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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佳期(156)
作者:南方之下 阅读记录
放开时, 唇角牵出细细的银丝。
一种异样的味道,微甜, 如清晨玫瑰上沾着的花露, 被他挑着送到她舌尖。
“你别这样...”她将脸转向一侧,牵出颈侧美好脆弱的线条, 躲避他的吻。
“宝宝自己的,我都不嫌弃,宝宝嫌弃什么?”他轻笑,壁灯打过来,五官深邃英挺,狭长的双眸幽深,像极了西方传说中俊美妖异的吸血鬼,因为方才的放纵,眼角带起一抹妖异。
这时门铃响,是助理送来了药膏和衣服。
药膏依旧是通体白色的包装,其上印着一枝含露的山茶花,鲜妍娇艳。
孟佳期一眼认出,当初她骑小马,大腿内两侧擦伤时,他就曾给过她一支同样的药膏,涂起来很是熨贴舒服。
除了这支药膏外,还有小小一盒润黄的膏体,装在小瓷盒里,全新未拆封。
沈宗庭把药膏拿过来,和她一起研究。
“怎么有两种?”她用床上坐起来,整了整凌乱的衣襟。
“一种涂里面,一种涂在外面。”沈宗庭将药膏放下。
“什么里面外面?”经历了极致纵欲后的脑袋,难得有些迷糊,她弱弱地重复了两句。
“就是,宝宝的...”他微热的指尖撩起她鬓边长发,薄唇擦过她脆弱的耳廓线,低声。
孟佳期万万想不到,沈宗庭看着矜贵出尘,说起那字来如此带感,这种含着世俗意义上“脏”的字眼儿,被他说出来,让她直接不争气地酥掉了半边,软软靠在他怀中。
被什么抵着,让她头皮发麻。
“你好下流。”她低声斥他,嗓音轻而软。
他蓦地轻笑。“嗯?宝宝不是最喜欢了?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很诚实。”
光是轻捏一下,她就完完全全地到了。他喜欢看她因他而沉浮在欲海当中,上不能下不能,指甲在他背上抓出道道血珠,完全无法掌控自己。
这都是世上最极致的快乐,他要给她最好的。
“...”
“宝宝,先去洗一下,给你上药。”他难得换上两分正经神色,把她抱在臂弯里,抱到大理石洗漱台上,拧开水龙头。
水龙头喷出细细的水流,带着滚烫的温度,他伸手掬起。她下意识去看他的手,指骨修长,手背迸出的青筋既深刻又清晰。
他的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好似特意用指甲刀特意打磨过,不留下一丝毛边。
似乎,在这些细节上,他就是有如此细致和耐心,知道她很嫩,不忍心刮伤她。想着想着,她又想到别处去。按照以往的经验,一场是很难满足沈宗庭的,三年前,他几乎每晚都要那么折腾上三四次,要不是顾忌她要经营工作室,还能更夸张。
这次,他也远远没有餮足。只是,他好像在克制、在忍耐。她咬着唇,垂眸看了眼大理石台下,又躲闪似地挪开视线。他还没有...难不成,他要自己纾解吗?
她在他这儿待了差不多一天一夜,就这么在房子里被他抱来抱去,从窗台抱到床上,再从床上抱到浴室里。他哑声叫她“宝宝”,有时会让她恍惚。
“宝宝”二字,既是情人的呢喃,也给她一种有家可归的错觉。
只是目前,不敢动任何心思。
重逢之后,既然忘不掉,割舍不掉,那就试一试。至于他们能走到哪一步,她打算顺其自然。
无论如何,都不会飞蛾扑火再爱一场了。
“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她拢了拢长发,一场沐浴,涤荡掉浑身每个毛孔都泛着的旖旎气息。
“真不留在这了?”沈宗庭也洗了个澡,棱角分明的脸,肌肤上留下水珠的痕迹,乌黑的头发濡湿。
此刻他披上浴袍,雪白的壁灯打下来,男人眉骨深邃,眼神清明,望向她的目光柔和,哪里还有方才半分下流模样?
万万想不到,两个小时前,他还掰开她脚腕,对她做那种事。
“不留了。”她换上助理送来的女式衬衫和包臀裙,一粒粒将扣子系好,顺带着将窗打开,让清凉的晚风将她扑了个透,也一并将身上过于旖旎暧昧的气息带走。
窗外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沈宗庭看她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抱在身前的背影,手臂抬起,想抚她背影。
不知怎的,身体距离很近,心理距离却很远。她好像对他筑起了屏障和隔膜,不轻易展露内心。
“好,我让钱叔送你回去。”
半晌,沈宗庭哑声,想要抚摸她背影的手收了回去。
黑色双R轿车行驶在高架桥。钱叔坐在主驾驶位置,手握着方向盘,竖着耳朵听车后座沈宗庭和孟小姐的交流。
钱叔原以沈宗庭成功抱得美人归,正为少爷高兴,但一字一句听过去,总觉得孟小姐对少爷还透着疏离。
“喜欢住胡同?要不将你这处买下来,附近几处也一并买了,清静一些。”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车位,沈宗庭沉声,目光看向身旁的孟佳期。
她正静静望着车外,气质娴静,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不用买了,只是暂时住着,以后腻了还会换地方。”
一切涉及钱财的交易和赠予,她都不需要。
“换地方,你想换去哪里呢?”
“眼下还不知道。”
“你有考虑过长居北城吗?”沈宗庭靠在椅背上的手松松地握紧,他想要握住什么。
“目前还是挺喜欢这里,但若是别的地方更适合专业发展,也会考虑去那处发展。”
恰好此时遇到一个红绿灯,钱叔将车停下,清晰地听到身后两人的交谈。
这段时间,钱叔不是没注意到沈宗庭的动静,他正有意将港城的一些产业、资金引入北城。资本的触角向来无孔不入,沈宗庭北迁产业和资金,自然是轻而易举。
资本家和企业主们大张旗鼓、兴高采烈地欢迎沈宗庭入主北城。
但,他们永远都不知道,能让沈宗庭这尊资本之神从港城纡尊降贵挪到北城来的理由,其实只是一个女孩儿。
一个他深爱的女孩。
钱叔看了眼车内后视镜。
在他看来,孟小姐还不知道自己手中握着多大的权力,她有多大的影响力——她直接决定了沈氏资本的流向,决定了沈宗庭的投资动向。
钱叔知道得清清楚楚,孟小姐还在港城那些年,沈宗庭就以她的名义成立了一个叫“Meng”的资产管理办公室,大量持有各上市集团的股票,各国国债、公司债和基础证券所衍生出来的大量衍生金融产品。
虽说孟小姐离开港城时分毫未带走,但少爷认定那些是都是她的资产,仍妥善地为她保留,不断扩大投资。按照目前投资状况看,孟小姐算得身家以亿计算。
沈宗庭对孟小姐,可谓是用情至深,凡是阻碍他和孟小姐破镜重圆的一切因素,他都在一一破除。
若说一开始,孟小姐向他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步,而他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最终失去了她,辜负了她走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步。
那现在,沈宗庭愿意向她走九千九百九十九步,一千步。而孟小姐只需要站在原地就好,她只需要说“好”。
车后座这场谈话,钱叔也听在耳中,一时间竟生出万千感慨。他、成叔、礼叔将沈宗庭从小服侍到大,看他经历过噩梦一般的遭遇,也看他断情绝爱,成为不婚主义,亦眼睁睁看着他陷入爱河,却在深爱的女孩和“不婚主义”之中苦苦挣扎。
如今,他终于摆脱了那场噩梦和阴影,也摆脱了家族的桎梏,只想和深爱的女孩拥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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