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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为名(69)
作者:茶衣 阅读记录
温昭岔开话题,没有提温绾小时候,只问及他们以后的规划和打算。
宋沥白基本可以做到有问有答,不含糊卖弄。
一顿饭还算愉快。
温昭对新二姐夫别的不了解,只和前夫哥对打的话,绰绰有余。
姐弟接受,后面就是见父母,办婚礼了。
走真正的婚姻流程。
而非像温绾上次婚姻那样,自始至终,双方家长没见过面,江家一直瞧不上他们。
饭罢,温天择嚷嚷着要去买单,发现他们的账单早在来时就记在宋沥白那里了。
温天择怪不好意思的,拍拍二姐夫的肩膀,大气表示下次由他再请喝酒。
他车停在电视台那边,得蹭他们车回去一趟。
上车之前,被温昭叫去谈话。
“干嘛,有啥事直接说呗,二姐夫又不是外人……”
温天择正在兴头上,不是很情愿过去。
温昭二话不说,一记白眼。
拧他耳朵就走。
“哎呀,大姐,慢点走……”温天择连滚带爬在后面跟着,抹了把额头,“怎么下起雨来了,我今天可是穿的新的AJ。”
其他三个人加在一起没他一个人话多。
温绾司空见惯,凑到宋沥白跟前,笑眯眯的,“大姐对你挺满意的。”
“有吗。”
用餐过程大姐话很少,也没怎么提及他,并没有看出满意的样子。
她补充:“她不会夸人,如果对你不满意会直接说出来,不会憋着自己。”
满意的话不吭声。
不高兴的话,不会和他多客气。
像刚才,她不爽就直接踹温天择和拧他耳朵。
是个直爽冷漠的性子。
温绾很少看到大姐温言欢笑的样子。
就算谈恋爱,大姐也很少笑。
高岭之花,冰雪难融,
温昭成绩好,作风说一不二,在家里地位一直很高。
哪怕不开口要东西,爸爸妈妈也会主动给她。
弟弟温天择性子活泼,喜欢什么就说出来,伸手去要,所以也能得到更多的关注。
而中间做老二的,性格平和,存在感不高,就是被忽视的对象。
温绾伸手,试了下雨的大小,不过中等雨量,催促道,“我们走吧。”
宋沥白轻轻拉住她,“你站这里等我一会儿。”
“你干嘛去?”
他没回话。
过一会儿。
他再出现的时候,肩上淋了阵阵雨点。
手里多出一把深色雨伞。
宋沥白撑开伞,举在她头顶,“现在走吧。”
他刚才离开是去车里拿伞了。
可是。
从亭廊到停车位不过几十米的距离。
温绾不免好笑,“我没那么娇弱,我弟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淋雨都成习惯了。”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父母的伞,一直都是撑给姐姐和弟弟的。
没期待过有人给她送伞。
只要习惯,就不会有等待的空欢喜。
雨滴淅淅沥沥地落下,在地面圈圈圆圆地画着弧度。
一阵风穿过细密雨帘,拂过耳际沙沙作响。
宋沥白长指握紧手柄,伞面倾斜于她。
“那就当我在给十六岁的你撑伞。”
第39章 39
掺杂雨滴的阵风仿佛吹回很多年前。
教学楼, 长廊前,人群嘈杂。
少女头顶校服,身影匆匆。
知道没人送伞, 从不作等待和希冀。
别人说一碗水端不平, 温家三个孩子,父母两只手更不可能端平。
自然偏心优秀的老大, 和会闹腾的老三。
老二小时候被忽视惯了, 渐渐觉得。
本该如此的。
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被迫安静,做个长辈眼中的乖巧小孩。
给糖咯咯笑, 没糖也不哭。
江景程是她人生的第一块糖。
为她撑起第一把伞。
玉兰树下, 染着花香的雨滴飘落。
少年衣衫白净,眉眼清澈, 将一把伞直接打在她头顶。
他一句话不说,眼底翻涌微妙的情绪。
那把撑在两人头顶上的伞,见证他们在雨里第一次的心动。
当时的温绾, 心情就像平静无风的湖面,被一只蜻蜓停靠点水,一圈圈涟漪荡漾化开。
那一刻心脏怦然。
可也远不及十年后的今天。
她此时的心跳节奏更乱更剧烈。
如同一群飞鸟掠过湖面, 羽翅闪动,推来一层层波澜。
久久难以平息。
温绾大脑空白得忘记如何行走。
待到宋沥白的掌心温度触碰到她的指尖才慢慢缓过神。
她亦步亦趋跟着人前行。
抬头看向伞面外,远边的乌云淡薄了些, 隐约可见彩虹。
时隔多年。
淋她身上的雨, 好像停了。
…
她迈开的脚步越发缓慢。
心底仿佛生出一种藤蔓,带着某种思绪不断尝试突出重围。
向凝几次提醒在脑海里浮起。
她和宋沥白是什么感情。
宋沥白对她,又算什么。
总不会真的是……
情愫暗生。
这样想着。
温绾竟然毫无知觉地呢喃叫出他的名字。
“宋沥白。”
身侧的男人一顿, 尾音上挑,“嗯?”
她闭了闭眼睛又睁开。
自己都在想些什么, 干嘛突然叫住他。
她没话可说。
光喊名字不吭声显得自己可疑心虚。
偏偏他似乎察觉到什么,继续问:“怎么了?”
温绾思忖很长时间,没缘由地脱口而出,“我是不是暗恋你?”
“……”
她内心升起漩涡,胡乱搅动。
她在问什么——!!!
主语搞都反了。
她想问的是。
他是不是暗恋她。
突如其来的问题,宋沥白看上去并没有准备,神态倒平坦,言简意赅,“可能吧。”
“……”
气氛尴尬顿住。
“二姐夫——我来了。”
后到的温天择忽地冲来。
他一边揉着被大姐拧红的耳朵,一边委屈巴巴地哀叹一声上车。
被教训后他的话明显变少。
温绾系好副驾驶的安全带,回头问,“大姐和你说什么了?”
温天择撇撇嘴,没敢说。
他哪知道自己刚才在吃饭的时候说错话。
他没把宋沥白当成外人,所以毫无保留把温绾小时候的事情当玩笑似的说出来。
谁知道会挨温昭的训。
让他以后要么闭嘴要么别聊别人的糗事和热闹。
温天择刚开始和大姐顶嘴。
一家人嘛,聊这些不是很正常,何必上纲上线。
他之前带女朋友回家的时候,爸妈不也把他小时候尿床的事情说出来,害他丢大脸。
顶嘴的结果就是另一个耳朵也被拧了。
疼得温天择嗷嗷叫,不敢再提。
“大姐太凶了。”温天择环顾四周确定温昭的车走了后,立马原形毕露,“怪不得这么久没结婚,哪个男人受得了她那脾气。”
“还不是你干坏事被她逮住了。”温绾耸肩,看了眼他的耳朵,“这次下手还好吧,稍微有点肿,回头自己敷点冰块。”
“还是二姐温柔体贴。”
温天择感慨,慢慢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确实过了点。
揭人短取笑很可耻。
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很难挽救。
“二姐夫。”温天择特意挪到驾驶座后头坐好,苦口婆心,“你娶到我二姐,绝对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二姐温柔体贴,美丽大方,善解人意,人见人爱,人山人海……”
“……”
人山人海什么鬼。
温绾真想拿胶带堵他的嘴,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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