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十四没理会段子奕,把拓跋娇抱起来,说,我得马上送她上天山找楚玄歌前辈!”缓了一下,又说,子奕,你也跟我们一起去,现在只有你的纯阳内功能延续她的性命。”
哦!”段子奕揉了揉鼻子,憨憨地应了声,问,那火儿可不可以跟着去?我怕二哥又趁人家不在把火儿卖了!”
随便你!”段十四应了声。
雪剑和天残相视一眼,雪剑说,天残,你去通知尊主,我护送少主上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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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娇在颠簸中醒来,困惑地眨了眨眼睛,她还活着?她有些不确信!
醒了啊!”段子奕对拓跋娇扬起一朵大大的笑脸。
是你?”拓跋娇扭头看了看,马车是超豪华型马车,旁边守着自己的两个护卫,边上坐着段子奕!你在这里做什么?”她动了动身子,发现五脏六腑火烧般的灼疼。
你受了好重的伤,十四哥哥让我护住你的心脉!”段子奕眨了眨眼睛,说,你骗我,你不是女鬼!”
那也差不了多远了,就快是了!”拓跋娇喃喃答道,困意又袭来,她却再次qiáng行睁开眼不想就这样睡死过去。
你想睡就睡嘛,我会保护你的,你不用害怕睡着了就再也不会醒了!我段子奕说话算话!”段子奕拍着胸脯保证。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拓跋娇偏过头低声音,连声音都是那样的无力。
段子奕咧开嘴嘿嘿”笑了笑,很得意地说,那当然,我可聪明了。”
拓跋娇轻轻扬了扬嘴角,傻子都说自己聪明,笨人总不知道自己是笨的!再也抗不住睡意,又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听到奔驰的马蹄声,她缓缓地睁开眼,看见风chuī动马车的帘子,露出外面漆黑的夜幕。已经是子夜了!她觉得呼吸有点困难,想动,却动不得,想说话,却叫不出声!她在想,自己该不会就在这子夜悄悄地走了吧?一瞬间,她竟有些怕,怕自己走得这么的孤单和寂寞。
咚!”chuáng头传来一声磕在木板上的声音,呃,又睡着了!”是段子奕迷迷糊糊的声音。
这傻子怎么还在!拓跋娇暗自庆幸,至少还有一个没睡着的人不是?
耶,你又醒了啊?”又一张大脸凑到她的面前,跟着一只大手履在她的额头上,还是冰冰凉的。”再摸摸拓跋娇的手,你冷不冷啊?”也不等拓跋娇回答,便渡真气到拓跋娇的体内,没一会儿她的周身就都暖和了起来。我陪你说会儿话吧!”
拓跋娇眨了眨眼睛,表示同意。
少主醒了?”马车的帘子被拉开,天残钻了进来。
醒了啊,不过她的身子越来越冷,都不暖了,说不定到不了天山就会没气了。”
闭嘴!”天残怒叱道,少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活剥了你。”
段子奕缩了缩脖子,又耸耸肩,嘟着嘴,我只是实话实说嘛,你这么凶做什么?”一眼瞟见段十四也钻进来,叫了声,十四哥哥,女鬼醒了耶!”
咣!”天残的剑直接架在段子奕的脖子上,你再乱叫我宰了你!”什么女鬼女鬼的,人还没死呢!
娇儿!”段十四在软榻边蹲下,轻声唤道。
拓跋娇闭上眼睛,她不想见到这个人,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的牵扯,甚至于不想再回忆去于他的过去。
耶,十四哥哥,女鬼……呃,娇儿不想见你耶!”段子奕继续说。
该死的傻子,他又知道自己的心思!拓跋娇睁开眼朝段子奕看去,这傻子似乎不傻!
段子奕冲拓跋娇一笑,我本来就不傻,我很聪明的。”
拓跋娇闭上眼睛,不理段子奕!受不了他!
段十四,我们少主累了,请你回自己的马车。”天残很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段十四顿了顿,重重地呼出口气,再叹息一声,调头出去了。
少主,属下也告退,就守在外面,有什么吩咐你轻唤一声就行了。”天残说罢也恭敬地退了出去,出去前又低声对段子奕吩咐了几句。
段子奕等他们都走了,便趴在软棍边坐下,说,你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我不怕!”拓跋娇低声说,嗓子又低又沙,说话也能扯得胸腔里阵阵疼痛。
段子奕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头,拓跋娇见他没有说话,也懒得说,她也实再是没那力气去说话,就在她都又快睡着的时候,听到段子奕说话了,你长得很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段子奕边说边把头低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