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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为名(86)
作者:茶衣 阅读记录
他厌恶她到极致,不想看到关于她的一切。
后续也没调查,她为什么突然逆天改命踏上星途。
再厌恶,他从没有伤害她。
他那样有钱有势,收拾她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吗。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
“江景程。”庄晓梦听见自己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你是不是喜欢过我。”
江景程半躺半靠着一把冰冷的黑色铁艺椅,脑袋放在椅背的环上,工整的衬衫早已松散,纽扣断裂开,清瘦的锁骨和喉结显现出极致的冷白。
温绾走了。
他冷静许多。
薄唇扯出一个笑。
嘲笑。
身边的女人怎么都很好奇这个问题。
一个两个都是。
无趣。
他一声不吭,摸出手机。
眼睛的视线变得模糊。
翻了好久找到江问英的号码拨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
不是江问英的声音,而是她身边的助理。
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电话,助理先开口:“少爷,江董在休息,不方便被打扰。”
“我要和她说事情。”
“江董说,如果关于三年前的事情,庄晓梦说什么,就是什么。”
手机,砰地掉落在地。
本就不该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他这个妈身上的。
她连一点愧疚的心虚都没有。
还把解释的权利交给庄晓梦。
因为确定,江景程和温绾不可能再复合了。
这就是她的最终目的,那么过程如何,无关紧要。
自己儿子什么感受,更不重要。
庄晓梦把手机捡起来,还没递过去,就被旁边的男人给挥走了。
不是面如死灰。
他眼睛红得不像话,却一直在笑。
笑什么呢,笑这三年来他为了报复温绾的不信任和冷战,在外面找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吗。
笑他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孩子,切断他们的姻缘吗。
最绝望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四肢僵硬五官麻木。
可大脑意识那样的清晰。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的身边很热闹。
她没看见他送的生日礼物。
这些年,他送她的生日礼物。
她都没有接受,一直放在燕尾湾。
江景程魂丢那边似的,赶着往燕尾湾去。
这是他们曾经的婚房。
密码没被换过,里面的摆设还在。
长时间没有人住,水电被掐断。
借月色,江景程行尸走肉似的来到楼上的主卧。
记忆回到春日里。
她抬眸,柔声说离婚吧。
那时候,他要是不同意多好啊。
他明明有大把的,挽留她的机会。
他们的结婚证还放在抽屉里。
本子没有被收掉,只是上面盖了作废戳印,不再有法律效应。
红本子的旁边,放着喜糖。
三年前,他们从民政局拿的结婚喜糖。
他一次没吃过。
她竟然一直没有丢掉。
江景程再也忍不住,双膝失去支撑,砰然跪倒在地。
绾绾。
她当时和他领证时多开心啊。
仿佛真的修成正果。
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江景程剥开糖纸。
三年前的喜糖含在唇间。
随着大脑对她的回忆越来越多。
甜味渐渐发酸,发涩。
-
云朵盖过月色。
酒吧里,温绾的生日宴持续到凌晨。
温天择哪个圈子都能混,来了后陪宋沥白那些人接连喝几轮的酒。
温绾不喝,宋沥白替她喝双倍。
一群哥们毫不客气,没法给温绾灌酒,趁这个机会折腾宋沥白。
他酒量没个定数,一直都在喝,没个消停。
温绾张了几次的口,不知道该怎么劝才好。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子。
平时明明不太沾烟酒。
宋沥白喝酒不上头,不会有明显的表现。
眼睛始终清明。
温绾抓住他的胳膊,秀眉皱起:“宋沥白你别喝醉了……”
他没有附和的意思,也没别开她的手,胳膊悬停,手里的酒杯纹丝不动。
“白哥是不是喝醉了?”汤武那群挑事的人热闹起哄。
“没吧,这才喝了多少,我还从来没看白哥喝醉过呢。”
“三年前不是喝醉过一次嘛,就是景程哥求婚成功的当晚,当时也包了酒吧的场……”
“是啊,那天很热闹,有很多人喝醉。”
他们的谈笑声嘈杂一片。
温绾听得不是很清楚。
只听见江景程的名字。
也看见宋沥白听到这句后,清隽面孔沉了下,攥着杯子的指尖力道一横。
大抵是想不醉不休。
“能不能别喝了……”温绾提醒。
昏暗的包间,她面庞柔和,两颊泛着樱粉,唇瓣娇红。
整个人又软软白白的,很好欺负糊弄的样子。
“和我回家吗。”宋沥白终于出声。
声线沉哑,听不出有什么醉意。
温绾“嗯”了声。
他喝了酒,没法开车,两人坐后排,司机把车开到燕尾湾。
一路安静。
温绾疲累,昏昏沉沉眯了会。
等目的地抵达。
她反应慢半拍,惺忪着,环顾四周,“到了吗?”
“嗯。”
“那你怎么不喊我下车。”
宋沥白解开安全带,“不想。”
“……”
这语气,听着怎么,十分别扭。
他不动,她不好直接下去。
没有声音地冷寂几十秒。
微信响起提示。
温天择发来消息,问她和姐夫有没有顺利回来。
车厢静然。
提示声格外吵闹。
宋沥白睨来一眼,“他发的消息?”
温绾:“谁?”
他没说是谁。
她反问,那应该就不是。
宋沥白指骨摁着眉心,轻描淡写又刻意地提及,“今天的事,你打算怎么解释?”
好冷淡的语气。
她都忘记怎么回事了。
“什么事?”温绾迟疑,“今天江景程庄晓梦那事吗。”
“你觉得呢。”
“我想想。”
这事儿能怎么解释。
他当时不是看到了吗。
她并没有和江景程牵扯太多,被拉住后一直在挣扎。
宋沥白侧身看来,“要想多久。”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
嗅到一丝丝危险的信号。
他提手,帮她把车上的安全带给解了,
动作绅士礼貌。
且疏离。
撇离带子后,下一秒她人也落他手里,往怀里一拉。
她身子轻巧,骨架纤细,在他怀里跟着bjd洋娃娃似的。
猝不及防,细软的后颈被他虎口拧过,被迫抬头红唇不由得启开,他低头吻来,肆无忌惮地撬开牙关,席卷她来不及更换的氧气。
温绾喉咙里发出的零碎细小的抗议声被他尽数吞没,极强的入侵难以招架,没一会儿眼眸浮现雾气,哽咽声细碎杂乱。
那只纤细的手掐过他的肩膀,仍然无济于事。
上辈子没吃过兔子的狼,不留余地啃她。
宋沥白酒量好得出奇。
被他们挨个灌那么多酒也保持清醒的意识,思路清晰,语言简洁。
可他举手投足间的行为像个失控的酒疯子。
车内空调温度极低。
冷风直来,温绾发哆嗦,前下方又是热着,极端的冷热感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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