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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佳期(163)
作者:南方之下 阅读记录
“这么多次了, 还没学会换气?”沈宗庭哑声,目光落到她沐浴在月光中的锁骨上, 手指滑下去,抚弄, 把玩, 像琴师抚弄他的琴弦,慢条斯理。
明明只是手指和唇的触碰, 却让她已有些受不住,珍珠似的小脚趾紧紧勾起,却找不到一个落点,细微的触感在神经末梢里游走。
他的抚弄绝不止于锁骨,渐渐地下滑,系在脖颈处的吊带松开,被他轻而易举地得手。女孩原本紧紧闭合的红唇,蓦地微张,止不住地溢出细碎的低吟。
“期期,你今年还是18岁?遇到我的时候,都不止18了...还跟个小女孩似的。”
沈宗庭眸色黯了黯,注视她在月华下的每一寸肌肤。今夜,她注定以月华为衣。
他的期期好嫩,好软,又好未经人事。
反差感是最勾人心魄的性感。
她在公共场合举止得体,气度从容,像端庄华贵的世家小姐。尤其当她站在由她制作的华裳之间,手里拿着剪刀和剪裁图册,眸中闪烁着专业光芒之时,天生便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态度。
然而,在私人场合里,她又是一只会撒娇、会挠人的小猫,在男女之事上偶尔会懵懂短路,可爱得要命。深入时,更是动作几下就淋漓地到了,还会哭着求他不要。
这种反差感,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人都是贱的,就喜欢看风尘女子从良,喜欢纯真少女沉沦。
“你再说...我就、我就出去了。”她羞恼,开始“威胁”他,只是嗓音因为男人的动作变得娇媚得可怜,哪里有半分威胁的份量?
男人勾唇一笑,他半张脸隐在黑暗之中,半张在月华之下,眸色深深,侧颜轮廓清绝,又因眸中猩红带上几分妖异之感,好似择人而噬、趁少女乱了心神之际要入梦的吸血鬼。
“就现在,你出得去?”他哑声。有时这只小尤物也挺不知好歹。“期期不如先好好想想,待会怎么样,我才会快点儿放过你。”
“又要一整晚?”她纤嫩指尖掩面,差点儿要哭。该说不说,非说两人的契合之间有什么令她不满意的,那就是...希望他那儿稍稍没有那么骇人,不要每次都觉得像吃不下...以及,时间能再短一点就好了。
就没有哪次,是结束之后不发软不打颤的。
“怎么?期期自己爽完了,就不管别人死活了?”他描摹她洇上一层玫瑰似色泽的面颊,爱极了此刻。
“过河拆桥,下床了就翻脸不认人的宝贝。”
“... 闭嘴,闭嘴。”她羞赧地叫起来。
“那里还肿着?”他罔顾她羞赧的拒绝,掀起她裙摆,握住她脚踝,将她向上提。她双足踢蹬着,脸皮到底有些薄,想挣脱他,不愿意遂了他的愿。
“不知道...”
这个问题,叫她如何回答?把红唇咬了又咬,最后只冒出来这一句。
“期期说不知道,那我可要看一眼了。”他眸色平静,瞅她一眼,随后埋首,目光垂下去。
冷凉的月色透过海棠窗,一并将窗前一只美人觚瓶中的春枝映得颤颤巍巍,如她一般。孟佳期咬住唇,凉意阵阵漫上来,心里闷闷地想,不知缘何今晚月色这般明亮,几乎要被他看光光了。
他高高在上,还握着她脚踝,她几乎是半仰躺在草甸般的羊绒地毯上,心尖泛起一阵接连一阵的羞耻。
“宝贝,恢复得很好。”他俯下身,哑声说着让她羞耻得一缩一缩的话,摸索着找到她裙子的背扣。
她羞愤欲哭。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还“恢复”得很好...不过,转念一想,恢复得再好,待会不也是要遭受蹂躏和破坏?
“这可是在茶室...”
她脑中仍清明着,尚未因为他轻拢慢捻的动作,而完全至当下于不顾。
“正好,在别的地方腻了,在这里不是很好。”他似笑非笑地抬起头,抽过湿巾擦了擦指尖。
“会有人...”她讷讷地,声音细入蚊,看见他以湿巾擦拭修长的、筋骨分明手指的动作,面颊阵阵发烫。
有些动作,明明很寻常,被他做起来,却欲得要命。特别是,因为方才激烈的亲吻,他衬衫微皱,前襟两个扣子绷开,一绺乌发垂在额前,在寻常禁欲的气质里带出几丝魅。
“不怕,没有人的,他们都在下面。”沈宗庭哑声。
这空中四合院,他购置下来时特意买了上下两层,上层全部是主人的地盘,下层是仆欧们起居的住所。
今晚,或许是钱叔有料想到会发生什么,早早就将仆欧们遣走了。
偌大的整个屋子,只有他们二人。
“那也不行。”她浅浅拒绝。
“已经晚了。”男人笑了笑,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修长手指摸索到脖颈处,解开原本系得整齐的领结。
她的目光也随之落到他喉结上,锋利饱满的一枚,让人有含住吮吻的冲动。
“宝宝,玩个新花样,好不好?”
他语气有征询她的意思,可动作却丝毫没有,修长的皇家蓝暗色条纹领带打开,领带的阴影落在她清冷出尘的脸蛋上,正如接下来,他的身影会完完全全将她遮蔽一般。
什么新花样?她疑惑着,心里一惊,眼前一黑,微凉的布料蒙住眼睛。
泯灭了视觉,其余五感便越发敏锐起来。
她听到布料窸窣的声音,随后是熟悉的锡纸被撕破的声音,短暂的寂静。
这寂静持续了许久。她一颗心微提,不由得猜测他此时在做什么?完全猜不出...是不是正慢条斯理地给他自己戴上?
还是,目光处处描摹过她?后一个猜测让她羞耻,咬住红唇,下意识想捂住自己。
忍不住想去扯开眼前遮蔽一切的领带。
被他握住腕骨,制止了动作。
“期期,不能这样。否则待会要惩罚你。”他清冽的气息浅浅擦过她耳廓,嗓音低哑至极,含着调笑。
“那你快点嘛...”委委屈屈地,她忍不住恳求他,软软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不要一点动作都没有...
“嫌我慢?待会不要哭。”
听觉之后,渐渐明晰起来的是触觉,痛觉。缓慢地被迫容纳,从脚尖到腿根,整个儿发麻。
她忍不住蹙起眉尖,忍耐着。
茶室里静极了,听到男人的喘息声,时而轻时而重。一如此时的动作。
还有呼吸声,稍稍有些紊乱,一时间,她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正如眼下他们骨血交融,难舍难分。
似乎是照顾到她娇嫩得不行的某处,今夜的攻势始终是缓慢而平稳的。时不时会调整一下。
习惯了狂风暴雨,一时的涓涓细雨,绵绵不绝,雨势说大不大,但说小绝对不小,缓缓地耕耘滋润,更让她难耐。
被勾到某处时,她轻呜一声,猛地蜷缩起来,下意识地,修长纤细的玉臂向上伸着,指如春葱,指尖粉白得可怜,还带着点点细汗。
随后是指尖被他抓住。她只觉得,好似被他放在唇边,被他含着最顶上的指节咬了一下。
好疼。她疼得一缩,他闷哼一声,喘息加重。
“宝宝,不要这样。”
黑暗里,传来他低哑的命令。
她混混沌沌的,脑中好像炸出烟花,身体的每一处,似乎都成了小时候看过的雪花点电视,麻得要命,从天灵盖一直麻到脚底。什么叫“不能这样”?她哪样了?不还是他先咬她指关节的...
她不知道他已经寸步难行,尤其是方才那一瑟缩...带来的骤然收缩,饶是他也有些顶不住。
随后,被他抓着皓腕,摸到他吞咽的喉结,再朝上一绕,却是被他绕上了脖颈,像是要强迫她这样勾住他颈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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