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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时光深处的秘密(21)
作者:携剑去 阅读记录
程晖阳吃完饭后,收拾碗去洗了碗,然后如往常一般坐在桌前等待,严新月不在楼下,大概在他洗碗的时候就上楼了,他在桌前等了大概五分钟,一直没看到任何人影,最后起身回了房。
放佛那几天的平和是梦境一样,严新月和程晖阳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淡,多数是严新月看不惯程晖阳,程晖阳很少搭理她。
严新月觉得程晖阳难以相处,程晖阳觉得严新月喜怒阴晴不定。
在学校,两人装作谁也不认识谁。
陆杨找严新月的次数变得多了起来,他问过严新月,她和程晖阳是什么关系,上次陆小唯生日,他虽然喝醉了,但是对程晖阳来接严新月的事情,还有印象。
关系不到那个份上,严新月当然没有告诉他这些事情,转移话题把这件事忽略过去了。
不过这提醒了她,她告诉程晖阳,在学校有事不要找她,没事更不要找她,其实她并不用多说这句话,因为程晖阳在学校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她。
严新月在学校如同众星拱月一般,接近她的人,很多被认为是有所企图。
高中生活就是不停地学习,不停地考试。
第一次大型考试,班上六十名学生,严新月考了班级第五十五名。程晖阳是第一名。
严新月看着卷子上面的分数,生怕老师算错了,又仔细算了一下分数,得出的结果是没错,她的确只有这么多分。
只不过她对自己的分数没有一点惊讶,反倒是被程晖阳的成绩惊了一下,平时不声不响的,没想到他成绩居然……这么好。
陆小唯比她更惊讶,逮着她说了好几次,说程晖阳是低调的学霸。
班级座位是按照成绩排名来选的,成绩出来之后班主任就组织全班换了座位,全班同学都站到走廊处,从第一名开始选,程晖阳依旧选的老位置。
三三两两的同学聚集在一处交谈,大家羞涩于开口谈论名次和成绩,多的是无伤大雅的玩笑,班主任站在门口喊名字,喊到一个进去一个。
严新月和陆小唯站在走廊,看她们的位置有没有被人选走,越到后面走廊站的人越少,严新月倒是没有什么羞耻,她只考到这个成绩,确实没办法,她只担心她的位置被人选走了。
等到她进教室的时候,所有的位置几乎被选得差不多了,走廊靠窗的位置早就被选了。
严新月坐在最后排,好在离垃圾桶比较远,闻不到臭味,只是周围几乎全是不认识的男生,陆小唯在她前面两排,现在上课也没办法和她讲悄悄话了,她有点烦躁。
有人在她一坐下就来找她说话了,她没有什么兴致,不冷不热的,那个男生倒是很有兴致,不停地找话题,最后严新月翻开了书,表示我要学习了。
那人见她低着头在写些什么,写得很认真,便也不说话打扰她了,拿出一本玄幻小说开始看了起来。
严新月拿着笔低头写小纸条,然后请前面的人,传给陆小唯。
晚上严新月告诉邵威,她们换位置了,走廊靠窗的位置没有了。邵威和她一样,整天爱玩,但是成绩过得去,不会让家长头疼。
严新月之所以喜欢走廊靠窗的位置,是因为只要邵威他们经过走廊,两人就可以透过窗户成功接头,这是初中三年以身测试而来的宝贵经验。
邵威问她:“那你搬哪儿去了?”
严新月道:“最后一排。”
“那只要教室后门不关,我从后门过来就能看到你啊。”
“哎,对哦。”邵威严新月一路玩笑追逐,几人打打闹闹地回了家。
当天晚上,严瑞成就问了她的成绩,严新月对成绩支支吾吾的时候,他就大概猜到了女儿的成绩,毕竟小时候他也去过严新月家长会,面对过严新月的班主任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严新月自小就有一股小聪明,处处透着机灵劲儿,只是从来不用在读书上面,然而每逢重要的考试,她的运气总是比别人好一些。
严新月忐忑不安地比了个大拇指。
严瑞成看到那个手势,挑挑眉,难道这次超常发挥了,“考得还不错?”
严新月心一横,“不是……是倒数第六。”
严新月觉得自家老爸今天怎么这么神,怎么刚发成绩他就知道了。
她不知道的是,严瑞成的工作愈加繁忙,并没有过多的精力来管她的学习,今天董幼兰顺口在他面前提了程晖阳傲人的成绩,严瑞成才想起了自己的女儿。
严瑞成听到后,认命般的沉默了一会儿,也没责骂严新月,毕竟自己的女儿自己心里清楚。
过了一会儿,他把程晖阳叫到书房,语气温和地对程晖阳说话。
严新月站在一旁,看到她爸如何夸程晖阳,又如何请程晖阳有空给她辅导一下,又让严新月周末少出去玩,该收收心了。
严瑞成看向女儿,“听见了吗?”
严新月半死不活地道:“知道了。”
严新月心中不满这个安排,却不敢反驳,每次考砸之后,她的气焰就被成绩浇灭了。
程晖阳自然应承下来,让严瑞成放心。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书房。严新月一步三叹地回了屋。
周六,程晖阳敲响了严新月的门。
为什么严新月这么笃定是程晖阳呢,因为除了程晖阳,家里是没有人这样敲她门的,董幼兰很少来敲她门,她爸和家中阿姨,和她关系亲近的,敲门的同时,口中就直接喊他了。
只有程晖阳,只敲门绝不开口,程晖阳敲门的规律就是两下,三下,不说话,就一直敲。
严新月故意不搭理他,程晖阳停了一会儿,又继续敲了起来。
严新月终于不耐烦了,她走过去打开门,果然看到站在门口的程晖阳。
程晖阳手里拿着一沓卷子,面上没什么表情。
她道:“我都睡觉了,你敲什么敲?”
“七点钟,你就睡了?再说,你是开着灯睡觉的?”他沉着脸,语气冷冷的。
严新月一窒,他肯定看见门口底下的灯光了,也当然不会信她随口胡诌乱扯的话。
严新月双手抱胸,看着他,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昨天发下来的卷子,你带回来了吗?”
严新月先是点点头,然后反应过来,双手放了下来,把着门,讨好地看着程晖阳,和他商量道:“程晖阳,我爸之前说的,你就当没听见就行,行不行?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我答应叔叔的事,不能不做到。”
“他又不知道,这事就咱们两人知道,你说是吧,帮帮忙吧。”
程晖阳没说话,眼里是明明白白的拒绝。
严新月怨念深重,和这人说话,就像是打棉花,一拳打下去,无声无息,还把自己气得半死,太划不来了。
“是你拿着书出来,还是?”程晖阳站在她房间门口。
严新月冷着脸,给他让出一个位置,让他进门。
“进来吧。”严新月背过身,感叹道,“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我也没想到你能考成这样。”程晖阳的语气平淡,话语却嘲讽味十足。
严新月无视他对她的智商羞辱,打了个哈欠,抗议道:“今天周六啊,明明我休息的日子。”
程晖阳微微挑眉,“你白天干嘛去了?”
“呃……”她白天出去玩去了,严瑞成不在家,没人能管她,她跟邵威一起去游乐场了。
程晖阳知道她出去玩了,“严叔叔让我给你辅导功课,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希望你能配合我一下。”
又拿她爸来压她,严新月在课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从书包里找出卷子,狠狠摆在桌子上。
程晖阳自己搬了个凳子,在她旁边坐下。
程晖阳拿着她的卷子看起来,一张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最终趋于无奈。
学渣文具多,严新月整理把玩着手里的文具盒,她有各种各样漂亮的文具,同样一只笔会买好几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