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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为名(58)
作者:茶衣 阅读记录
“?”
“听不清。”
“……”
那你怎么。
不去医院看看脑科。
“老公~~”她嗲着嗓音,提高音量,“老公你最好了。”
先糊弄他再说。
等丝带解开的第一件事。
就是。
收拾他。
今晚别想上她的被窝。
明晚也别想。
不是没听出来她语气里的糊弄,他还是没什么动容,“哪里好。”
“哪里都好。”
“详细点。”
“……”
得忍。
忍住把他踹去狗窝睡的想法。
“老公温柔帅气,无人能及。”专业素养下,她夹着嗓音,一声比一声嗲,“你帮我解开,你就是世上最最最好的老公~”
“……”
敷衍是敷衍了些。
听着还挺受用的。
耳朵不太好的男人总算有些动容,半坐在她跟前,举起她的手腕,颇具耐心地帮忙解礼物丝带。
系得很死。
解的过程很慢。
不比刚才要抓狂的小猫属性,安静下来的温绾眼神清寂,红唇轻咬。
双手被迫相聚,雪色肩头更显薄弱,披散的卷发漫着绿植的青涩果香,柔和清新。
这静谧的时刻。
确实有一种,拆礼物时的期待感。
难为她刚才解那么久没动静。
结扣得太死了,易系不易解。
过一会儿。
宋沥白把死结解开。
刚才的柔婉不再,仿佛刚出五指山的猴子,温绾表情瞬息万变,咬牙切齿。
“宋沥白你是狗吧,看我被绑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很好玩,嗯?”
“……”
“你今晚睡沙发,明晚睡地板,后天睡狗窝。”
“……”
丝带一松,当即表演个川剧变脸。
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典型的。
过河拆桥。
“这个丝带,你到底怎么扣的?”宋沥白淡然,不予计较,“一般人想扣都扣不住这种样式的。”
温绾哼哼唧唧,“我哪知道!”
“教教我?”
“笨,这还用教吗,蝴蝶结不是最简单的打结方法吗。”温绾拨弄着丝带,在手腕上随便缠了缠,“我就是这样弄的,谁知道它们缠我手上了。”
宋沥白虚心请教,“这不是活结吗。”
“是啊,所以我也很好奇我当时怎么就扣成死结了,你看,我就是这样……”
她低头,边说,边示范一遍。
这丝带吧。
不像绳子有分量,轻飘飘的,质地又薄。
一旦系上,就融为一体,找不到头和尾。
温绾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示范。
又把。
自己缠上了。
WOC——
空气仿佛停息。
声音戛然而止。
许久。
宋沥白:“哦,懂了。”
温绾:“……”
你别懂啊,快帮忙解开。
温绾弱小,可怜,幽怨的小眼神默默地看着他,“懂了吧,你再帮我解一下?”
宋沥白:“不太方便。”
“?”
“狗解不了。”
“……”
哦忘了,他记仇。
该怎么解释呢。
其实,刚才骂他是狗的话都是假的,让他一个人睡沙发也是假的。
最最最最喜欢亲亲老公了。
老公抱抱QAQ
要不要低头呢。
在yes or no之间,温绾选择了or。
自己动手。
丰衣足食。
这次比刚才简单一点,应该可以自己解……吧?
早知如此就不给他包装了。
浪费材料不说,还给自己挖坑,惹他笑话。
宋沥白果真没有再管她,饶有兴致看她挑选的礼物。
这里还有一个礼物没拆。
看模样是私人用品。
在买礼物这方面,她一点没马虎,领带和衬衫都合品味。
但是贴身用品这一块儿就差强人意了。
宋沥白拆了包装,随意打量,“你知道我穿的尺码吗?”
“不知道。”温绾眼神瞥了下,“干嘛。”
“没什么。”
“……我买大了吗。”
“你没有量过吗?”
“没有啊。”
“真的吗?”
“……”
她什么用尺子量过他的尺码吗。
等等。
尺子是没有。
不过。
好像彻身量过。
温绾轻咳一声,“我是不是买大了?”
宋沥白重新放好,漫不经心将其放回去,“你对你老公似乎不太了解。”
她想别过去,“我第一次买男人的內裤,很正常嘛。”
她也是在售货员的推荐下买的,还一次性买了三条。
按理说人家是根据腰围推算的,应该不小吧。
温绾不信邪,仔细扫量一番裤子包装,“我怎么感觉还好,哪里小了。”
“待会告诉你。”宋沥白眯眸淡笑,“我尺码是多少。”
“……”
是尺子量……吧?
肯定。
不是她。
她不是很想。
亲身去量。
早知道这玩意能买错。
她应该提前询问一下。
宋沥白将包装重新整理好,慢条斯理地问:“穿不了怎么办?”
“改天给你换个其他礼物呗。”温绾犹豫,“这种东西本来就很难买合身的。”
换其他的话,她肯定不会选择买衣服裤子了。
不知道尺码的话太容易买错。
他解扣子的动作一顿,“现在不能换吗。”
“现在怎么换,商场都关门了。”
“我是说换礼物。”
“换什么?”
她的思维,总是慢半拍。
等身子被他拦腰抱起来的时候,温绾眩晕地意识到自己成替补了。
手腕上的丝带还没解开。
本来在他这里就没有胜算,现在更是半点挣扎的机会没有,腿脚扑腾,双足指尖擦过他的裤子,静电的火花一晃而过,她颤颤巍巍地弓着身被他扛在宽厚的肩上。
边走边褪。
他自己那扣子解半天,到她这里不到三秒的功夫。
睡裙着地。
趴在肩头上的温绾忍不住低吟,“宋沥白,你干嘛。”
“拆礼物。”
“……”
他对前两个礼物都挺满意的,现在轮到第三个了。
想必,也不会失望的。
“我才不是什么礼物。”她低声反驳,人已经被抱到盥洗台上。
这里的盥洗台和柜子装得都非常巧妙,把人抱上去之后刚刚好,能和他对面。
镜面倒影女孩光洁的后背,皙白蝴蝶骨蹁跹展翅,线条明晰。
他手心托着后腰,薄唇静静吐出两个字:“你是。”
听着像是呢喃的情话。
又回答得很正经。
温绾被炙热的吻和气息覆盖住,来不及思考既然是礼物,为什么不把丝带拆开啊。
还是说他真的打算。
就这样子。
一旁的花洒拧开。
雾气缭绕弥漫。
她眼睛上方也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泛红的两颊胜似樱花,红唇被轻咬出痕迹。
“你今天……”
丝带没有丝毫松懈的意思,愈发绕得人无法挣扎,温绾气息断续,声音呜咽,“不是在外面开会吗,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我不是正在向你解释了吗。”
“你怎么解释的?”
他没说话,只实际告诉她答案。
这样——
仿佛天空漂浮的云朵,飘飘落落。
温绾不由得低叹。
这算什么。
提前回来的结果就是为这个吗。
果真是被自己作死。
本来就不及他力道的温绾,被完全缚住,没半点自由,声跟猫似的呜呜咽咽的,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还是个野猫。
猫平时被亲被rua的时候半推半就,某天猫爪还被困住,任由为非作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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