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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佳期(142)
作者:南方之下 阅读记录
“沈宗庭你——你干嘛?”被他一顿按着亲,她嗓音完全软掉,沙沙的,眼睛红红地看着他,身体似乎知道有一场暴风雨来临,簌簌发颤地等待着。
他欺身上来,摘下领带握住她手腕,将她两只纤细皓腕同床头的缎花铁栏杆绑在一起,掀开她浴袍的裙摆。肌肤一阵冰凉,她不断地发颤,身体不知是恐惧还是因为他如此蛮横直接的暴力而兴奋。
本能反应让她觉得屈辱。慌乱中也许她叫了几声“不要”“不可以”,也许蹬了几下,被他按住,浴袍的带子散开。
“这里还有别的人亲过?”他放开她唇瓣,慢条斯理看着其上肿红,手指伸上去揉捏她发肿的唇珠。
他的手青筋毕露,筋脉清晰,极有侵略性,一如他这个人。
嘴唇本来就被他咬破,还被他捏住。她狠狠地一颤,不知如何迎接他寸寸目光的打量和审视。更让她心惊的是,他的目光一寸寸淌过她,好似在检视他个人的私有物,如国王检视他的山河。
这样理所应当的目光,让她不知所措。
他没停,继续抚下去。掌心的柔腻不可思议。
“他也这样...对你?”他嗓音带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是哪样?她一下子懵了,在他大力的揉捏下立时有了反应,立起,他中指的戒圈不紧不慢地刮擦,这样直接的身体反应让她立时流下眼泪,觉得好丢脸,好屈辱。
“你到底要干嘛?”她颤着嗓音,推拒他作乱的掌。
沈宗庭没理会她,直接拽住她脚腕,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她新上身的蕾丝碎裂成一团,可怜巴巴地摊在被子上。
“这里有人进去过了?”他红着眼睛,抚上去哑声。
她眼泪像止不住的闸水哗哗流出,羞耻、害怕、屈辱,身体控制不住的兴奋让她阵阵颤抖,他低头,凝视描摹。她被迫地、完完全全地朝他敞开,只能任由他目光肆意侵略。
“有,不止一次。”她闭着眼睛,没有说实话,只想狠狠地刺痛他。凭什么?他把她当成什么了?这样来...检查她的身体?
她的回答虽在沈宗庭意料之中,但也让他瞳孔狠狠地皱缩,心脏好似被狠狠捏爆,眼前一片猩红。原来,对她的占有欲没有一天弱下去过。像海底等待爆发的火山,岩浆汹涌,将他湮没吞噬。
他花了三秒钟去接受这个事实——他的期期和别的男人有过了。只能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消化这个消息。
既然无法消除,那就彻底覆盖掉。
有人进去过又如何?他可以掩去那些痕迹的,不是吗?他保准让她只记得他,一次不够来第二次,第二次不够来第三次,第三次不够再来第四次,第四次不够来第五次...一天不够就一周,一周不够就一个月,一个月不够就做足一年,一直到她只记得他的为止。他要她这辈子只能记得他的,休想再记得别人的。
方才那几个小时沈宗庭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双腿明明沉重得像灌了铅,却还是一步一步地挪到她院子里,脑中剧烈如天翻地覆,连鹅毛大雪落了满身也未曾察觉。
直到她从屋里出来,他看见她明显洗过澡,换了一声浴袍,彻底地失控。在那件事之后洗澡?洗掉满身的浪漫旖旎?真是行得很哪。
他眯着眼睛,细看她,哑声。
“有别的男人进来过,没关系,我保证你只会记得我这一个。”
他要她只记得他进来过。
“你——”
她听懂他话里的况味,眼泪流得更多。偏偏因为他蛮横的动作,羞答答地分泌,那儿仿佛也在哭。
沈宗庭疯了,这个世界要疯了。她明明没喝酒却觉得头晕目眩,看到他从褪下的衣裤中走出,他的柴斯特大衣、他的裤子悉数落到地上,精壮劲瘦的小月复布满青筋,看着就骇人。
绝望中她狠狠地踢了他,他闷哼一声,抓住她脚腕,她的反抗只引来肾上腺素的急速分泌,眸色暗得深不见底,把她更紧地拖向他,眼睛简直不够用,她身上这一处那一处他都想看,都看不够。
灯没有关,暖黄的明亮灯光刺眼。被他欺身而上时她抽噎着哭出来。太丢脸太屈辱。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她哭着反问他。
“...女人。”他粗粝指尖抚上她脸颊,嗓音极尽低哑和温柔,简直将“文质彬彬的禽兽”一词演了个淋漓尽致。
“你非要这样是不是?你尊重下我意见好不好?你非要这样——我——我可以卖,我肉'偿你,行了吧?”
“就当你帮我减免租金,我用我自己抵债,好了吧?一次不够两次来抵,两次不够三次,你来吧,你这个——”
她的反抗像是天鹅濒死前的叫声,凄烈到不行。
也不知是哪个字眼刺痛了他。沈宗庭好似被施了定身术,动弹不得。她说的话太难听,原本是一场美好的事,被她描述成一场肉'体交易。
孟佳期只觉得有什么碰在内侧,灼烫的,又倏而远离。沈宗庭面色沉沉,起身,捡过她掉落在枕头上的浴袍,盖在她身上。他转身,调整了下自己。
他虽然背过去了,但高大挺括的身躯依旧侵略感十足,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真的太坏了。偏偏她一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简直任他宰割。她躯体每一处已要沉沦,想要迎接他的暴风雨,只是理智绷得死紧,拼命告诉自己不可以这样不可以。怎么可以?她不要他这样闯入她。
她的哭声扰乱他思绪。他寻了床边的软皮椅坐下,身上衬衫皱巴巴,看她费劲地从他的领带里挣脱,抓住单薄的浴袍借以遮蔽自己,眼睛红红的,煞是可怜。
小可怜。哭得真好看。
沈宗庭极力平复心中思绪,脑中却不住掠过方才眼前的美景。她的酮'体比三年前更美了,该瘦的瘦该丰腴的丰腴,玉体横陈,未着.寸.缕,没有一个男人顶得住。
他的期期宝贝真是个尤物,要人命的妖精。
孟佳期为自己差一点儿失'身而痛哭。
哭了好一会,仍觉得不解恨,囔囔地骂他“坏人”“坏蛋”。比这还狠的词汇还有很多,但她骂不出来。其实应该连她自己也骂的——不知道为什么,差点就抵抗不了,差点就纵容他火烧城池。
窗外的风雪更大了,好像连窗棂都被拍掉。风不知呼啸了多久,这间小屋仿佛茫茫风雪中一艘安全可靠的小船。
孟佳期骂得口干舌燥,咽了咽干哑的喉咙。一杯水及时送到她唇边。
“骂累了?”沈宗庭拿着水杯,递给她。
她似乎就是这么特殊的体质,在某种状态后极度口渴。他不忘朝床单瞟一眼,雪白的床单上颜色深了一圈,好像被洗过一般。啧啧,小可怜,都shi成这样了...肯定也很想的吧?真不知道这小可怜在扭捏什么。
孟佳期没什么气力,狠狠地白他一眼,就着他的手,饮了几口。甘凉的清泉入喉,她好受多了。
“滚出去。”她无力地说。
“我为我今天的行为道歉。但似乎你并不抗拒。”沈宗庭将水杯放到她床头柜,嗓音平静。
“唰”地一下,孟佳期脸立时红透,像一只苹果。目光不敢朝他瞟,怕看到骇人的某处。时隔三年未见,还是很吓人。
“你只是叫得很大声,像是在反抗。你说的不是‘不要’,是不,要。”沈宗庭靠在椅背上,平静而一针见血地指出来。
说起来她这种反应也怪可爱,有种可爱的别扭,宁愿自己忍得辛苦,拼命地推拒他,都不愿意他帮她解决...如果她愿意,他一定能让她一百万个舒服、一百万个满意,尖叫到嗓子完全干哑,指甲在他背后挠出淋漓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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