞭,他挥了一下鞭子,警惕地看着黑暗中眼睛发出幽光的流浪狗。
约莫是知晓这三人不好对付,流浪狗呜咽一声,小心往后退。
唐强又甩了一下鞭子。
路狼狗尾巴甩了甩,掉头就跑。
等黄狗跑进厂房内,唐强回头看了一下,纳闷,“这大门一直锁着的,看样子也许久没有打开过,这流浪狗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这工厂厂房也不该留出狗洞才对。
“大门是上了锁,却不是无人进来过。”刚才手电筒的灯光扫过,欧阳晨看了一圈,他问时落,“你应当也看出来了。”
只有唐强还一头雾水,不过不该问的唐强从不多问。
“这是一个聚阴阵。”时落先一步往正北方的厂房走去。
欧阳晨朝唐强招手,“虽然是聚阴阵,不过这阵法不可小觑。”
“这阵法与村民无缘无故死亡有关?”唐强跟欧阳晨并肩走。
欧阳晨摇头,“还不知道。”
时落已经到了正前方的厂房门口。
汪——
屋里再次传来流浪狗的叫声,只是这回叫声却不如方才凶狠。
欧阳晨与唐强快步赶上前。
黑暗挡不住时落的视线,她看向大敞的其中一扇门,偌大的空间里,横七竖八倒着几个竹筐子。
地上散落着早风干的大蒜洋葱。
而厂房最中间则放着几块摆放好的骨头。
就在这时,原本狂叫的流浪狗突然摔倒在地,身体开始抽搐扭曲,叫声也逐渐弱了下来,只是惨叫声仍旧能听出流浪狗的痛苦。
欧阳晨跟唐强到了跟前。
“人骨?”唐强手中的光晃动几下,他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发痒。
时落仍旧站在门口没动,“是。”
欧阳晨站在时落侧后方,他摸着下巴,说:“这骨头有异。”
“骨头的主人生前便被当成阵眼。”时落声音冷了下来,“纵使死了许久,怨魂仍久久不散。”
“是。”欧阳晨赞同,他也觉得有些不适,“死前遭受了虐待,摆阵之人就是要他死不瞑目,这样,聚阴阵才能发挥最大效用。”
“但是我没听过什么阵法会让人血肉消失,只剩下皮包骨。”欧阳晨觉得自己可能是孤陋寡闻了,他问时落,“你见过这种阵法吗?”
时落摇头,她往厂房里走。
流浪狗已经气息微弱,仔细看去,它的眼角湿润,瞳孔里是散不去的痛处。
欧阳晨跟在时落身后进了厂房,他叹口气,“我们来晚了一步,救不了你了。”
流浪狗终是气绝。
时落转开眼,心头不适,须臾,才重新看向那几块骨头,她跟欧阳晨说:“你我联手。”
“好。”
“唐队长,你在外头给我们护法。”欧阳晨对刚要进门的唐强说。
唐强点头。
时落跟欧阳晨盘腿而坐,时落双手结印,欧阳晨与她同步。
而后两人双手重重拍在地上。
长时间无人打扫,两人拍向地面时,激起一地尘土。
唐强稳稳地攥着手电筒,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分明看到两人拍向地面后,地上有一阵波动。
原本摆放在地上的骨头突然颤动一下,而后缓缓飘起,发出渗人的嘎吱声。
时落另一手咬破手指,在半空画了一道符,而后拍向飘在半空的骨头。
欧阳晨法术不如时落,他脸色开始发白,额上冒出阵阵虚汗,呼吸都粗重不少。
唐强担心地看着欧阳晨,纵使他再想帮忙,也不是从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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