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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为名(82)
作者:茶衣 阅读记录
温绾的肩膀被一个黑吊带的女人撞了下。
并不重,很轻的一下。
闪烁的彩色氛围灯打下来,那人锁骨的位置,一道蝴蝶印记一晃而过。
她回头。
那女人还戴了黑色鸭舌帽,一身紧身吊带和超短裙。
身材非常纤细火辣。
人头攒动,嘈杂一片。
眨眼的功夫,这人就消失不见,无影无踪。
仿若错觉。
楼梯处,绚丽的霓虹灯散射,紫蓝光线明暗交错。
伴随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调动起所有人的感官。
温绾的意识跟着跳转。
那道蝴蝶印记化身蝴蝶真身,犀利迅猛地朝她飞来。
明知幻觉一场,大脑控制不住的变沉变暗。
情不自禁,拽住了前方宋沥白的手。
他早就停下来在等她,视线垂落,“怎么了?”
“……没。”温绾仓促解释,“人太多,想拉着你一起走。”
她知道自己不擅长撒谎,解释之后走在他前面,反被动为主动,走在他前面。
傅祈深包厢有她见过的熟客。
是江景程身边的几个跟班。
他们知道温绾。
但见过的次数很少。
因为江景程很少带她混圈子。
传闻的她,是个对丈夫出轨不闻不问,宽容大度的贤妻。
江景程那边的人以为她怎么着也得守个几年的贞洁。
然而没过多久,又有了新欢。
包间里,少不了对她讨伐的口舌是非。
温绾落座掖了三次裙摆,左右无措。
早知道这边有江景程的圈子,就不来了。
服务生端来一托盘的酒。
度数不低,没她能喝的。
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宋沥白问:“要不给你来杯热牛奶。”
温绾不太服气,又无理争夺,小声嘀咕:“谁家好人来酒吧会喝热牛奶啊?”
他耐着性子,“那你想喝什么。”
“换成冰的。”
“……”
强行挽尊,不然在酒吧喝热牛奶,和吃饭坐小孩那桌有啥区别。
温绾喝牛奶,融不进男人的推杯换盏。
她随手拿起一个室内飞镖,心不在焉地把玩。
周围对她的议论声不断。
有男有女。
几个女孩围坐,指指点点。
“这个女的就是江景程前妻吗?长得好漂亮。”
“老婆这么漂亮,江景程干嘛还出轨呀。”
“男人不都喜新厌旧嘛。”
女生们这边当吃瓜乐子。
江景程圈子里的男生,恶意满满。
眼神或猥琐或鄙夷瞥去。
“景程哥不是和他老婆有十年情分嘛,这两人离婚才多久,女的怎么这么快就有新欢了?”
“还能咋地,肯定早就出轨了呗,不然景程哥怎么会冷落她。”
“这种三心二意的女的最讨厌,看着清纯,骨子里还不知道有多浪。”
温绾继续玩飞镖。
两方的声音混杂在一块儿,听得稀稀落落的。
她心不在焉随手把飞镖丢出去。
歪了。
别说靶心,连靶子都没中。
接连丢了个十几个。
都没中。
快成描边大师。
“这飞镖坏了吧?”温绾嘀咕,观察剩下的飞镖。
一旁的宋沥白递来一眼,应了“嗯”字。
“你也觉得坏了?”
“你扔不准,肯定坏了。”
“……你是不是在糊弄我。”
“没有。”宋沥白从小篮子里随手拿了几个飞镖,学着她的样子往前面丢。
一个没中。
两个,三个,四个,都没中,和她一样,都落在靶子边缘。
“没糊弄你,我也没中。”宋沥白偏首,“可能坏了吧。”
“嗯嗯。”她信以为真,点头,“这个飞镖的设计有问题,它的尾巴太短了,应该设计得长一点。”
“那不就是箭矢。”
“……”
旁边的沙发座,传来一群青年阴阳怪气的大笑声。
“这么简单的飞镖,不是有手就行吗。”
“看好了,我们给你飞一个试试。”
他们就是刚才说温绾坏话的青年,是江景程的狗腿子,早就想拱火了。
酒吧的老常客玩这种小飞镖自然不在话下。
他们离靶心的位置更近。
几个人嗖嗖嗖地,将手里的飞镖扔出去。
四个飞镖都中了靶子。
“学会了没?”
几人语气里透着浓浓嘲讽的笑。
不仅笑她,还笑她的新婚老公,和她都是菜鸟。
江景程圈子里的人,并不认识宋沥白。
他回国时间又短,自然比不起江景程在跟班心中的地位。
温绾不是很甘心地咬唇。
熟能生巧罢了,有什么好嘚瑟的。
她要是常来酒吧的话,也能了如指掌。
她看了眼宋沥白。
有点愧疚连带着他一起被嘲笑了。
宋沥白始终平静自如,长指勾过一只飞镖,从后拢过她的手,将两人的手合并。
“你干嘛……”温绾疑问。
他没说话,“和你一起扔试试。”
这两人的扔飞镖技术,有目共睹,菜得不像话。
有一个青年笑得前仰后合,“哟哟,还玩双剑合璧呢,有本事扔啊——”
话还没落——
一道厉风刮过,从他的额头吹拂。
他们手里的飞镖,不偏不倚,刚好落在青年的头顶上方。
紧接着,又是一只飞来,这次落在他的左耳位置。
第三只飞镖,直射向青年的右耳后面。
大家都没反应过来,三个飞镖,已经形成一个等边三角形,将青年的头给包围住。
冰冷的飞镖贴着青年的耳朵。
几乎就是擦过来的。
不可想象,这如果是一把利刃的话,该有多可怕。
光没有杀伤力的飞镖,带来阵阵厉风,刮得人心里发慌。
“学会了。”宋沥白继续挑了只飞镖,不温不火道谢,“多谢你们指教。”
“……”
说话最多的青年被固定在原先的位置,吓傻了没有动弹。
杀鸡儆猴。
同伙们都老实下来。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宋沥白和温绾的手,将第四只飞镖,扔向靶子。
这次,直中靶心,满分。
宋沥白扔这个,甚至不需要单眼瞄准,判断外力什么的。
仿佛随手一扔。
不屑默算距离和阻力。
温绾回忆刚才他说的话。
——没糊弄你,我也没中。
她没中是中不了。
他没中,是故意的。
“宋沥白,你骗我。”温绾压低声音,“你手法明明这么准。”
他微微仰靠,“我枪法比较准,这个没怎么玩过。”
他玩枪的时候,这群小孩都还没出生。
只需稍稍出手,便是碾压局。
汤武及时过来圆场,和那边不知说了什么,把那几个青年脸色吓白。
之后他又来宋沥白这边赔礼道歉。
都是不懂事的小孩,要怪就怪江景程没教好。
有江景程这一关系,宋沥白不方便太为难,只说:“让他们滚远点。”
少了碍事的人,顿时清静不少,温绾蹭到他的跟前,拿起飞镖,要他教她玩。
“你教教我呗。”温绾说,“我想知道怎么样才能瞄得准。”
“嫂子想瞄准什么啊。”汤武笑道,“白哥的心吗。”
温绾低哼,“我才不瞄准他的心。”
汤武的笑微微僵硬,正想怎么接话,又见温绾指尖有的没的勾着男人的袖口,语态调侃到亲昵,尾音上扬:“他心不是已经在我这里吗。”
“……”
这次汤武真的笑不出来,赶紧走算了。
行吧谁能秀过你们夫妻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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