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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佳期(128)
作者:南方之下 阅读记录
“沈毓白和你说了什么?”
“他说,家族要你联姻。”被他问出这个问题,她终于忍不住。“沈宗庭,你是怎么想的?”
她问出这句话时带着怒气。沈家给沈宗庭压力不是一朝一夕,但他从未和她谈起过他的联姻。他们聊风花雪月,他们身体彼此嵌'入,却不聊这些关键问题。就好像一切都生活秩序都正常,却不知淋漓的真相被撕开时,她如被架在火上烤。
沈毓白口口声声称呼魏卓君为“沈宗庭的未婚妻”,看她的眼神,像在看沈宗庭的玩物,在看一只被关在笼里的小鸟儿。
她不是没有自尊心。她的自尊心还没有被狗吃掉。
“我没怎么想。”沈宗庭放开她,中指冷硬的戒圈刮擦,她顶端娇挺,盛开。“我说过了,我对家族没有责任,他们逼我也没有用。”
他语气还是那样的漫不经心,甚至有股萧索的兴味。孟佳期有时想不通,沈宗庭何以凉薄至此,能说出“我对家族没有责任”这种话?他把她打开,进入。她失神,不能很好地容纳,皓腕攀住他肩膀,整个人脸色发白。疼痛中拉扯出快感。
“宝宝,放松。”他望着她发白的小脸儿,究竟是心疼,凑过去啄吻她脸颊。“你放心,现在着急上火的不是我,是老爷子。他那点儿家族股份,我看不上。”
沈宗庭话说得没错。如今着急上火的的确是沈鹤录,沈鹤录唯恐这一脉断在他手上,“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唯一能挑起重担的沈宗庭,又偏偏是这么个玩世不恭、无可拘束的性格,两人之间关系比冰山还要冰冻。
“你很厌恶你的爷爷,你的...家族?”
“...差不多。”他被她缠'裹着,微喘粗气,临界的快感抵达浑身各处,不想在这如此美妙的时刻聊起这样扫兴的话题,只道:“大不了我就和沈氏决裂。”
“决裂?”她于濒临的边缘吃了一惊,在精神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长长地颤栗,胀痛。为他的大逆不道。
“是啊。那点子股份我还看不上呢。怎么,期期不会担心我决裂之后,没钱给你花了?”
得益于沈恒康的“高瞻远瞩”和沈宗庭个人的投资管理,沈宗庭所持财产份额要远远超出沈鹤录,这也是他得以胆大包天、为所欲为的坚实物质基础。所以他足够狂妄,天地之间,的确没有可以约束他的了。
他也厌恶极了以家族之名,行绑架之道。
“少来。”她为他不着边际的玩笑,浅浅扯了下唇,双眸因为他的动作失焦,讷讷地。“沈宗庭你...出去一点,太深了,轻一点。”他笑她,轻一点是怎么轻?他就是这么重这么深的,受不了也得受着。
其实孟佳期是惊惧的。姑且不论沈宗庭和家族的裂隙大到了何种程度,光是因为她,他就提出和家族“决裂”,她如何不惊惧?
骨子里她是个叛逆冒险的人,所以才会喜欢沈宗庭这种家伙。她的人生信条之一便是,若人生花团锦簇,轰轰烈烈,也不枉这人世一遭。幼时她对爱情的幻想,便是轰轰烈烈、死去活来。正如每一次他要她时,都近乎于凿开,疼痛、深刻、快感和痛感相淋漓。
长大之后,真有一个沈宗庭来成全她了。
这样的“成全”,让她惊惧,让她幸福到要眩晕,又让她恐惧。
结束后她才记得问沈宗庭,那个叫魏卓君的女孩子,你见过吗?她如何?
即便强大如她,也不得不在这种境地下,把另一个女孩当成竞争对手。她竭力挥去潜意识中对魏卓君的刻板印象,不去设想她是不是大小姐脾气,是不是嚣张跋扈。
沈宗庭拿过清洁湿润的毛巾,边替她擦拭,边回答。
“沈、魏两家早年时因为进出口贸易往来密切,小时候是见过的。如今反而见得少。怎么,你想见她吗?我组一个局。”他笑。
对于联姻一事,他足够坦荡。在他这儿他和佳期的感情没什么好需要遮掩的。至于魏家的态度和那位魏小姐的心情,就不在他考虑的范畴之内了。
他更希望,沈毓白和沈鹤录能识趣一点儿,早点取消联姻,也别来打扰他的期期。
“有点想。”孟佳期回答。
她说“有点想”,沈宗庭一个电话打给梁风忻,三言两语,让她组局。这通电话简直让梁风忻一个头比两个大,自己率先脑补了不少“修罗场”。她表面一口一个“小叔公”叫得亲切,心底暗骂沈宗庭给她丢这烫手山芋。
在沈、魏联姻一事上,梁老爷子态度鲜明。沈魏两家若能联姻成功,他们梁家也能在跟在屁股后头喝口汤。在这关头梁风忻着实不想搅这浑水。
一个站位不慎,她在梁家内部也有被攻讦的风险。思来想去,梁风忻把这局组得十分私密,就设在沈宗庭的私人马场,来人只包括她、她的未婚夫高虔明、沈宗庭、孟佳期、魏卓君,还有非要陪同魏卓君前行的魏家三哥魏勋成。
时间就设在这周周末。
不巧的是,周末这天,孟佳期换上合适衣裳正要随同沈宗庭一同出门,不想工作室前台忽然来了电话,说有一单西装定制的售后出了问题,客户点名要见老板,和前台小妹胡搅蛮缠。
E essential向来以售后服务一流闻名,孟佳期一听,当即决定推迟两个小时去马场,她先解决售后。
“我陪你去工作室?”沈宗庭在系领带,看她正对着镜子抿口红,开口问。
相比起去别的地方,还是最想在她身旁。
“不用。正因我不能按时去,所以你才更要按时到。不然梁小姐那边难办。”孟佳期说。
她就是这般,为别人考虑得多。
“行。工作室的事你能搞定?”沈宗庭揽过她肩,在她颊边落下一吻。
“不用,我要是这点事情都搞不定,还开什么工作室。”她耸了耸肩,踮起脚,迅速地给他的领带打了一个漂亮结实的温莎结。
她靠近时,玫瑰的馨香一并掠过他唇鼻,馥郁清甜,让他一下又想起昨夜她的娇美难言,紧得他寸步难行,却又爱急了这种狭仄,若不是现在时间不够,真想抓着这只小猫把她好好弄一顿。
最近似乎陷入了饥'渴,怎么要她都不够。
有一瞬间他似乎看得到生活长河的流淌,似乎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地,每日一粥一饭,早晨起床时能把她吻醒,出门时,有她给他领带打一个规整的温莎结。
如此一生,复何求?
-
马场那边。
“那个...孟小姐还没到吗?”魏卓君问。
魏卓君一看便是被家里娇养得极好的小姑娘,她只听梁风忻说,宗庭哥哥要请她来骑马,还有那个叫孟佳期的、被宗庭哥哥承认的女朋友也一并来,霎时心里就紧张了起来,生怕自己在这场“较量”中落了下风,早早地请人给她做好了造型,想要一举在造型上压过孟佳期。
此时,她扎着丸子头,露出纤细白嫩的脖颈,脸上化了清新的素颜妆,身上穿着紧身骑马服,美得像含苞欲绽的月季。
梁风忻解释:“孟小姐工作室那边有点事耽误了,她方才和我说,要迟到两个小时。待会宗庭到了,可以先和他一块骑马。”
魏卓君一听,怔道:“她迟到得这么巧,难道是不想见我,还是不敢见?”
若说魏卓君心里对孟佳期没有怨言,那是假的。
今年她22岁,早在她18岁那会,联姻一事就定了下来。沈宗庭以“不婚主义”为由,一次次地推迟、拒绝这门联姻。他不光拒绝联姻,还不近女色、不玩女人。久而久之,大家也真都把他当成了“不婚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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