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我老婆是个假粉(100)
作者:顺匀 阅读记录
——是在看落日吗?
他们猜。
陆闲就静静地看着她跑远,直到变成一个看不太清楚的黑点。十三封信,出自无数有威望的领导者,这信不仅仅是一个大学的敲门砖,而是一种许诺、交换、人情的妥协。信的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使用。
一个没有送出去的礼物阴差阳错又有了它的意义。
佣人想,先生心情好像不错。
他站在那里,好像从来不介怀她跑的太快。因为天空怎么会埋怨他钟爱的生灵飞的太高?他只会祝她高飞,助她高飞。就像海水渴望鱼儿深潜,高山静看溪流涓涓,水过石穿。
十三封信,起源于还未相逢、未相识,但早在那个时候,这些国际报关材料中重5.46盎司的纸张里,字字句句写作信任,行行段段读作——
爱你。
“我要让她上这个世上任何她想去的学校。”
第64章 她很在乎
岑重远的人申请批文用了半个月, 疏通关系、了解情况、请求配合。
而在这十三封信到位后,数据用了三天变成了二十二箱纸质材料——一辆核载六人的SUV装着它们,都没有办法从地下停车场中上坡。最后还是又紧急调了一辆小货车才将它们运到法庭。
检方起诉的流程异常顺利。十一月初的时候在捷克逮捕了出逃的黎笑笑和严秘书等人。他们涉嫌故意销毁证据, 以及很多其他的重大罪名,所有项目的金额加起来令人咂舌。
有巡视组的同事是法考出身,估算了一下嘶了一声, 脸上不是同情, 而是一种对于明知对方已经走向穷途末路但依旧有点叹惋的表情。
当时小姑娘也在场,楚辞盈听到消息时睫毛颤了颤, 没说话,捧着水喝了一口。
何清问:“姐, 她说有事想对你说。你去不?”
小姑娘低下头写写画画, 许久叹了口气:“等流程走完后再说吧。”
这场浩浩荡荡的调查从去年的盛夏到今年的国庆,终于迎来了尾声。岑重远的人不眠不休下来终于有了回报。在全省范围内, 一共有48位相关口的负责人被调查, 涉及刑事问题的就有33位, 其他15人也都接受了相关的停职、行政和内部批评。
舆论哗然, 不仅是感叹这次力度之大,媒体更为后续披露的许多办案细节而感到惊奇。
自然将整个流程中最为重要的那个角色推到了风口浪尖。
深夜,窗帘微微动了一下,缠住了桌角。
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刮擦音。
小姑娘睡的迷迷糊糊从被子里探出手, 猛地按亮了灯光。她重重地喘了几口气,一摸, 额头全是细细密密的冷汗。她裹了一条毛毯接了一杯水,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润涩了火辣辣的嗓子。她眯着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打开手机, 数不尽的消息淹没了聊天列表。
叮叮咚咚地让软件都卡了几秒。
两分钟后,
她回复了一个最多来信的人:抱歉, 我不太方便。
哪怕是凌晨两点,对方也很快给了反应。几乎是急切地弹来了一个语音通话,吓得她差点扔掉手机,慌乱之中接住之后还要点挂断。
媒体人不依不饶:楚小姐,真的不会耽误您多久的。
可惜他面对的人心意已决,说什么都不肯再回复了。楚辞盈将手机彻底熄灭,扔在沙发的角落,仿佛这样就可以忽略拒绝别人的忐忑,她抱着毯子缩成一团。
灯突然亮了。
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客房角落,声音沙哑:“做噩梦了?”
她吓的又是一哆嗦,良久才用迷迷糊糊的理智反应过来她现在并不在熟悉的公寓,而是半保护半强硬地和另外两个人形影不离。
小山哪怕在休息的时候也没有换睡衣,是随时能够出门的装扮。
他没有靠近,站在了一个相对较远的位置,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楚辞盈刚才吓的砰砰的心跳稍微平息,想起他的问题,嗯了一声。
——一个没头没尾的,醒来后全然不记得的噩梦
她只记得梦里的人一次次向她询问一个她不知道的问题,语气僵硬,神情奇怪,她每次给出的答案对方似乎都不满意,不停地追问着。
楚辞盈心想:也许我最近真的被媒体追怕了。
抬起手,像是挑西瓜一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小山看着她有些恍惚的样子,似乎笑了一下,然后又变成了冷酷凶悍的模样。大山是哥哥,他倒是和楚瑜差不了几个月,看楚辞盈也跟小孩子差不多。
他说:“事情结束后,我们带你回去。这次不要任性了。”
他还是没有忘记楚瑜的委托,虽然事情进展地并不顺利,但是兄弟二人没有放弃。医生姑娘在巡视组工作的那段时间他们不方便出面,现在终于到了可以履行承诺的时候。
所以他这次只是通知,不是请求。
“……”
客厅里没有人回话,另一间离主卧较远的房间也亮起了灯。楚辞盈知道大山肯定也被吵醒了,只不过对方跟她的年纪差了太多,大抵是不愿意像小山这样一次次重复已经说过的话。
她密而浓的眼睫忽闪忽闪,用默不作声表达态度。
过了一会儿,她才有点茫然地问:“小山哥…我、他为什么这么介意陆闲?”
这个“他”指的是谁,在场的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男人的眼皮颤了颤,没着急回应。
沙发上的人用手指搅动着毯子,角落被翻起、又放下、翻起、又放下。
楚辞盈不是傻子,如果说之前的强硬态度是因为不想让她参与进李为的事情,那现在所有的风险已经逐渐平息,各方都不再追究,楚瑜却还是这个态度……
她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
小山看着她不解的眼神,叹了口气,坐在了沙发的边缘:“你哥哥总有他的理由。”
在他的记忆里,楚瑜的妹妹是很听话乖巧的,因此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却忘了楚辞盈不再是当年那个抱着娃娃陪哥哥捡垃圾的小朋友了。
小山的这句话让楚辞盈不知从哪里来的一种无名的憋闷,理由,理由,既然是原因那总要说出来——可是楚瑜永远都隐瞒她,一次次直接做出了决定。就像当年直接让人撤销了她的执照。
没有办法言说的委屈变成绝望。
她不肯接受,往角落里又退了一个身位,倔强地不肯让步。
小山皱眉:“陆氏的情况很复杂。”
“可是三天之后他们要开发布会,到时候一切不就明朗了吗?”
他见这个理由不能令她信服,想了想又换了一句:
“他哥哥…”
“我都知道,他都告诉我了。”楚辞盈毫不犹豫地抬头,这回惊讶的倒是小山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有猜到那个人竟然将自己最深的秘密告诉了小盈。
男人一时之间无法措辞,有些沉默。
他的这种犹豫给了楚辞盈机会,她试探性地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大山的门开了,他走出来,直接伸手关上了灯。
“他身上的脏水可不止一件两件,没人信他。”
“睡觉。”
小山似乎埋怨地看了哥哥一眼,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在黑夜中静静地看了楚辞盈一眼……然后不动声色地回房了。
小姑娘在沙发上捏紧了被子的角。
上一篇:新婚为名
下一篇:[原神]冒险家今天也在冒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