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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摆摊火了(535)

作者:看水是水 阅读记录


野百合花朵落地,液体喷洒在雪地里,也难免溅到了一旁的花草树木,阵阵惨叫传来。

欧阳晨往后退,他掏出三清铃,规律摇晃。

野百合攻击的动作顿了顿。

薛城跟唐强都摸出匕首,刺向野百合的花径。

既然方才的威吓不管用,时落懒得与它们再讲道理,她速度很快,一剑一个,野百合再有本事,也不能修复自己被砍掉的花朵。

前后没用五分钟,野百合的花朵掉了满地,这些花朵原本是脸盆大,在掉落地上后,很快变回成了原本的大小。

等时落砍掉最后一朵野百合,她一脚将变回原形的花踩在脚底,还碾了碾。

而她并不怕腐蚀液体。

女人声声痛叫并未让时落心软半分。

“你们之间怎么争与我无关,但是不能伤我朋友。”时落对着光秃秃的枝干,冷漠地说道。

女声已无力反驳。

许久,后来那道苍老的声音说:“是她冲动了,且饶她一命吧,若你们想知道这一片生灵有灵智的缘由,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也可以研究,只希望你们能放我们一马。”

方才的试探已经让他深刻认识到,它们怎么着都不是人类的对手。

事实上,简单一把火,就能要了它们所有生灵的性命。

时落直看向其中一棵最粗壮的柏树,说:“便是你们不说,我也知道,这附近有一枚能量极足的物件。”

柏树沉默,随即苦笑,“你猜的不错。”

“我可以将这枚玉器送你。”这苍老的声音又说。

最开始说话的另一道苍老声音反驳,“大哥,若给了他们,那我们怎么办?”

“她已然知晓,若她想取,大可杀了我们所有。”到时候那玉器照样可以归这个人类所有。

况且——

柏树欲言又止,却最终没开口。

它愿意将武器送给时落,野百合却不愿,女声比方才虚弱很多,“不能给他们,给了他们,我会死的!”

“你不会死。”没了花朵并不致命。

“我不同意!”女声还是反对。

“这事我说了算。”苍老的声音沉了下来,它得为这山中所有生灵着想。

“这玉器我就当私下赠你,还望你能在其他人类面前提我们说说话。”这苍老的声音都可称得上是低声下气了。

时落摇头,“我不需要你们的玉器。”

顿了顿,她提醒对方,“拥有这东西是祸不是福。”

对方怎么都没料到时落竟然是拒绝,“你是个聪明的人类。”

它也是过了上百年才意识到的。

“你当真不要?”

“不要。”

唐强几人没插嘴,他们知道时落拒绝要玉器必然事出有因。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像巴掌一样打在野百合的脸上,她若有脸,此刻必然是涨的通红,只是这野百合高傲惯了,她自是不承认自己看低了时落,“沽名钓誉。”

“住口!”说话的是苍老的声音。

这里又没有其他人类,若这小姑娘真是沽名钓誉之辈,大可以拿走,再送给人类。

想必人类最想研究这玉器。

女声再不敢开口。

少顷,一根树藤卷着一块黑色玉器游动过来,树藤将玉器放在时落脚边。

时落低头看去。

这玉器是一枚雕刻着祥云的镂空玉牌,上头有孔。

原先应当是挂在某个人类身上的。

“这玉牌是百年前,有一受伤的道士进了此处,那道士伤势严重,躺在我的身上,撑了两天后死去,玉牌便是那个人类留下的,既然是人类的东西,自是要还给人类的。”

时落没应,柏树只能又说:“当时我感觉这玉牌有一股庞大的灵力,我就把这玉牌藏起来了。又隔了六七日,另一群人进来,他们看到尸体,寻了半天,没找到玉牌,便走了。”

没想到这玉牌能量比它想象中更庞大,它利用这玉牌修炼了不到两年,已经能凝出一道虚影,更别提他可以随意控制周围的树藤。

不光如此,当年这么大一片森林,只有它一个生了灵智,因为这玉牌的关系,生了灵智的生灵越来越多。

起初它觉得这是好事,曾今这周遭只有它一棵树生出灵智,它难免觉得孤单,后来周围围绕的生灵越来越多,它成了这附近的大家长。

直到后来有一只野兔撞死在它身上。

那野兔在它刚有神志时出现在它周围的,那只野兔最喜在它身边休息,不管白日去哪里玩耍,到了休息时候便回到这里。

后来野兔生了神志,且越来越强大,甚至能控制比它体积大许多的动物,其中不乏凶兽。

为此,那野兔还曾得意洋洋。

而柏树心理却生出不好的预感,只是当时它却不知道这不幸具体为何。

直到后来有一日,野兔在睡梦中身体突然暴涨,且不停长大,野兔痛苦难耐,它求柏树杀了它,可它们毕竟相互陪伴了几年,柏树下不去手。

野兔再受不了,一头碰死了自己。

更让柏树惊惧的是,野兔死后,它的身体却没停止吸收玉牌中的能量,直到身体爆炸。

自那以后,它知道这玉牌不是好东西,它想将玉牌扔掉,可这周围数千米都是无辜的动植物,不管玉器扔到哪,都是害了其他生灵。

柏树无法,只能将这玉牌埋在地下尽可能深之处。

“这么多年过去,这玉器里的灵力却丝毫未减少。”柏树叹道:“我再抵挡,也没有几年可活了。”

时落都看穿,柏树也不能隐瞒。

“你怎么都没跟我们说?”那道一直嚣张的女声又突兀地叫起来。

想到她方才还肆意放大自己的花朵,哪怕被人类砍去了花,她也不担心,她知道只要她不停修炼,用不了一月,她会重新再开出花来。

“你的意思是我吸收的越多,死的越快?”柏树沉默,女声再问。

只是这回声音却能明显听出恐慌。

“拿走,快拿走!”

“爷爷,那我们都会死吗?”那一片粉色花朵中,有一道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问。

“会。”既然都说开了,柏树也必要再隐瞒。

随后,稚嫩的哭声此起彼伏。

听了柏树的话,屈浩拉着时落,往后退,“落落,你离这个东西远一点。”

时落顺着屈浩的力道往后退了几步。

她看向雪地里通体乌黑的玉牌,神色莫名。

唐强几人也跟着离远些。

“时大师,你跟欧阳大师也会自发吸收这里的灵力?”锤子离时落近,他好奇地问。

这玉器埋的深,未被带出来前,欧阳晨感觉不到,直到玉牌落到跟前,他才感觉到一股庞大的能量往他身体里钻。

与林中生灵不一样,欧阳晨不适地又退了几步。

时落能自主吸收空气中的灵力,她也能拒绝。

她对其他几人说:“你们都离我近些。”

等薛城几人靠近她,时落以灵力支撑起一个屏障,拒绝这股庞大的能量钻进唐强几人的体内。

护住了他们,时落才说:“这玉牌中的能量并不是灵力。”

“不是?”欧阳晨语气古怪地问,“我怎么感觉跟灵力一样?”

“不是灵力,那是什么?”柏树也着急地问。

这是它疑惑了百年的问题。

“我也不知。”时落回道,“我不曾见过。”

这股能量霸道,与煞气有相似,却又不及煞气那样能迅速致人死亡。

“小姑娘,我有个不情之请。”柏树有些不确定地说。

锤子却冷笑,“你不会是想让时大师帮你处理这东西吧?”

时大师要处理这玉器,必然要耗费大量灵力,很可能还会受伤。

时大师承认他们是朋友,身为朋友,锤子不可能看着时落陷入危险当中。

柏树默认。

“落落,别答应。”屈浩也拽着时落的袖子,他小声说:“这个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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