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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摆摊火了(507)

作者:看水是水 阅读记录


“不用退休。”时落说道:“修道随心。”

“我明白了。”

屈浩在时落心里到底还是不同的,她提醒锤子,“不管你的感情如何寄托,不要干扰他。”

“这是自然。”

前方,小黄已经飞了出去,屈浩站在门口,等着时落。

跟上他们之前,锤子侧头,看向时落,指着自己的眼睛,问:“时大师,我看屈少爷的眼神有很明显的不同?”

时落点头,“有光。”

“可能是他长得实在合我的审美。”锤子站在原地,摸着下巴自语。

屈浩的精致是超越性别的。

当然,还有一点,他性格也挺好。

等时落离开,锤子还站在原地,他远远看着屈浩,有些不解地自言自语,“才认识没多久,也不至于啊。”

身在特殊部门,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锤子从不在乎世人如何看他,他自己过的畅快就成。

前方,屈浩正抬手,试图将小藤蔓拽下来,他也想让小藤蔓当个手环。

锤子失笑。

就屈少爷这脑子缺根弦的性子,恐怕没几个女人能跟他相处久吧?

大多数女孩子毕竟心细些,更在意细节,也更愿意被小心呵护。屈少爷这小傻子早晚遭人嫌弃。

锤子摇摇头,将所有思绪抛开。

顺其自然罢。

便是知道自己对屈浩心思可能不是正经兄弟那般,锤子也没避讳与屈浩接触,他还是跟往常一样,快步上前,自然揽过屈浩的肩头。

屈浩跟小藤蔓玩上瘾了,他翻着白眼朝上看,一边说:“小绿,抽他。”

小藤蔓照着锤子脑门,正要来一下,却被锤子一把抓住。

“你速度怎么比之前快了?”先前在街上的时候,锤子差点没躲过那拿刀子女人的袭击。

“那是我没用全力。”锤子将小藤蔓扯下来,而后三两下绑在屈浩的手腕上,“还跟它商量什么?直接绑上就行了。”

小藤蔓被锤子扎了个死结,在屈浩手腕上不停扭动,试图挣脱。

锤子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弹簧刀,比划了一下,威胁,“再不老实,我给你切成好几节。”

小藤蔓也是个见风使舵的主,顿时老老实实呆在了屈浩的腕子上。

屈浩斜眼看他,“暴力。”

而后抬脚,快步走了。

收起弹簧刀,锤子轻笑一声,“管他暴力不暴力,有用就行。”

锤子既心里有数,时落便再没关注他与屈浩的相处。

她再次往小黄的鼻尖点了一下,给小黄输了灵力。

小黄挥着胳膊,继续朝前飞。

不过到了人多之处,时落给小黄用了一道隐身符。

小黄消失在众人视线中,唯有时落看得见。

时落带头走,其他人紧随其后。

离菜场最近的居民小区约莫一里路。

小黄绕过居民区,往小区后头飞去。

小区后是一条马路,马路再往后是一条河,河北面则是绿化小路。

平日里,附近居民多会来这条路上散步。

“为啥来这里?”妇人心有些慌,不知是不是有预感,她心慌又变成了心痛。

第507章 小人

小黄停在小路北侧较远的一处矮树丛上方。

这处无人,时落撤掉小黄身上的隐身符。

时落停下脚步,其他人也跟着停下。

妇人急奔过去,她四处搜寻,却没看到小铁罐。

小路两旁定亲也会有人打扫,只是这处毕竟树多花多,一日不扫,地上都会积薄薄的一层叶子跟花瓣。

若小铁罐被仍在这里,应当能一眼看出。

“没有。”妇人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提口气,她不停地搓着两只手,不抱期待地问:“大师,你是不是找错了,这里什么都没有。”

“时大师没找错地方。”锤子已经闻到了一股腐烂的味道。

天热,尸体腐烂的快。

他闻着味上前,在矮树丛的北侧站定,用手扫开地上的花瓣也叶子,露出才翻新过的地面。

对方埋的也敷衍,锤子从旁边捡了一根树枝,对着没有踩实的土掘了几下,没多会儿,沾了脏污跟血渍的一撮毛发便露了出来。

“小铁罐!”只看到一小节毛发,妇人就知道是小铁罐了,她扑上去,扒开泥土,哭喊,“是我的小铁罐!”

博美犬是被虐待致死的。

全身骨头都被打断,四爪却削去,尾巴也被切掉。

浑身的血和着泥土,已经没了原本的模样。

“到底是谁?”妇人捧着小铁罐僵硬的尸体,泣血喊道,“这么虐待小铁罐,他就不怕遭报应吗?”

小铁罐的魂魄并未走远,时落分明看到它在妇人脚边眷恋地蹭着,便是身为魂魄,它嘴角也淌着血,一滴滴往下落,只是还未落地,便消失不见。

它生前被割了舌头,已经喊不出声。

时落闭了闭眼,再睁开,眼中尽是冷光。

“我会找到凶手。”时落沉声说。

妇人浑身颤抖,她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便是晕了过去,手也没放开小铁罐。

锤子与屈浩将人扶到一旁。

“时大师,她有点危险。”锤子翻开妇人的眼皮看了看,又探了她的脉搏,说道,“急怒攻心,她血压高,心脏也有些问题。”

时落取出一粒丹药,给妇人喂下。

妇人悠悠转醒,嘴里不停念叨着小铁罐的名字。

跟他们一起来的年轻人蹲在妇人面前,他也不忍看这博美犬一眼,年轻人安慰道:“大师肯定会找到凶手的,阿姨,你要保重,要不然就是亲者痛仇者快了。”

趁着妇人昏迷,锤子将小铁罐尸首放在一边,年轻人刻意挡着妇人的视线,不让妇人看。

“大师,你帮帮我,帮我找到凶手,我不能让小铁罐白白被折磨死。”妇人捂着绞痛的心脏,一边求时落。

时落朝小铁罐的魂魄招手。

博美犬先是看了一眼妇人,无声叫了两声,见妇人并未看它,博美犬朝时落奔了过去。

时落半蹲着,将手覆在博美犬脑袋上。

博美犬想伸舌头,却是徒劳,只能用嘴碰了碰时落的手心。

时落安抚地拍了拍它的头。

须臾,时落收回手。

她对妇人说:“对方是与你差不多年纪的妇人。”

时落又说了细节,“她头发花白,眉眼耷拉,右侧嘴角上方有一颗黑痣。”

“姓殷的!”

“阿姨,你认识那人?”年轻人问。

妇人噌的坐起身,她心口恨意燃烧。

“认识!”妇人噌的一下坐起身,她一巴掌拍在地上,恨声说:“我怎么会不认识她?她消失了好几年了,我以为她改好了,原来她在这里憋着坏呢!”

“都怪我,是我害了小铁罐!”

“阿姨,你先别激动,慢慢说。”年轻人扶了一下妇人,他回头看了一眼时落,说:“大师刚才喂了你一粒药,你才醒的。”

妇人对时落又是一番感激。

“这姓殷的就是个坏种!真的,有人天生就是坏的。”妇人尽量稳住了呼吸跟心跳,“当年我们还当过一段时间的朋友。”

“她是我开饭店的时候认识的。”妇人恨不得亲手撕了那姓殷的,她咬牙切齿地说:“她的店比我早开了两个月,就在我家饭店的斜对面,与我家隔了三家,她开的饺子店。”

“同行相轻?”锤子问。

“她轻我,我却没轻她。”妇人回道,“我虽然脾气直,但是无缘无故的,我也不会看不起一个人。”

妇人继续,“这姓殷的爱占便宜,买的肉都是超市那种绞好的,最便宜的,都不知道放了几天的。”妇人说,“后来有人在她家饺子店吃的食物中毒了,她的店就被人投诉,后来工商局将她的店查封,勒令她整改,她改过之后倒是不敢在肉上省了,她就将饺子价钱抬高。”

“那时候一碗肉饺子最多也就五块钱,她非要卖八块。”妇人想到那女人贪财样,一阵唾弃,“那时候一斤肉贵的时候五六块,便宜的时候三四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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