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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佳期(74)
作者:南方之下 阅读记录
沈宗庭似乎想换一个位置亲吻他, 将她按在落地窗前,她背部紧贴着玻璃, 眼角余光看见悬空的玻璃,地下是万丈高楼, 好像要坠下去。
她吓得尖叫一声, 掐住他手臂。
“我、我恐高!”
沈宗庭默了两秒。他常年从事极限运动,对危险和恐惧的耐受远超出常人。
他握住她发软的腰肢, 将她挪到一旁的墙上。
这一刻,他平静审视内心,看到内心的卑劣和不堪,以及对她满溢出来的施虐欲,想要狠狠地弄哭她,看她惊慌失措,看她像猎物,被他牢牢禁锢于囚笼之中。
靠墙的地方放着一架钢琴,一只钢琴凳,孟佳期双足发软,跌坐在钢琴凳上,将脚上高跟鞋踢掉,赤着一双雪白的足。
“你不怕高?”她眼睫颤动如蝴蝶,纤手揪住他领带,声息不稳。
刚才纤背贴上玻璃的那一刻,肾上腺素飙升到了极致,剧烈的恐惧和快感夹杂在一起,让她纤背冒出一层薄汗。
“不怕。”沈宗庭声音平稳如深渊,“吓住你了?”
“有点。”她老实承认,不知为何,总觉得进了酒店之后,沈宗庭的掌控欲强得惊人,和他平时的温柔宠溺,又是两个极端了。
“这样就受不住了,以后你可怎么办呢?”他半跪在钢琴凳前,粗粝手指浅浅摩挲过她发烫的小脸。
一个“受”字,让孟佳期咬住唇,以后,他还想要她承受什么?
她思绪溜号,想起校门口他拦车,按住她后颈把她按到怀里时,她明显感受到的灼烫。
好像,并不小...
孟佳期又有种喉咙干哑感,似乎一个此前从不曾接触的世界,正缓缓朝她打开。
她不知她此时低眉顺眼让人极度有占有欲,沈宗庭粗粝手指撩起她长发,别到耳后,完完全全地露出她的脸,她的唇。
他一枚吻落下来,擦过她唇角。
他嘴唇干燥,擦在她肌肤上,像火柴,好像要擦起火苗,直到将他们都燃烧,燃烧殆尽,像燃烧锡兵和纸姑娘。
孟佳期心神俱乱,强烈的男性气息、荷尔蒙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让她受不住,那一刻她下意识地选择躲避,身体向后靠了靠,让沈宗庭这一吻落了空。
夜渐渐深了,夜幕深浓如雾,那雾气好像也漫溢进这屋里,漫在这两人中间。
沈宗庭似乎没想到她会躲开,惊异地挑起眉。
其实他只要再亲一次,她做好准备了绝对不会躲。但他没有,他只是挑着薄唇笑,说了一句让孟佳期记住很多年的话。
“佳期,你这样很像节烈的贞女。”
她也不知为什么会记住这么多年,也许是这句话为他们这段长达三年,轰轰烈烈的感情定了基调。
她是节烈的贞女,却因他失贞,爱他的每一次都像飞蛾扑火的献祭。
因为她的躲闪,沈宗庭停下了动作,将她的手放了下来。
他审视了她好一会,心中各种情绪激荡,冲撞。他心底有个声音清清楚楚地说,最好的该是他放她走。可是,放她走他舍不得,让她留下,他又能给她什么?
身外之物,她想要多少他就能给她多少,唯独她最想要的,他却不大可能给得了她了。
“让前台送饭,吃了睡觉。”他刮刮她的小脸,欲望在一瞬之间平息,转身要离开。
察觉到他要走,孟佳期心一横,鼓足勇气,拽住他手。
“?”他回身。
“我、我不是拒绝你,我只是需要一点准备。”她轻轻呼吸,异常柔和的眼睛望着他,眼睫颤抖如蝴蝶。
“你不用勉强你自己。”她一缕长发落在肩头,他伸手轻轻扯了扯。
孟佳期咬了咬唇,她不知是不是她方才陡然的惊慌失措,败坏了他的兴致。但这事也如逆水行舟,她不主动接近,那便只有倒退。
“我准备好了。”话音刚落,她起身,踮起足尖,不熟练地用两条纤柔如缎的胳膊勾住他修长颈项,闭着眼睛将自己唇,送了上去。
女孩的唇异常的柔软、干燥,还在颤抖,似乎害怕被拒绝。唇下男人成了冰雕,似乎在等她的热流,将他融化。
孟佳期心一横,启开双唇,软嫩的舌尖探了出去,浅浅描摹他双唇。
她玫瑰般的气息将他完全泯没。
沈宗庭顿了顿,大掌掐住她腰肢,惊异于握住时她的纤细和柔软,他把她按向他,唇舌间反客为主。
-
起先他们是站着吻,直到她双足脱力,完全只靠他握住她腰肢的力量站着。
后来她腰肢也受不住力,跌落在那架巨大的施耐德三角钢琴前,纤腰擦过钢琴黑白的齿键,高低不一的乐音响起,音色洪亮,清脆,凌乱而无调,逐渐激烈,密集。
她从钢琴的琴身再委落,跌坐在地上,跌在雪白的、干净柔软的羊绒地毯上。
唇舌间完全是麻痹的,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吻可以暴虐到这种程度。他掐住她下颚让她张开,还不够,还要更张开,更张开,直到他完全探入她暖红的口腔,他舌尖卷过,扫过她舌根,完全地品尝到她。
她如委落的玫瑰,而他也就一直执着她这枝玫瑰,直到她再度向下委落,扶住钢琴凳,低声啜泣。
他已经完完全全地压了上来,将她夹在他和钢琴凳之间,密密地吮咂,品尝。不知不觉间,他手掌放上她纤弱的颈子,微微收紧。
孟佳期脑中蓦地闪过一个片段。那是她第一次见他,看他的手很欲,就在想,被他的手掐住脖子深吻是什么感受。
...
原来是这种感受。
心脏和灵魂共舞。被所深爱的人搂在怀中深吻,而这个深爱着的人,还是世界上最有权势、面容最英俊的。心理的愉悦和生理的愉悦,双重泛上来,让她心脏几乎受不住。
她几乎在这一吻里窒息,说不出话,只是双手推拒他的胸膛,雪白的赤足,脚踝磕在羊绒长毯上,下意识地踢蹬,挣扎,不知不觉,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羞耻的、欲拒还迎的态度。
察觉到她的窒息之后,他轻笑一声,唇稍稍离开她,不再那么激烈地攫取她玫瑰般的馨香,手掌也从她脖颈滑下。
“不会换气?窒息了?”他屈起手指,轻刮她细腻如瓷的脸颊,爱极了她玫瑰一样的红晕。
都说忍耐得越久,爆发时便爆发得越厉害。在梦境里、在无人之境时,他曾让欲.望完全占领自己,肆意吻过她无数次。
梦境已经让他融化过,何况现实?现实只会让他更想燃烧。
他是真真切切把她搂在了怀里。
他恨不得将她寸寸吞吃入腹,又恨不得融化在她身上,恨不得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你、”孟佳期说不出话,只是唇角火辣辣地疼,舌尖发肿,似乎是被他咬的。主动权完全是他的,她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由他寸寸宰割,寸寸占有。
她攀住他胸膛,手指几乎将他衬衫胸前揉皱,饶是如此,也无法偿还一点他在她身上所掀起的风暴。
“再来。”他哑着嗓子,捏住她后颈,不由分说地再次探入她唇中。
这一次,她的唇到哪里,他便跟到哪里,时而激烈,时而慢条斯理,然而这种或快或慢的频率,让她抽泣起来。
他好像故意不如她的愿,一直吊着她,她以为他快如疾风骤雨时,他却蓦地慢下来,如微风吹拂她。当她以为他要一直温柔,风暴却即刻到来,不顾一切地将她席卷,要拉着她一同坠落。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怎么会有人光是亲吻,就让人把持不住,细汗淋漓?
说不出来,到底是希望他快一点还是慢一点?温柔一点还是暴虐一点?她想跟上他的节奏,完全跟不上,只能是被支配,被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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