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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在横滨写恐怖故事这件事(45)
作者:无流苏晴鸟 阅读记录
我对此有些生气。
“在厨师的刀下。”
鸭子们突然尖叫,“七零八落,散落各地!”
“它会和我们一同进去!”
整个房间顿时寂灭,只留下中央一点莹莹橙光,像是指路一样,我转头看了过去。
建议市场化的推销员在人体工厂中醒来;喜食鸭舌鸭脑的食客最终以鸭子的形态下锅,虽然在小说结局仍然幸存了下来,但也是被拔掉舌头,经历过无上痛苦的;那么处理食材,招徕众人宴饮的白席人呢?那一定是极端的恐怖吧。
虽然没有人能为此负责,忘记剧情的我也不能将上面的故事对应起来,这也能解释我如此惊讶的原因......总之,我很抱歉,对于有人会变成烤鸭这件事......噗。
我甚至无法比较出在锅里更好,还是在炉子里更好。
这事真叫我难过,可是恕我直言,这一点也不恐怖啊!噗,不行,我应该为这潦草的具现而感到失望,这真是一件耻辱......我觉得中原中也也会这样认同的。
我拿着从可怜NPC身上拔下的屠刀,认真地向一盘菜保证到:“请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幕后黑手还你一份青白的。”
“给我闭嘴,不然我天涯海角都要碾碎你。”
一盘菜这样说道。
【作者有话说】
顺一下妹与异能力的故事(可跳过,大概不影响阅读体验):1,【这是一篇我不曾写完的中篇小说,夭折原因各种各样,压死它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有人评论会在夜间看见大体老师在街上挪动抽搐,要去泡福尔马林,获得永生。给他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最可怕的是,还有不少人点赞。】——妹在穿越前就有了异能。
2,【其实我对官方还蛮有好感的,大概是在原来的世界,我从他们那里得到了太多的素材,这些素材多年后成为了我创作的源泉。
但是这里的人,和我那里的不一样。】——妹一个写鬼故事的能与官方有合作,由1,2能推出官方知晓妹的异能力并且在妹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
3,【“乐意去面对的客人,就带着娃娃上来吧,没有任何危险的,我保证。”
“但是尽量不要吓到别人,最好就不要让他们看见了。他们毕竟不像我一样,知道这没有危险,并且愿意置身与这个氛围中。”】——妹的想法和做法不尽相同,想法上来看她无意冒犯,但做法上来讲的确带来麻烦。
4,【我对于不远处的老妇人知不知道我没什么执念,她要真摆出这一副六亲不认的姿态,这也很正常。现在连原作者都可以被读者单方面开出作品的粉籍,我还是低调做人为好。
不过我总有一种感觉,就算没有异能力的从属关系,我们之间也不应该就这样草草结束了。】——抛开异能力,妹这样一个恐怖小说作家和一个鬼故事仍具有联系。
【“如月车站?像是我的孩子一样。”
我回答道,没有注意到周围环境突然的卡顿。】——其实是表达一种否认,并且鬼故事本身知道这种关系。
【“一个藏在桌下,还有一个直接用脏手触碰神明的祭品!如此妄肆!”
笃!
突然什么东西敲击了我身后的铁板,接着发出了一声漏了气的鸭鸣,似在恫吓。】——敌意。但妹离开时没有阻止,体现了隐约的畏惧。
【他在我“看看你到底能讲出什么东西”的目光下面不改色,继续说道:“说起来,祭祀这一段,写的很令人信服呢,简直就像确有其事。”
歌舞,礼乐和郑重的礼节,都贴合当时的场景,极尽人真实的感受。圈养人类的鸭场,饲猪一样的操作,带给人不是简单的恐惧,还有某种古老的,难以言说的敬畏之感。】——妹的故事本来就来自真实,去往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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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没有名字,但有编号,大家一般叫她CC或CoCo,SPC的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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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野鸭之乡》
◎一切故事的源头◎
是的,一盘菜。洁白的盘子上面摆放着一只脆皮烤鸭,像是刚从烤炉间捞出来一样的,周身腾升着朦胧的热气。
如果这盘烤鸭不会说话,那么这个将是食客们最喜欢的事物了。但是,它不仅会说话,他还能动。
“我很抱歉。”
我微微蹲下,试图让烤鸭感受到我真挚的内心。
虽然这样说,但我一向不是个过于苛责自己的人。我并不知道为什么野鸭之乡为什么仍然存在,连异能力的出现现在想起来都显得莫名其妙。不过异能力做出的决定,都不要随便往自己身上揽吧。不然我总感觉会出什么大事的。
不过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能力,或许是地域原因?
“你发生什么事情?是否还记得原来的故事?”
我诚恳的问道。
“在宴会变成鸭子之后,我一睁眼就是这个状态,不过异能力姑且还算可用。”
从声音中能感觉出他还算是冷静,“我用重力攻击过这里一次,但是不久后便凹陷的墙板就恢复了原状。”
“四周是密闭的空间,突然你们就出现在这里。”
这句话让我迅速回头看向门口——没有,没有门口这种东西,银白的墙壁上没有一丝缝隙。
我回头看了一样不再转动的烤炉,这带着香味的热气像是某种信号,叫人腹部逐渐传来火烧火燎的饥饿,一种隐秘的欲.望从胃中卷席上大脑,空空荡荡,腹部如同被虫子啮噬着一样,渴望着某种东西。
一个肢解鸭子的人,最后成为砧板上的一坨肉,说起来也并不是那么让人惊讶。但是,若是忘记自己曾经是个屠夫,那么成为食材,就有些不讲道理的可怜了。而此时以食材的视角,对面是肉山一般巨大的脸,鼻子,嘴巴,睫毛如横木,鼻孔如山洞,喉间连着深渊。
任何一个熟悉的物品,一旦放大,也便显得丑陋可怖起来。他们的体型,便是最大的恶意。
刚刚做作的轻松氛围被戳破,持着刀的肉山陷入思索。
“你会觉得恐惧吗?”我向我眼中的战力最强采访起来:“你那么强,诡异中的动车都能被你一脚逼停……现在你就是一盘菜耶,还是,向命运妥协为好吧?”
或许是职业病,也可能是此地剽悍的民风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总是喋喋不休的询问着观者的感受,借此来判断自己的水平。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想法,总之我确实也快要倦怠了。
再次审视这个故事,好像也没有那么的具有美感。
“什么时候该感到害怕?遇见了极为强大的敌人?”中原中也回答道:“我的答案是‘没有’,没有那种该临阵脱逃的时候。即便敌人再为强大,都只需用尽全力碾过去,而不是还没开始就考虑后果。”
他在说真心话。
就算是一盘菜,即使是一盘菜。当被羞辱的人本身具有极高的意志时,那么这本身就不是一种羞辱了,或许强者也是一种心性。
真好呀,我第一次这样感叹。我无数次追寻诡异,记录诡异,但要是没有人的存在,诡异本身都显得单调无聊,即便“人”在其中更像是一种耗材。然而确实有人在这种天然的食物链中,依旧愿意寻求一个解决办法,哪怕前仆后继的死去。
他们可能真的不认为其恐怖,也可能是不能认为其恐怖,倔强得让我无奈。更甚至于,他们以这种情绪为耻,然而却忘了,恐惧是真正能束缚人行为的链条。
如果当初人类能多点恐惧,是否就不会打开潘多拉魔盒呢?这种猜想令我叹息。
这个踩断了我的车,又曾痛击过我的人,我确实会报复回去,但不代表我讨厌他,达不到那种地步。
“你现在只是一盘菜啊,怎么碾过去呢?”我提起了他的痛点。
“不用再啰啰嗦嗦的试探来试探去了,你们两个都知道如何让我恢复吧。”一盘菜人性化的发出了“哼”的声音:“无论怎么看我也是你们之间唯一的战力,就算不能恢复,重力本身也无人敢与之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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