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新婚为名(37)
作者:茶衣 阅读记录
“偶尔。”宋沥白,“踢几十次吧。”
“……”
这叫偶尔吗。
温绾这个习惯,持续很多年。
从小到大,没更改过。
冬天经常为此冻感冒。
只有室内保持恒温的情况下能好一点,但一旦恒温,她踢被子的次数会更多。
他们用的是同一床被子,她要是踢的话,可能连他那份也踢了。
温绾小心翼翼,“你的被子,我也会踢开吗?”
宋沥白:“嗯,你不挑。”
“……”
没辙了。
“那怎么办。”温绾出主意,“要不我们分床睡吧……”
隔着昏暗的夜色,他轻飘飘看她。
她的声音小了点,“我是说,分被窝也行?”
“不用。”
“我怕你被我打扰睡眠。”
“不影响。”
怎么可能没影响。
这么多年养成习惯不可能随便被改变。
又不能分床睡。
“那要不,下次我要是再踢被子的话。”温绾绞尽脑汁想了个法子,“你用绳子把我绑起来?”
宋沥白静默片刻,“你还有这癖好?”
“……”
她只是为他着想。
想法不错,出发点偏了点。
宋沥白忽然微微起身,抬手从她腰际覆过去,温绾正想问他要干嘛,看见自己那侧的被角被他拢到背后。
像是裹蛋卷似的将她卷在被窝里。
两条胳膊和腿都在被卷里,能活动,但只能伸缩,不能再踢被子。
宋沥白:“你试试能动吗?”
温绾试着踢了下,没法将被子踢开,点头,“不能动。”
“真不能动了?”
“嗯。”
这样。
刚好可以防止她踢被子。
主意挺新颖的。
她刚落声,眼前忽然覆上一个黑影。
“……”
温绾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宋沥白本来困她跟只提条鱼儿似的,这会儿更轻而易举将人覆住。
她无法动弹分毫。
“你。”温绾微惊,“你要干嘛……”
他没有应话,捏着她的下颚浅吻。
温热的呼吸又落向胸口。
一点点洒落。
温绾被亲得心跳频率扰乱,呼吸也断断续续的。
迷糊地意识到,他不是在帮她改善睡相。
是趁乱胡作非为。
“宋沥白……”她胳膊都缩在被子里,想推都推不开,呜咽地喊道,“你混蛋,谁让你这样亲了……”
“你刚才不是说。”他双眸漆黑而深沉,“喜欢强来的吗?”
“……”
那是她对他。
不是他对她。
合理怀疑,他故意误解原意。
不知道被他亲了多久。
蛋卷被里的温绾身子发颤,软成一滩泥。
他轻轻含了下雪色上的梅花尖儿。
“这下闻到了。”
“是茉莉花香。”
“……”
-
一周后。
夫妻两大致适应了搬进新房子的生活。
各自工作,回家,遛狗。
美中不足的是,保姆阿姨的事还没安排妥当。
之前看重的管家阿姨回老家照顾儿媳妇做月子去了,要过阵子才能上岗就位,这期间小夫妻俩衣食起居只能自己安排。
遛狗这等说大不大但每天都要做的事情两人轮流负责。
家里的花园足够宽敞,耐不住多多出去撒野的心,平时温绾溜它的时候它不敢造次。
但在宋沥白这里。
多多能把自己当皇上。
小狗没什么坏心思,小狗只是知道继父哥溺爱小狗。
妈妈溜它的时候,它乖巧摇尾巴,看手势坐下,文雅吃零食,和同伴友好打招呼等等——
但轮到宋沥白遛狗。
狗绳子刚到他手边,多多如同撒欢的马儿,恨不得认外面为第二家。
傍晚,宋沥白带多多去燕尾湾绿化带遛弯。
狗狗兴致勃勃玩着地上虫子,忽然被脚步声吸引。
多多耳朵灵动,抬起脑袋,聚精会神。
连继父哥递来的牛肉干也不吃了。
它视线凝聚的方向,是间隔十几米远的距离,晃过熟悉的男人身影。
江景程。
养了它十年的旧主,小狗狗对他的感情很复杂。
他一出现,多多尾巴欢快地摇晃起来。
但没有起来去迎接他。
如果放在之前,早在嗅到一点动静后就撒丫子跑过去。
多多回头看向继父哥,眼神复杂,哼哼唧唧。
想迎接江景程,又没去。
狗狗似乎知道,妈妈现在已经嫁给继父哥,所以要和前面的爹保持距离感。
江景程走到一人一狗跟前。
他蹲下来,伸手朝多多呼唤,“多多,过来。”
小鸡毛尾巴摇得更厉害了,前爪子迈出去,后脚退了回来,漆黑清澈的小眼神看向继父哥。
它是忠心耿耿的狗狗,不会忘记第一任主人。
可继父哥和妈妈对它也是极好的。
小狗纠结一会儿,看绳子那端被继父哥攥着,还是没有强行过去。
江景程看了眼宋沥白和他的绳子,压着眉间戾意,“这是我的狗。”
宋沥白眼皮没抬,“哦。”
就回一个字。
讽刺感拉满。
谁的狗又怎样。
现在,是他的了。
江景程镜片下的眼睛讳莫如深,争论的话没过喉间,话锋凌厉,“看来你一点也不内疚你和她的事情。”
“?”
“你不打算向我解释下你们在一起的原因吗?”
江景程一直没有获得一个答案。
他很想知道,他们为什么在一起。
为什么,进展那么快。
“要不。”宋沥白温温和和地笑着,“你先解释下,你这几年在做什么?”
这些年,是怎么对待年少的爱人的。
包括宋沥白在内的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绝对幸福的金童玉女,天赐良缘。
哪怕三年前没有举办婚礼,大家也以为是不是两人喜欢二人世界,选择旅行蜜月婚礼。
“我是对不起温绾,但这是你抢她的理由吗?”江景程握紧拳头,“我一直把你当兄弟看待。”
江景程想不通宋沥白和温绾在一起的理由。
他想过,自己是否对不起宋沥白让他这样背叛。
又或者,是宋沥白早就对温绾存过心思。
这些都被推翻。
因为他们几个一直玩的都很好,无仇无怨,宋沥白没有背叛的必要。
而宋沥白和温绾,也没有交集,毕业后,七年里更是没有说过一句话。
现在为什么突然到领证结婚的地步。
“你怎么和多多一样。”宋沥白许久只回了轻飘飘一句。
江景程:“什么一样?”
“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
“……”
被cue到的小鸡毛看了眼继父哥,又看向亲爹,尾巴慢慢放下来。
宋沥白拿起狗绳,走之前撂一句。
“看着多多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计前嫌,公私分明,合作照旧。”
江景程过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反而,成了被原谅的人。
还是看在狗的份上。
-
一周后的安城电视台,焕然一新。
温绾刚进化妆间,就感知到变化。
看来这次台里上下的服饰改革成了寂寞。
如今全部恢复原样不说,原先订购的一批西装短裙成了备选,新送来的是一批高级面料女士西装裤和其他种类的正式套装。
走的是高端定制路线,每一件并不便宜。
周围女同事们对新衣服的夸赞。
平时小气吧啦连个空调都舍不得修的台长哪会下这血本,这些肯定是被赞助的。
“宋总太阔气了吧,不仅赞助栏目,还包揽咱们的新衣服。”
上一篇:这条街最靓的崽[团宠]
下一篇:我老婆是个假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