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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佳期(116)
作者:南方之下 阅读记录
巧克力和软糖上,很快盖上她的长裙,那是G家夏季的最新款,黛紫色,褶皱收腰,布料轻薄,裙摆直接被他撕烂。绑带蕾丝小内也被他撕烂。
“看着我。”他掐住她下巴,眼神凝在她脸上。
嫣红的唇,莹白的脸,有一种瓷质与珠光兼具的美,鸦睫颤动时,分外惹人怜爱。
被他这么看着,她的心忽然乱了节拍,长长眼睫敛起。
有一刻她连自己都不分明,她到底是想说赌气话,想让沈宗庭尝到伤心、心痛的滋味,还是她真能明明白白地割裂“情感”和“性”。她额头渗出一层薄汗,颤抖到无以复加。眼前星光点点,她失焦的眸中似乎看到一整个星河璀璨,所有的星星都在做激烈的无序运动,而她和他也是。
沈宗庭长长“嘶”地一声,窒息的爽感直抵后脑勺。他的衣服都好好地在身上,衬衫和西裤齐整。
一整个衣冠禽兽。偏偏眉目俊朗,蛊惑拉满。
她因身体又一次背离意志而咬紧红唇。唇色被她咬得越发嫣红,发肿,像被暴风雨摧残的花瓣,娇美诱人去亲。
“说了多少次了,这时候别咬自己。”
沈宗庭手覆上去,捏她两颊,向她齿间放入一根手指,她真咬,在他指节上留下齿痕,是真的痛,但他面不改色。
反而她尝到自己的味道,扁了扁嘴。
“甜的,宝贝。”
他知她为什么扁嘴,哑声,目光向下循至连接处。
“现在你满意了?”她的声音鲜少有这般委屈,楚楚可怜,好像被他摧残的小白花,在风里簌簌发颤。
“不满意。”他嗓音低沉。
电视柜上有新插的几枝玫瑰,花瓣渐至里心,由粉白转至嫣红,含着露绽放。
似乎在这么多场里头,这是真正的一场有性无爱。身体快感呼啸,心却凉得好像泛着寒霜,凝在心室壁上。
所以说,他这个人,既能带她去郊区山上看一场星河璀璨,也能在她心理和身体都极度疲累之时,做这种事。
她闭了闭眼睛,好一会儿,从涌到嘴边的话里,捡出一条最有把握刺痛他的。
“您不满意在哪里?您说说,我可以学。”
她实在是太懂得激怒他。沈宗庭额上青筋直跳。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他一点儿辙都没有。走到现在,说不清是放手更好还是坚持下去更好,只是执迷不悟仍紧紧抓着不愿放开。
“如果知道你是这样想,我根本就不会碰你。”他嗓音平淡,此时前进不能,后退亦不能。
“我怎么想我一开始不是明说了吗?就是Sex Partner,沈先生没有放手,把我带上车,我就当你同意了。”
雨夜里,的确是他抓住了她手腕,抓得那样紧,不愿意松开。
半晌,他声线再度响起,音色复杂难以明辨,只是落地的灯光照得他一张脸半明半寤,他衣冠楚楚如禽兽。
“所以,为了资源,你连身体都舍得出卖?”
他声音里漫着痛楚。
好像他真的不懂孟佳期了。他比她更珍视她的身体,不想让她这样对待,即便那个对象是他也不行。
她没有说话,好像任由自己变成了案板上宰割的鱼,她被他的凶悍撑得难受,脚踝抵在茶几的隔板上,压得足底边缘泛红,粉白。
说不清那天晚上到底怎么想的。或许潜意识里她不甘心,总是不肯相信他那劳什子“不婚主义”,没有遇到爱的人当然不会想结婚,可是遇到了很爱很爱的人,还会是不婚主义吗?
心底总是有一丝念想在那里。
如果沈宗庭很爱很爱她,足够爱她,他会不会为了她而放弃他的“主义”?
“如果你想要这些,钱,权,只要你开口,我都给你。你根本不需要出卖自己。”
他沉声。
“卖”这个字,太刺耳。大约是心里把自己当成来卖的,和沈宗庭把她当成出来卖的,还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孟佳期感觉心尖生刺。
她意味不明地冷笑两声,逆着光,她视线里的沈宗庭,脸孔妖异冷绝好似修罗。
“既然觉得我是出来卖,沈先生怎么还会对我做那种事?”
那晚的确是他主动要的她。像磨开蚌肉夺取珍'珠,一点点的,把她最嫩的地方撬开。
经她这样一说,他想起那晚,明明是很幸福、幸福到眩晕的夜晚。他试穿她送的西装,竟然贪心地想要她年年月月地陪着他。
“那晚我以为,你对我还是有一点点感情。”
沈宗庭低声,迎着她怔然的目光,如自嘲般低语。
姿态低到极致。
他这样的人,何时有过如此卑微的时刻?
“你送我西装,很好看,你送我这样好看的西装,我以为你还对我有感情。”
很可笑。
很可笑的联想,是他一厢情愿的联想。
因为她送他西装,所以他可笑地以为,她还爱他,她只是嘴上说说“Sex Partner”。
明明那晚,他把她带到大哥面前时,介绍了一声“这是我女朋友”,她没有丝毫异议。他以为,她和他一样,默契地接受了他们的新关系。
她被他架得不上不下,听他说出“我以为你还爱我”,忽然想起不知从哪里看到的说法。
据说,《富士山下》这首歌写的是一对恋人在分手之后,女方苦苦哀求挽留,男方无奈和女方见了一面。
坐在车上时,窗外飘起了雨,女方仍在哭。
这时她发现男方穿着她送给他的风衣,那风衣磨得很破了,男方仍在穿。
于是女方揪住男方的衣服,依旧不肯相信,男方已经不爱了。
她说,这件风衣是我送给你的啊。你一直穿着,你就是没有忘记我。*
有些人就是这样固执,固执到一厢情愿,从一切细节里寻找对方仍爱自己的蛛丝马迹。
此时的沈宗庭,又何不是如此?
孟佳期想,怎么会这样呢。原来他只是不愿意相信,她没有那么爱他了。
后来也不知道如何结束的。大概是沈宗庭也知道自己最后那句话太可笑,收敛了,从她身体里撤出来。
孟佳期极力平息着余韵,扯过沙发上的蚕丝薄被,随手往身上一裹。
地上有他的打火机和火柴盒,她蹲下去,在乱七八糟的一地狼藉里,拿起香烟和火机,“嚓”地点燃。
此刻,她忽然很想来一口烟。
袅袅烟雾从她指尖燃亮,一拢烟火,照得她脸颊如玉,还有方才因为身体意乱情迷时染上的潮热红气。
吸了一口,很呛,她捂着唇咳嗽。沈宗庭不知何时到了她身后,将一只手放在她纤薄脊背上,只说,“这烟很呛,第一次抽烟不要抽这种。”
他倒是不阻止她抽烟。
孟佳期没有回头,目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望到底下火柴盒般的万栋高楼。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想再要一个居所,搬出去住,窄一点不要紧。
刚开始被他带到这里时,她吓得尖叫,怕自己摔下去,沈宗庭磨她磨得多了,她就没那么怕了。有一次他把她架到那上头,她紧张到不行,哭着让他把她挪开,那是她一点力气也没有,完全就靠他支撑着,他还很恶劣地哑声:“期期不想在这里,就自己挪开。”
她当然挪不开。后来一下下顶在玻璃上,好像下一秒就要坠落下去。在极致的恐慌和飘飘然中,性'欲、爱欲和死欲三者一致时,是最强烈的。他总是带给她最强烈的体验,一次顶一万次的那种。她有时候想,沈宗庭就不是个“正常人”,不是谁都能承受他这种暴虐和极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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