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原神]岩王帝菌的尘世闲游(74)

作者:软泥怪的大裤衩 阅读记录


“不如就在这里直接问吧,退出世界树还需要一点点的准备时间。”

“那我问了。既然你可以用标记枪直接标记,为什么不自己来遍历,或者由阿萌之类的人来遍历,而是要我呢?”

“这个嘛……”

纳西妲似乎微微地思索了一番。

“第一点,你是调配员中唯一一个由复合魔神的残片组合的调配员,因而对自己的身世最感到矛盾和好奇,探索的动力也最为强劲。如你所见,无论是稻妻的雷电友和(tomo),还是须弥的阿萌,他们对自己的身世都并没有什么探索的欲望。”

纳西妲顿了顿,又接着说下去。

“第二点,七神对绘本中的‘白女巫’的印象是很模糊的,我曾经尝试过自己去遍历世界树中的数据,但最后结果却标记了大量其他‘白发女子’的信息,包括我自己,神之眼调配员则不同,能够更加清晰地识别这个‘白女巫’的形象。”

说到这里,纳西妲反问我。

“你理解了吗?”

“明白了。”

简单来说,我是唯一一个既好奇,又能探究的存在。

不过这次遍历究竟能得到什么结果,还是要看纳西妲后续整理的数据吧。

接下来我要关注是的,如何尽快离开世界树。

还有,帝君所说的“现场状况带来的很大的干扰”究竟是什么。

-------------------------------------?!

一阵白光闪过以后,我竟然……

面前这朦胧的棕色是怎么回事?!是布料吗?

头顶有亮光?

从世界树之中退出以后,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埋在一块棕色的布料里,布料与我贴得很紧,我稍微动一动小盐人,就能听见盐砂颗粒和布料摩擦的声音,而且布料后面的挤压感也不断地传达到小盐人的身上。

不过我的神识距离小盐人的直线距离似乎近了一些——在世界树中行动还有微微的延迟,但是现在延迟几乎感觉不到了。

甚至还能感觉到被温暖而宽厚的岩元素力包围……

等等,难道说?!

帝君的手恰到好处地出现,从布料上方透光的缝隙中探了进来,轻轻地小盐人向外推开。!!!!!!

这一刻,我一下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所操纵的小盐人,刚刚脱离世界树时候的形态,竟然是埋在帝君怀里?!

下一秒,我从纯净的小盐人,一下子变成了玫瑰盐小人。

我怎么会做出这么不敬帝君的事情?!

帝君似乎对此不甚在意。

“有结果以后,也请为我共享一份,我也很好奇这些绘本中的故事。”

帝君说着,便径直带我离开了。

丝毫不顾我的社死。

不过直到当天我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本体之中,并且把小盐人砸碎回收了,我依然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帝君怀里。

还有就是,帝君究竟用了怎样的方法,将我绕过了边境检测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帝君是把三秀儿揣到了自己身体里,用自己做三秀儿的屏障,代替她流失元素力,把她带过了边境的。

因为没有必要,所以把三秀儿的本体留在了璃月,而只把她的意识揣了过来。

天理会检测三秀儿的本体和意识,但不会检测她的生成物,所以小盐人可以避开检测。

帝君直接坐在小草的宫殿里,三秀儿的意识在此处遥控小盐人进入世界树,所以延迟很低。

这件事帝君不打算主动揭穿,如果没人主动问的话。

———

第78章 刨树根啦(3)

最近啊……最近我被帝君安排了个新的活计。

他分给了我一些力量。作为交换,我需要把自己装扮成他的样子,每天替他给往生堂上培训课。

反正他所要讲授的那些知识,我也都知道个七七八八,那些现在的璃月年轻人所陌生的古老典仪,我在记忆中略加回想也能记起个大概。

虽然相比起他,我确实经常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用帝君他自己的话来说……

“首先,我是不会翘着二郎腿坐着给他们上课的,然后,我也不会在思考的时候下意识用舌头舔嘴角(具体动作请参见归终)。”

至于什么在去三碗不过港的路上张头探脑地东张西望,

喝了踩过一次雷就坚决不会主动购买的非常没品的茶,

出门带了钱,

错过了一块上好的原石等等OOC行为,他也只是一一点出,却并未就此对我进行指责。

毕竟……他离开璃月,是去须弥逛街去了。

他自己失职在先,算是主动把把柄交给了我,用他的话说,“哪里还有指责我的资格。”

当然,我并不是说他身为岩神的失职。

送仙典仪也过去一段时间了,璃月的百姓都接受了岩王爷确实仙去的事实,换言之,他早就不必再为此负起任何的责任。

但是作为往生堂的培训讲师,他翘班这事是板上钉钉的。

也许你会问,这种事请假不就得了?

胡堂主说了,再请假要扣他薪水。

他的薪水的经历可是堪称一波三折,再扣就扣没了。

嗯,不是他扣的,是我,是我啦。

我在璃月港的官方身份是钟离客卿的宠物菌子,而不是拥有独立自主人格的仙人,那菌子的花销自然是记在他的账上不是么。

让我回忆一下啊……

-------------------------------------

先是因为我炸鱼而被扣光。

然后又因为敲诈愚人众而被补全。

之后我预支了他的薪水买七圣召唤限定卡。

——我不是故意把那张卡从八十万摩拉哄抬到两百万摩拉的,我是真的很想要它!

我刚拿到它的时候,那是一张有强度的闪卡,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它不仅是收藏品,还可以拿来实战!

以我的手艺,给它镀一个水晶卡套是完全没问题的,这样既不影响观赏,也不用担心拿出去实战会让卡牌受损,不心疼。

如果不是它强度很快被削,甚至出了一张补丁贴纸,让人纠结是贴也不是不贴也不是,我才不会考虑把它转卖。

再后来这笔闪卡的费用又靠做委托和敲诈赛诺(把这张削废了的闪卡按一百万摩拉的收藏价格转卖给他),敲诈崩崩小圆帽来补全。

-------------------------------------

这一番折腾下来,往生堂的开支虽然整体没怎么受影响,胡桃的血压却跟爬天衡山蹦极一样反复弹跳了好几次。

毕竟,这没受影响指的是最后的账面数据,实际来看的话相当于是昨天超额预支,明天疯狂还钱的级别。

得亏胡桃年轻,换成天叔那般年纪的凡人,看见这个心电图一样的账目,多少要犯几次病。

现在的情况就是,帝君如果再继续向胡桃请假,扣的薪水已经不是年终奖,而是明年的工资了。

所以吧,他只能选择找人顶班。

“虽然不拿工资也可以活下来,但想买东西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摩拉,还是会很难过。”

帝君如是形容自己的状态。

“你倒是已经适应了人类的形态了嘛。”

“这话说笑了,钟离本就是个比别人知道的东西略多一点的普通人。”

“这话给别人说说也就行了,和我怎么也说,我是什么不认识你的外人吗?对了,你去须弥转了一圈,带没带什么特产?我帮你顶班这么多天,你不把薪水分我点也就算了,特产,特产总是要给的吧!”

帝君摊摊手。

“这些日以来的账单,你应当也看过吧。”

“就……只有这些?”

“确实如此。”

我还以为他至少会给我带些什么礼物!

他明明给胡桃带了一道当地特色的奶酱鲜鱼回来!!!

要知道他人在须弥逛街的这段时间,账单可没少向往生堂寄。

买的什么“未知用处的深红色石头”啊,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