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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是个假粉(24)
作者:顺匀 阅读记录
她没注意,屏幕震动两下,出现了一个“拍一拍”的提示。
她慌了神连忙想撤回,对方却立刻回复:
“怎么了宝宝,你现在在哪?”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护照不能用,我叫人去接你。”
楚辞盈的鼻子一酸。
连日来地颠沛流离受的委屈和撒的谎都变得不能忍受,她心想,你假装什么好心?要不是你,我至于这样吗。她又想,你得先道歉,你凭什么控制我,不然我才不告诉你。
“宝宝,我担心你。哥哥错了,哥哥不应该控制你,哥哥要尊重宝宝是个大人了,但是我只有你一个妹妹,你回来打哥哥好不好?”
她一口气没喘上来,心里堵的更难受了!
宝宝、宝宝、你哄的都不知道是谁。你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
楚辞盈隔了好久回:
“我在扎伊尔,后天就回美国了。你不要管我,我不会去罗切斯特的。”
楚瑜许久都没回复。
突然,她的电话响起,对面几乎是吼着和她说:“楚辞盈你现在趁太阳没升起来之前立刻去机场!”
“你昏了头了去扎伊尔!”
*
回到房间,套房的门擦过地毯合上,仿佛将方才的一系列闹剧都关在门外。陆闲伸手要报纸,刘寅格慌忙藏在身后,选择不给。
特助神情严肃:“老板,污言秽语不能入耳!”
陆闲说,没事,他想看看。
他自上位以来都非常信任身边的人,他没有什么不堪的过往,更没有需要隐于人前的爱好,很多似真似假的传闻、桃色消息也因为商业需要而被放了出去,陆闲从不苛责,尽力配合。可以说是陆氏公关团队服务过最省心的一位老板。
唯一可以说是棘手的年少轻狂,因为堪称残暴冷酷的镇压而不在任何官方渠道能够找到痕迹,因此陆氏公关更加得心应手,彻底放飞自我,经常配合业务部门打出各种漂亮的翻身仗。
比如,乌干达的市场开拓也是由一条“百万河鱼”产生的连锁效应。
久而久之陆闲不再亲自过问这部分的材料,
因为这种信任,陆闲甚至从来没有登上过从前的社交媒体,从没有一次查看过和自己名字相关的新闻、报道。因为他潜意识里相信媒体的喉舌掌握在自己人的手里。一切的消息无论好坏、无论赞誉诋毁,都是为了共同的利益。
其实刘寅格跟他说这是三流小纸媒的时候他就知道不会说什么好话,大抵还是那套陈词滥调——
说他背信弃义。
说他出身、过往、亲族门楣。
如果是她的话?
他思考了下这个执着的女孩,从罗切斯特追到了动乱的扎伊尔,对方的身份决定了她感兴趣的内容。也许更多的是报道他十七岁时的那些捕风捉影的消息。抗争、挑衅、酒精和疯狂的比赛。
特助还是摇头:“老板,您别问了。虚假消息!”
陆闲坐在桌子后面的椅子里,闻言许久低低笑了几声:“有时候…我自己说的话都不一定是真的。又怎么会被假的报道气到。”
他伸出手,刘寅格再三挣扎,最终视死如归地递了上去。
特助一直小心翼翼观察着老板的表情,眼睁睁地见证着对方眉眼渐渐沉静下来,一目十行,看到最后微微一挑眉,将报纸合上之后随手放在了桌面上。良久,听见陆先生问:
“我的所有报道,都是这样的吗?”
刘寅格大喊:“不不不!这是意外,先生,这真的是意外。咱们的公关不会太深究这种低级的报纸,能找到这种级别的八卦一定是废了苦功夫的,不用心是找不到的。”
“你慌什么。”
陆闲的酒清醒了一半,其实早在那个女孩摔倒时他就醒了,他眼睛刚刚好看清她吃痛忍着的透红眼眶,还有手掌上猩色的痕迹。男人眼眸深邃地盯着窗户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此刻他的手落在醒目夸张的头版标题上,轻轻点着。
他突然开口:
“是不是做的太绝了。”
男人没有前后文的一句话出来,刘寅格先是愣住,过了一会通过多年跟随的培养理解了老板的意思。这句话的全部思索大约是这样的——
是不是做的太绝了,把所有相关的视频下架、创作删除,把闪耀的光辉抹去,把只言片语封禁。官方的消息太过冰冷,所以让念念不忘的人用尽手段,从这种劣质的东西里寻找声音、寻找慰藉。唯一的信息来源是一份下流的报纸。然后被里面荒唐的字句伤透了心扉,吓破了胆子。
刘寅格被自己心里想的场景刺痛,难得有些共情,甚至有些理解了那些原本被他称为“不怀好意接近老板”的男孩女孩。
本身也不是什么大错…
只是喜欢上了一个注定不可能在这种领域继续的人而已。确实,确实太绝了。
“我…我明天就打招呼让他们下架。”
“不用。”
刘寅格抬头,有些惊讶——陆总的意思是,不管吗?
男人起身大步走向内室,没有回头,自顾自地将领带解开,脱下西装挂在衣柜的架子里。洗手间中传来洗手的水声,刘寅格听见陆总说: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捕风捉影的消息又不影响股价,不要让公关费心。”
水声停止,高大的男人靠在窗边也拿出烟,递给刘寅格一根。对方接过,两个人都燃起,明灭的光影藏起了男人冷峻的侧脸,刘寅格看的有些呆了。他突然理解了一些疯狂的男男女女,从另一个视角,去看这个伟大的人、这张伟大的脸。
然后,他看见陆闲拿起手机,将报纸所有的文字部分拍照扫描。
“这些照片合成一份发回去,国内的通稿也发成类似的风格。不要提秦亦,也不要带乌干达的事情。不可以提到我对于扎伊尔市场的判断,把故事说成桃色谈判破裂,其他的让他们自己发挥。”
良久,他顿了顿:“不用有任何顾忌。”
刘寅格觉得自己好像分成了两个人,其中一半在严谨地记下所有的细节,并且灵活地思考如何补充、如何传达;另一半的他思绪已经飘远,飘到月亮上,飘到十几年前,飘到陆总还不是陆总。
他想:
真是冷酷、真是理智,我都昏了头,你还能知道什么是轻重缓急。
你不在乎那些风风雨雨,因为你从里面走出,又必将重新一次次经过。
你不会可怜别人,因为你第一个不心疼的就是你自己。
他想,可是陆总,你两年都没抽烟了呀。
第20章 你不该来
天刚刚蒙蒙亮的破晓时辰,陆闲一个人出了门。
他没有带身边的人,也没有通知刘寅格,在扎伊尔的四点四十七分独自来到了人流空旷穿行的街道。他知道这是不理智、不安全又疯狂的行为,但是他甚至没怎么抬过眼帘,沉默地走。
扎伊尔不允许游客自由活动,但是酒店附近没有人敢拦这位来自东方的客人。
男人平静没有波澜的表情和通身的气势让周围起早的摊贩不敢吆喝,只能呆呆地看着他插着口袋微微凌乱的发丝经过这条路。
九月底的气温已经不算适宜,阳光透过市场上方的破旧阳伞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陆闲的眼睛轻轻眨了下,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台阶,兀自靠在那,伸手又从口袋里拿了一根烟,这次却没有抽了。
男人到扎伊尔是因为公务,因此没有带休闲舒适的衣服,此刻西装并没有系的完整,领口微微散开,说是颓废,不如看成是一只慵懒的大猫。他似乎有点困倦,因为一夜未曾好眠。
这是从前从未发生过的。
无论处理的事情有多么棘手,无论所得到的成就有多么令人欢欣,他好像已经过了彻夜放纵狂欢的年纪,无论是灵魂还是□□,都会尽力让自己得到充足的休息。他更不会像外界猜测的那样,因为繁忙作息不规律而胃痛、头痛。陆氏的领导者用近乎严苛的自律在保障着一个精密仪器的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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