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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为名(122)
作者:茶衣 阅读记录
身上薄外套下衣角正在慢慢浸出深色血迹。
那血迹不是从外沾染的,是从内渗透。
“哥你咋了?”李奎吓了一跳,“你也受伤了吗。”
发生车祸的明明是另外两人,后续车辆没有爆炸,后到的宋沥白怎么会受伤呢。
李奎掀开宋沥白外面那件薄薄的外套。
衬衫一片衣角被血迹浸染。
腰腹伤口的位置更是残留着稀稀落落的玻璃碎片,红得触目惊心。
这种不是随便包扎下就可以的小伤口,扎得太深会有感染的风险,伤口里的玻璃残渣要及时取出来才行。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李奎惊呼,“医生呢?”
到头来,受伤最严重的是状态最好的宋沥白。
宋沥白指腹擦了下血迹,淡然:“是挺多血的。”
“……”
哥们好淡定。
李奎顾不上询问,立刻动身找医生。
“伤口里的异物要尽快清理干净。”温昭冷静提醒,“你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不早说。”
大姐训话,宋沥白微微垂首,“没注意。”
他这个伤口处理起来要时间,需要专业的外科医生亲自上手,温昭催促李奎赶紧把人带去处理伤口。
她一个人在这边等温绾就行。
这俩离开多久,里面检查做得差不多。
温昭被喊进去听医嘱。
温绾外伤只有被玻璃碎片划过的地方,内伤并不重,受剧烈撞击导致的轻微腰肌受伤,头晕这类泛症状待观察,不适后再就医细查。
她脖子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完毕,脱离危险,整个人气色逐渐变好。
“姐,你们不用担心,我没事。”温绾穿鞋,已经可以随意走动。
温昭“嗯”了声。
“怎么就你一个,他们人呢?”
“宋沥白受伤去包扎了。”
“他怎么受伤的?”温绾一愣,“什么时候的事?”
“你和他一起来的你不知道吗?”
温绾摇头。
她刚才还看他生龙活虎的,怎么受伤了。
“严重吗?”温绾问。
“还行。”温昭陈述,“腰腹上有一片血迹,像是被玻璃碎片扎伤的,伤口不浅,处理起来比较麻烦。”
温绾被他送上车后头晕得厉害,歪头昏睡过去,不知道后续发生了什么。
难道和江景程打起来导致受伤。
“他在哪,我去找他。”
温绾还没动身,又被温昭拦住:“你去干嘛,你刚做完检查,医生不是让你观察半小时再走吗。”
“但是他……”
“他小问题,刚才不是还有力气抱你过来吗?”
受伤还抱她过来。
温绾更淡定不了。
又没法和温昭硬碰硬。
想找个机会出去找他。
温绾以退为进,语气放软,“姐,你不是要和李奎去吃饭吗?”
“不吃。”温昭冷脸,“你别想走,呆着别动。”
“你不饿吗?”
“呆着别动。”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饿着。”
“别动。”
“……”
行吧。
她这点小心思一眼就能被大姐看穿。
半小时结束,温绾掐分秒过去。
门外,李奎候着,见人忙迎接上去,看温绾还能跑动,松了口气,“嫂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温绾看向紧闭的房门,满眼担忧,“他怎么样?”
“都没事,林院长刚刚亲自给他清理完伤口,你放心好了。”
“林院长?”温昭插话,拧眉,“他不是只做外科手术的吗?”
言外之意,这种清理伤口的小操作怎么要他亲自上场了。
这句没有针对宋沥白的意思,她是觉得有点大材小用,浪费资源。
“是林院长主动要求的。”李奎解释,“这个时间点其他外科医生下班回家,刚好他在,就顺带给做了。”
温昭问:“那林院长现在去哪儿了?”
“不知道,可能去在江景程那边了吧。”李奎问,“咋了,你找他有事吗?”
“没有,我随便问问。”
温绾察觉到姐姐的异常,由于注意力在宋沥白那边,就没多想。
病房里。
宋沥白躺靠病床上,身上的衬衫被换成消毒后的病号服。
刚才抱温绾来的时候他神经高度紧张,忽视自己的情况,等伤口被着手处理后,失血后的晕沉感慢慢上来。
听到开门的动静,他淡声吩咐:“温绾那边怎么样了?”
门口的李奎应一句,“嫂子没事。”
宋沥白:“她没事就行,我这边的情况你先别和她说。”
“走漏风声你就完了。”
“听到没。”
“……”
一直没听见李奎的应话声。
刚才明明在,突然没声没影。
“我在和你说话,人呢。”宋沥白坐起来,“翅膀硬了是吧。”
一把拉开病床专属的帘幕。
来人不是李奎。
是温绾。
“你说谁翅膀硬了。”
“……”
温绾站在床尾,身形纤细个头娇小,却有着压迫感。
本来因为他受伤这件事怀疑又担心,过来还听见他让李奎瞒着她的话,幽怨的眼神多了几分审问。
“我说的是。”宋沥白继续躺靠,“我自己。”
“……”
温绾瞪人。
这人可太会识趣了。
宋沥白:“你怎么来了?”
言外之意,她怎么来这么快。
李奎那小子,都没支棱一声。
“做完检查后就来了。”
温绾看一眼门口,李奎已经自动把门带上,现在两人安顿好,他可能是给大姐买鞋了。
只剩他们两个。
她有很多话想问。
宋沥白让她什么事都交代,结果自个儿遇到事的第一时间是想瞒着她。
狗男人玩双标。
“绾绾。”他静静靠着,掖了掖纯白色被褥,“你刚刚受过惊吓,坐着说吧,”
她环手抱胸,“我不想坐。”
他沉默一会,“那我起来,给你躺着?”
“……”
温绾没理睬,站在床侧,咄咄逼人,“说说,你是怎么受伤的。”
应该不是和江景程打架的,江景程现在病秧子,无法伤及到他的。
瞒不住,宋沥白言简意赅,“他和司机打起来,我去拉个架,不小心刮蹭到。”
“你去拉架干嘛?到底什么情况。”
她昏睡之前知道他们打架的事情,当时宋沥白不是个看客吗,怎么突然去拉架。
他薄唇抿着,许久没应答。
没法说得太具体。
这事儿,无关恩怨无关对错。
他之前能折江景程一条胳膊,现在也能为救这个人受伤。
不矛盾。
因为生命至上。
何况,那喝醉酒的卡车司机。
确实挺欠揍的。
温绾面色浮着的不悦迟迟不减。
他不和她说具体情况。
她就觉得,他没必要劝架把自己劝伤。
首先应该保全自己的安全才对。
注意力到底还是转移走,她看向他腰腹间,“那你伤的重吗?”
“小伤。”
她作势要去掀开他的衣服查看伤势。
爪子递到半空,被他提前握住。
宋沥白正正脸色,“怎么,想耍流氓。”
“……”
他就是。
不想给她看伤势的。
越这样,温绾越想看。
趁他受伤不是很方便动弹,她用另一只手掀开。
肌理分明的腰腹间,裹着一层白色的绷带,伤口的位置位于侧腰,贴着一个手心大小的正方形消毒纱布。
看形状就知道伤口不小。
温绾轻轻咬着唇,盯看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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