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东西不是我要找的。”

说着，她一脚踹翻了锅子，将里面的液体尽数泼洒出去。

等我在空中翻转了一圈，又“噗叽”一声掉回了锅中，锅子里已经是崭新的黏糊糊液体了。

“可以了吧，丝柯克女士，你已经快把我煮的泡发了。”

“这才哪到哪，还差得远呢。刚才那锅只是把你吸收的一部分残渣给清理了出去。”

“吸收的残渣？”

“对啊，你最近应该吸收了一批魔神残渣吧？虽然看起来它们和你性质很相似，但毕竟没有和你融合，所以我决定先把它们洗出去，以免它们污染后面的成品。”

“咦，三秀姐还能吸收业障吗？听钟离先生说，那是夜叉一族才会承担的使命。难道说……？”

“我不是。”我立刻阻止了达达利亚的遐想，“你如果想看真正的夜叉，就准备一碟杏仁豆腐，到望舒客栈顶上去喊他的名字，我跟你说，他长得可漂亮了，说是璃月第一美人也不为过。”

既然丝柯克说那是我“吸收”的魔神残渣，那应当就是之前救魈的时候无意中吸收的。

不过你说我和魔神残渣性质相似……这是几个意思啊？！

我怎么觉得所有的线索，都在指向我就是一大团魔神残渣？

“你这评价是和钟离先生学来的吧？用词都差不多，只不过钟离先生说那位夜叉是璃月第一美少年。”

“不，你那是没看到他。”——谁能昧着良心质疑魈的美貌啊！

除非那个人又聋又瞎，既看不见他也听不见他的声音。

“嘁。”

达达利亚撇撇嘴。

“你们说的这位钟离先生，是璃月的什么人啊？听起来他是个很博学的家伙。”

丝柯克一边继续搅动锅里的糊糊（不得不说你臂力是真的好），一边加入我们的闲聊。

“钟离先生就是摩拉克斯，钟离是他在凡间的名字。”

“哦凑，就他啊，我还以为谁呢，怎么又给自己换名字。他现在还讨厌吃海鲜，或者那么热衷于防御反击吗？”

“他现在很老大爷，不打架，喝茶听戏养画眉，还给人开历史知识讲座。”达达利亚扶着锅边站着，和丝柯克唠了起来，“不过他确实对海鲜讨厌的不行，我刚认识他的时候，给他送过一条八爪鱼，好家伙，他一打开礼物盒差点没吓背过气去。”

“噗哈哈哈。”丝柯克很没品地大笑起来，“所以，你没被他骗过吧？他在众多魔神里虽说算不上什么纯良的货色，但也不是那种没事就喜欢坑人的。”

“额……”

达达利亚顾左右而言他。

丝柯克无奈地摇了摇头。

“想我好歹也是畅行深渊的魔女，怎么养了这么个傻徒弟。”

“有没有可能，他只是年纪太小了。”

我并非有意维护达达利亚，只是想到他接触的圈子里，一个个都是人精，随便一个人年纪的零头都比他年纪大，这未免有些不公平。

“所以师父你19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达达利亚接过了话茬。

“不太记得了。”

丝柯克面露出怀念的表情。

“那是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我现在整天待在这个鬼地方，早就不记得了。”

“哦，你磨损了。”

我用上了这个一般只会用在魔神身上的词来评价她。

“我不是魔神，不会被磨损。”

“不过你应当是很久以前的人类吧。”

“我……”

丝柯克张望四周，向达达利亚招手示意他过去，然后一脚将他踹飞。

“你这是干什么？”我眼睁睁看着达达利亚第三次化为一颗橘红色的流星。

“这些事情不能让这小子听到。”

“……你是坎瑞亚人，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是的，早在刚刚在锅子里被她翻滚，煮来煮去的时候，我就利用神之眼调配员的权能，看过她的过去了。

她是坎瑞亚人，寿命不知道为什么比一般人长很多（我没有观测到），似乎还找摩拉克斯学过枪术。

她在坎瑞亚似乎曾经是个地位举足轻重的人物，是一位金发碧眼白皮骑士的前辈。

但她在深渊中消磨的时间太漫长（按达达利亚给出的标准，那是30倍的扩大，500年变成一万五千年！），这让我也很难观测到某个具体的节点，比如她是怎么从红发美艳大姐姐变成身穿黑衣的红发少女，眼中的坎瑞亚星星又是怎样褪去的。

“当然不能说，胡三秀，你是傻的吗？坎瑞亚涉及的秘密，可是会被天理砸钉子的东西。如果让那小子知道了，带回了彼世（提瓦特），他搞不好直接就会吃钉子。”

“那你为什么会告诉我？就不怕我也吃钉子，连带着他一起被砸死吗？”

她默默伸手蘸了一点锅里的液体，递到我眼前。

“你看，这锅液体的颜色，和先前有什么不同。”

丝柯克的内容完全是私设。

过去的大姐姐丝柯克的形象，可以直接参照FGO某BBA，换成红发，毕竟我是直接按照斯卡哈来扩展和编造她的形象的

第48章 北国银行破产计划（23）

恕我直言，我不是搞设计的，无法区分各种五彩斑斓的黑色。

因此，丝柯克捞起锅里的液体时，我并不能回答她的问题。

在我看来，那就是一滩黑色的粘稠液体。

“你仔细看上面的光泽。”

丝柯克再次将她的手伸到我面前。

“你就当我是个色盲吧。”

我叹气道，

“我看不出其中的门道。”

“要不要努力一下？”

“我真的看不出来啊。”

“那好吧，我给你点提示，你看这个液体的反光。”

丝柯克不依不饶地将黑色液体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非得要我猜出个门道来才行。

“我真的看不出来。再拖一会，达达利亚都跑回来了，你麻溜利索的，别磨蹭。”

“行吧行吧你这菌子真是够无聊的。”

丝柯克撇撇嘴。

“你看，这里面有两种不同的黑色，其中一种有反光，而另一种没有。”

“你眼睛真是够尖的，我看不出来。”

“里面这种有红色反光的呢，是被污染的。”丝柯克指着其中一些黑色的粘液——至少，用我的眼睛，我完全看不出来它和旁边的粘液有什么区别。

“另一种没有红色反光的呢，则包裹在你的红色反光之外，将它抑制住了。”

“这意味着什么？”

“这种红色反光和正六面体的晶粒状态，你难道没见过吗？这是‘禁忌’的形态。它们出现在你身上，却不显现，不扩散，甚至不被你自己意识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不知道。”

“有什么存在，运用了某种方法压制了你身上的禁忌知识，让本来在彼世（提瓦特）停留就会带来污染，毁灭那片区域，进而吃钉子的你，可以安全地存在。”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提瓦特的众生可以掌握的力量。”

“是啊，所以说，胡三秀，你是什么东西？”

丝柯克这句话当然不是在冒犯我，她只是在逼问我是否隐藏了自己的身份。

但实话说，我也不知道。

我的官方身份，是岩属性神之眼的调配员。

调配员的官方身份，则是本地的元素生灵。

但这个范围十分模糊，只要是具有元素力的生物，哪怕史莱姆，也符合这样的标准。

因此，调配员中既包含像tomo那样雷灵出身的存在，也包括像温迪多特那样天生就自称和巴巴托斯具有某种亲缘关系的家伙。

尽管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和巴巴托斯是什么关系。

对，温迪多特意思就是“温迪的女儿”，而温迪是巴巴托斯在人间所用的名字。

巴巴托斯虽然摸鱼，但又不是不管事，温迪多特她身为调配员敢取这个名字必然是已经征得了某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