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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回高二后决定躺平(114)
作者:月倾温 阅读记录
她给他出主意:“要不放学了找个地方,你跟他们里面的谁打一架,把他们吓住?”
孙不言说他打不过。
武萱萱言简意赅:“告诉家里人吧。”
一个星期后,孙不言说事情解决了。
两人一问,得知是他哥和那群人里面的“老大”打了一架。
辛易晴很满意,武萱萱却吓了一跳,问他:“谁跟你说的打不过就找家里人打啊?”
孙不言意外地反问:“不是你让我告诉家里人的吗?”
武萱萱表情变了又变,换了又换,无言道:“我让你告诉家里人,没让你告诉家里人要替你打架……”
“都一样。”孙不言很开心,得得瑟瑟的,还说:“你们都不知道我哥多厉害,他就圈着那个人的脖子往小胡同里面进去了一分钟,再出来那人就服服帖帖的了。”
他说说笑笑,最后又难为情道:“我太没用了。”
武萱萱不知道还能怎么说,想了想用辛易晴说过的那句话安慰他:“没事,不丢人。”
之后这句话在三人的成长经历中出现了许多次。
穿回来以后,大概也有不少次。但辛易晴之前没注意过,今天或许是因为他们两个同步说出这句话还有之后的笑声,给了她提示,她突然想起来了这句话的意义。
再看一眼背着她的孙不言,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被人堵着欺负还无可奈何的小矮个了。
可是时间好像也没有过去特别久,才四年而已。
辛易晴不由想,如果是现在的孙不言面对那种局面,他会不会一拳揍到那人下巴上,给他牙打松。
想着想着,她又笑了。
“你别笑了,笑得我心慌。”孙不言调侃道:“还记得三打白骨精吗?孙悟空背着白骨精的时候,白骨精就在笑。”
辛易晴:“……”
把人送到校医室,校医不敢看,让把人送医院拍片子检查。
武萱萱说:“你别动了,我和孙不言先去跟老王说一声,然后看看怎么去医院。”
辛易晴点头说好。
两人走后,她整个人都松弛下来,笑容垮掉,表情沉郁。
刚摔倒、在地上坐着的时候,她没细想。现在有时间了,她越想人越懵。
为什么会摔下来呢?
辛易晴想不通,走过这么多次的楼梯,以前都无事发生,为什么这一次会摔下来呢?
她都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自己摔下来,然后又粉饰太平一般地装作不小心摔倒,过度强烈的自我催眠让她的大脑也信以为真,封存了她有关于“故意摔下”的记忆。于是她到现在,都坚定地认为自己是不小心摔的。
不然要怎么解释她这么及时到来的幸运?
第89章 怀疑消散
武萱萱和孙不言找到王海办公室的时候, 他正惬意地慢悠悠喝水。
杯身是透明的,几颗红艳艳的枸杞露出头来,被泡发的很胀,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裂开。
王海还往里面搁了两块冰糖, 养生得很。他慢慢啜一口,烫热的水让人心里热乎乎的。
孙不言莽撞地推开门,小跑到王海办公桌前,张口就说:“老师,辛易晴从楼上摔下去了!”
只这一句还不够, 他补充, 咋咋呼呼地:“腿都摔断了!”
晚他一步进来, 刚好听到这两句话的武萱萱:“……”
俗话说三人成虎人言可畏, 她觉得还是收敛了。压根不需要三人那么多,一个就足够了。
另一边,本来正在享受幸福时光的王海, 脸上直接失了血色, 水杯也拿不稳了, 晃动的水被溅到他脸上几滴, 他也没意识到。
他只听见自己惊慌地低声问:“怎么摔下去的?”
武萱萱叹了口气, 走到孙不言身边把他挤到一边, 认真解释:“上楼的时候没站稳,在楼梯上滑了一下, 倒霉了。伤的也不是腿,是脚踝,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王海默了两秒, 迟疑地问:“真的吗?”
武萱萱能猜到他的顾虑,说:“她不是缺心眼, 不会自己作死的。”
王海半信半疑地搁下水杯,一边站起身一边问:“人现在在教室吗?”
“在校医室。”孙不言说:“脚肿得特别高,看着吓人。”
他说得积极迅速,武萱萱拦他都拦不及,很是担心他再把王海吓得半死。
好在王海心理素质很强,都这样了也还能保持镇静地问:“除了脚上有伤,别的地方没事吧?”
武萱萱这次盯得很死,一等他话音落下,就赶在孙不言开口之前,抢先说道:“没有!”
紧接着,她又说:“人也没事,就是疼得她有点受不了,但她心理素质很好,很能坚持,没有哭。”
王海脸上血色慢慢回归,大脑思考能力也回来,他忧心地问:“校医室治不了吧?”
“对——”
“对。”武萱萱害怕孙不言再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次次抢答,还都能抢成功,“校医说让带着人去县医院拍片子。”
王海沉默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你们两个怎么办?是跟着一起去?还是回去考试?”
孙不言说要跟着一起,武萱萱却说要回去考试,两人意见不一。王海刚想说那一个人回去一个人跟他一起过去好了,就听到孙不言改口道:“那我也回去考试。”
王海抬眼看了看他,随后又看看武萱萱,突然笑了。
他摆摆手,口吻莫名变得欣慰,说:“回去吧。”
出了办公室,孙不言问武萱萱:“为什么不跟着一起过去?”
武萱萱说:“直觉辛易晴不会希望我们过去。”
这是很奇怪的感觉。
武萱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只是意识很强烈地告诉她,辛易晴现在可能更需要空间,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空间。
于是她也从校医室离开,没在那里多停留。
孙不言一向没有这些直觉,但是很相信武萱萱,听她说完以后不知为何沉默了一会儿,而后不太有底气地问:“会好吗?”
武萱萱也沉默了。
“我都在想,她是不是故意摔下去的。”孙不言忽地笑了一声,接着说:“可我又感觉那不可能。”
“不止这些,还有你和我说的那些事情,我都觉得很离谱,甚至觉得会不会是你们两个联合起来逗我玩……”他顿了一下,慢慢问:“是这样吧?”
武萱萱偏头看向他,声音平缓,却残忍,“你知道的。”
廖廖四字。
孙不言长长吐出一口气,“让我知道是谁干的,给他腿打断。”
武萱萱啪地一下打在他后背上,“你少看点电影吧,那种东西才是他们联合起来逗你玩的存在。”
孙不言:“……”
武萱萱接着说:“法治社会,你别神经。”
“我就说说。”孙不言无言道:“我又不是真的没脑子。”
武萱萱“嗯”了一声,很友好地提醒他:“好好考试,别让她发现不对劲。”
孙不言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问她:“你说,以后的咱们俩,知道这些事吗?”
武萱萱本想说你要是知道了可能已经给他腿打断了吧那辛易晴也不至于来这里,不知怎么脑子里响起王海曾经同她说过的话,张了张嘴,表情怪异地说:“我不知道。”
孙不言:“不知道就不知道呗,又不是多大错,你这一脸自己真该死的样子是什么情况?”
武萱萱:“……”
她解释说:“万一她说了,但是咱俩也很烦,没管呢?”
孙不言脑子难得地转得快了一次,全身都写满了不可置信,“要是这样……那我可真该死啊。”他去看武萱萱,一点没有犹豫地补充:“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