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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赖账(38)

作者:提月 阅读记录


剩下的乱七八糟选项里,提到最多的方法都和夫妻那点事有关。婚后因为各种情况,到现在,他们也没真正意义上的亲密。

做好要怎么哄人的决定,明明应该放松才是,可一想到待会要见到他,莫名就很紧张。

回到家时,陆观止还没有回来。

独自吃完丰盛的晚饭,秦音散了会步,从衣帽间最隐蔽的那个角落里找到那件红色料子。

她将衣服捏在手里,又腾起羞耻之心,慢吞吞地去到浴室换上,外面套件自己最常穿的睡衣,从浴室出来时还是不大自在。

时间已经快到十点,秦音依旧没等到他。

在迷迷糊糊就要睡沉之时,门口终于传来开门声。

灯光大亮,秦音一下便醒了,坐起身来。

他走进卧室,随口问道:“怎么回来了?”

秦音感受着他说这句的语气,似是要比往常冷淡些。

“因为,想你了?”试图缓和气氛,她不太确定地道。

“挺少见。”他慢声说着,抬起修长的手落到领带处。

猜他也许有事不回来了,秦音略感失望。

她坐在沙发上,找了本书来看,却没办法定下心来,索性直接发消息给他,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大约是在忙,他并没有回复。

又等了好一会,她压下心间略烦躁的念头,忽地就明白昨晚陆观止等她消息的心情。

陆观止弯腰将领带捡起,叫她双手合十,又慢条斯理绕着她手腕缠了两圈,打一个工整漂亮的蝴蝶结,随着她动作在腕间轻颤,是一只展翅欲飞却被束缚的蓝蝶。

“我在生气。”他俯下身来,启唇缓道,“知道原因吗?”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看书看不下去,只能将书放回去,躺到床上睡觉。

秦音抓住他下垂的手腕,半跪在柔滑棉缎,仰头看他,“我来吧。”

纤柔的手握住领带,不太熟练地将领带解开,她没拿好深蓝领带,一不小心让它从手间滑落,铺在了地上。

秦音呼吸落进隐隐的酒味,他应当是又去应酬了。

她眨眨眼,“因为我没有及时回你消息?”

“错了。”他轻捧她脸,拇指指腹蹭过轻软的脸。

“因为……”她呼吸放轻,蹙眉思考,“我去了酒吧?”

他轻笑,尾调微凉,“你应该再想想。”

她实在是想不出来,只能转而从以前的事落脚。

“因为我搬出去住了?”

“因为之前没和你去蜜月?”

他站直了身子,只微笑看她。

很显然,她又没猜对。

秦音说到后面也是有些恼了,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她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意什么,也不给她松绑。为今之计,解绑了再说。

“那你告诉我,好吗。”她贴近他的怀,声音软和不少,乌黑的发丝垂落着,随着动作轻荡。

男人宽大的掌心抚摸她发顶,语气重新变得温和,方才的一切仿佛只是错觉。

“我不会阻止你去酒吧,但你不提前告知我,我会担心。”

秦音怔住,抬起头看他,忽然问了句,“为什么担心?”

“你是我太太,我当然会担心。”

她掩下心底的一些失落,垂头数着地板的花纹,声音低了些。

“我知道了,抱歉。”她挣脱开他的怀抱,伸出手腕,“所以现在,可以帮我解了吗?”

蝴蝶结的一端扯开,她的手腕已经是淡淡的一圈红。

秦音忽地便站起来,闭上眼胡乱吻他,眼睫颤了又颤,闭着眼好似也能瞧见他那张永远疏离的脸,和唇边看似温和实则冷淡的笑。

她睁开沁润的眼眸,伸手要去碰他最顶端的那枚扣,却被他抓住了手,缓缓推开。

“时间不早了,明早你还要上课,睡觉吧。”

第24章

时间确实不算多早。

她脚尖蹭着他的小腿,心间憋着一股气,赌气地开口。

“明早没课,不然我干嘛回来。”

男人定眸瞧了几秒,松开领口扣子,依然冷静地道:“我去洗澡。”

见他就这样转身去到衣帽间拿睡衣,秦音的情绪已经从些许的难过转成了忿忿不平。

她这么一个大美女给他暗示,他居然不为所动!

难怪那么多人和他示好都没有成功,按他这定力,明天就能去出家。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得到这么个下场,她心生不爽,冒出要狠狠撕下他禁欲面具的念头。

而且,她今晚要做的事还没完成。

秦音心思流转,赤脚踩着地毯下床。

趁他还没回来,她走进浴室,谨慎地躲在门后。

安静地在心底数着秒,大约过了快有一分钟,她如愿见到陆观止走到门边。

待他进门,她伸出一截白皙的胳膊,将门反锁上,脸带无辜地看他,“好巧,你也来洗澡?”

她踮起脚,胳膊勾住他脖子,亲上了他的唇。

他俯身,力道颇重地碾.磨,缠到她呼吸不匀,又将人抱进未放水的浴缸内,嗓音不知觉间多了些哑。

“你要做什么。”

努力压下想逃避的想法,她大胆地与他对视,极为清晰地吐字,“我穿了你说适合我的那件衣服,要看吗。”

他忽地轻笑了声,修长的指捏着她耳垂,懒怠地答:“当然。”

而后,流水声潺潺响起,一抹胭脂朱色的料子跌落水面,伴着水纹起落,直至沉入底。她靠着他肩膀,气息略浮地问他,“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

“星期五你们公司的晚宴,我要和你一起出席,作为你的太太。”

“不能,忍着。”他将她的偏到一边的脸掰回来,漆黑的眼凝视她的眸,“我答应你。”

她才升起开心的念头,很快便被另一种感受取代。

窗外的风呜响,闭上眼,再度醒时已经快十二点,闹钟纷扰之下,她终于想起下午两点有课要上,挣扎着起来。

这时的京市已是初秋,气温微凉,她没那么怕冷,前几天都还是穿的短袖。

今天的温度比起昨日并未冷多少,但她却不得不穿起长袖上衣和长裤,上衣还特地挑的领子高的,将锁骨和下半截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他停了下来,笃定道:“这才是你主动的原因。”

她没正面回答,抓着他继续问:“那你答应我了?”

“看你表现。”

太亏了。

秦音到教室上课时也不免在想,太亏了。

幸好她最大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他答应了她,周五要带着自己出席。

周五,下午三点半,秦音结束一周的课程,从学校回到了家里。

她平日懒得废太多心思去打扮,顶多注意一下衣服搭配,但今天特地请了造型团队,搭配是Elie Saab家的高定礼裙,裙摆大致到小腿肚,淡紫色系,优雅又不过分隆重。

她衣柜里还有近十条同品牌方的裙子,都是刚搬过来时衣柜就已经放着的了,是他们送来的最新款。

和表姐沈开颜聊天时,她有听过这个品牌,据说挑选高定客户门槛极高,除了资产外还要审核名望,全球如今能通过的也就只有两千多位。

秦音咬着唇,不知道该如何表现才能叫他答应这件事,心思已经跑远了,又过一会,蹙眉气道:“你的戒指好凉,你摘下吧。”

昨天后面也不知怎的,他凶得很。

距离上次已经过去很久,她久违地感受到了肌肉的不适,吃过午饭后,没来得及休息就坐上了回学校的车。

路上,秦音困倦地打着盹,已经是有些后悔。

以后就算早上没课也不能考虑,只有放假的时候才可以,陆观止的精力到了可怕的地步。

果然还是不能被置气的情绪影响。

明明她昨晚可以好好地补觉,却因为赌气非要撕下他面具,把自己给搭进去好几个小时,好好的衣服也没了。

四点五十分,陆观止的车抵达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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