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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为名(96)
作者:茶衣 阅读记录
镜头偏移的时间刚好,在他们记录台风如何瞬时吹落广告牌的时候,一名行人刚好被砸中,由此再推出注意事项的解说。
摄影小哥感慨:“我们台花真的太顶了,穿着那丑不拉几的雨衣,站在风雨下还能美得跟神仙姐姐下凡似的。”
专业水平足够的情况下,美貌就是加分项。
“行了别废话。”陈编导催促,“不要停,继续拍。”
他们后面得拍摄一些无人出境的内容,留作后期当做素材。
一行人扎扎实实忙活了三天。
第三天下午台风强度减小,但雨势过大,他们去乡镇拍摄实景之后,道路的积水涨到膝盖窝,得等些时候才能走。
…
安城。
过雨的天洗净,傍晚彩霞透过云层,像画家点睛最后一笔的明艳。
兴创和蔚蓝又一次研讨会结束。
双方各持不一样的意见,会议结束后,组员们仍然讨论许久。
两家老板不对付,旗下的员工也好不到哪里去。
员工们离开后,会议室只剩两个人。
宋沥白依然坐于东道主的位置,长指把玩着半瓶矿泉水,看出对面的江景程有话要说。
对方却迟迟不言。
江景程是个商人不错,但他个人更偏向于技术性,精力多投放于这一块儿,兴创的管理和真正的掌权人,是他的母亲江问英。
江问英听说他被迫给蔚蓝让出两个点后气愤不已,由于庄晓梦告状的事情,她暂时没有底气和亲生儿子争吵,只通过秘书,让江景程和宋沥白约个时间。
江问英想亲自和宋沥白谈判。
这无疑是架空江景程这个执行总裁的权限。
换做旁人也许会不悦,江景程似乎早就淡薄了财权,并不放在心上,思忖一会,将话带宋沥白的耳边。
“江董想见你。”
从称呼可看,他最近和江问英的关系,差到极致。
江景程这阵子的时间和精力都用在新项目的工作上。
仿佛只有沉浸于程序世界,才能躲避现实中的噩梦。
他像是一块被掏空的树,外表看起来一如既往,内里完全腐烂。
没有对钱权的欲,也丧失纵情的趣。
斯文镜片下,眸色愈发地淡,难起情愫波澜,和往常的意气风发,判若两人。
“你明知道我不会答应。”宋沥白指腹捏了捏瓶身,轻笑,“不管是为自身利益,还是绾绾。”
江问英这人。
是破坏江景程和温绾关系的关键人物。
但宋沥白不会作任何感谢,庆幸的意思,他对江问英的鄙夷,不低于江景程这个当事人。
“绾绾……”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江景程眉骨条件反射浮跃,思绪难受控制地乱飞。
“又不是你老婆。”宋沥白淡淡睨去几寸目光,“你瞎叫唤什么。”
“呵。”江景程没退让一步,冷冷反问,“宋沥白,你怎么这么敏感。”
不过是叫了声小名,就要阴阳吗。
他是不是忘了,他们之间有过难以切割的感情关系。
“是我敏感还是你在发疯。”宋沥白慢条斯理拨了拨无名指上的戒指,“她生日那天,你是不是去过燕尾湾。”
去他们曾经的婚房。
宋沥白知道这事不难,都是一个地方的,江景程又从不掩饰,在那边呆了一晚上,车高调地停在外面。
很难不怀疑他的目的。
那天晚上的事后,他们都不太好过。
尤其是江景程。
他似乎真的疯了。
他把抽屉里的喜糖都吃完了。
一夜没睡。
总感觉。
温绾就在旁边。
那种感觉强烈而阵痛。
明明就在眼前,伸手却只摸到了空气。
他想见她,又不想见她。
庄晓梦到底是不了解他们。
竟然觉得告知了真相,他们就会有复合的可能。
怎么会呢。
他们的矛盾,在于这个吗。
温绾知道。
江景程也知道。
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去找她,一字一句解释,求她原谅,重新追她什么的。
他们不可能回到过去的。
但他也不想看到她呆在别人的怀里,更不想看到,那曾经是他触手可及的幸福,被抢走了。
江景程低头,唇际挽起弧度,“我突然好奇,你们的婚房,为什么也要选择在燕尾湾呢。”
同样的房子,同样的人。
让人感觉像是在平行时空的世界,宋沥白抢走了,本该属于江景程的一切。
新一期的燕尾湾,是宋沥白挑的,再让温绾筛选。
当时他们住进去的理由是,燕尾湾属于安城最好的豪宅区,环境舒适清静,各线交通便利,温绾住得比较习惯。
于江景程看来,宋沥白把燕尾湾作为婚房,和他脱不了关系。
“怎么不说话了。”江景程眼神愈发犀利,“宋沥白,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早就喜欢上她了吧,所以从前到现在,你都在模范我,走我的后路。”
很多生活习惯他们都是一致的。
以前一起翻墙头,一起抽烟,一起打游戏。
喝一样的汽水,听一样的歌。
连现在的创业方向也大致不差。
江景程可以从宋沥白身上找出很多拙劣的模仿痕迹。
“可是很可惜,再怎么样她也不喜欢你,每次打完球你只能借我的光喝她送的水,也只能通过我,才看见她脸上的笑。”江景程一字一顿,“甚至是,你和她上床,也是因为她为了报复我,才放纵的自己。”
就这点出息了。
只能提起过去的事情,贬低拉踩。
才能提高自己的存在感。
宋沥白唇际挽了挽,一副懒得理睬他的闲散模样,“你想表达什么?”
想表达一下自己的过去很牛掰。
同桌比后排占据先机吗。
宋沥白长指随意搭在办公桌面上。
漆黑桌面,偏于冷白色的无名指上,一枚崭新的钻戒熠熠生辉,璀璨绚烂。
是温绾送的,不贵。
但远远胜过,江景程那枚早就泛黑,陈旧的素圈戒指。
新旧可见对比。
“你不觉得是在自欺欺人吗,她喜欢你吗,她会喜欢你吗?”江景程腕骨的位置,青筋突兀着,一字一顿,“你是我们俩的观众,应该最清楚,她和我的感情。”
于江景程看来。
就算撇下冷战的三年,他们也有七年的时光。
温绾的性情慢热,他追了三年,她才答应和他在一起。
异地四年,无性婚姻三年,她始终没有心系过别人。
足以证明,年少爱人的的分量。
温绾只可能喜欢他。
哪怕他们没在一起。
她对他的厌恶。
也是出于喜欢。
“我不清楚。”宋沥白慢条斯理起身,单手抄兜,平添几分风雅闲散的姿态,“要不,你现在问问她,她到底是钟意我,还是对你念念不忘。”
很幼稚的做法。
江景程怎么会真的去问。
这种问题,问了就是找不自在。
以温绾和他现在的关系,她只会说讨厌他。
“问都不敢问。”宋沥白拧开矿泉水瓶,悠然抿了口,“你是怎么敢说出那些蠢话的。”
激将法让人冲动。
江景程不甘示弱,“我没说不问。”
“那你问吧。”宋沥白说,“让我看看她是怎么对你念念不忘的。”
这下子,江景程有点骑虎难下。
他知道温绾不愿意理睬他。
但是,她应该也不会轻易放下他。
毕竟十年的感情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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