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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是个假粉(77)
作者:顺匀 阅读记录
李为的下一个“大项目”是什么时候?
她在翻手机备忘录的时候被突然弹出来的电话吓的小声叫唤了一下,随即抖着手慌忙接起:“哥……!”
*
楚辞盈慌慌张张半夜跑到酒店的时候,楚瑜的房间里冷冷清清,窗户半开着透着风。
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扑过去探他的额头,仔仔细细地看有没有发烧。
楚瑜在昏暗的房间里,抱住她,轻轻地拍着。
“哥,哥,对不起……呜呜呜。”几乎是两个人相拥的一瞬间,她就掉下眼泪来。她不生气了,她再也不赌气了,她哥哥一个人病死在异国他乡怎么办。
楚瑜的黑发散落在眼畔,透过细碎的缝隙看着她哭,然后语气沉痛地说:“是哥哥不好,都是哥哥的错。”
他咳嗽了两声,拱起身子,左手握成拳放在嘴边,右手把她往旁边推。
可是他妹妹倔起来怎么是他一个病人管的了的。她几乎是跑着去关了窗户,然后脱了鞋子像一只终于找到家的小猫一样蹭上了他的床。她还不敢靠近,只能在床尾可怜巴巴地缩着。
“你怎么开着窗户啊。”她说。
楚瑜笑:“因为想听着你什么时候来。”
“呜呜呜呜。”楚辞盈的泪直接稀里哗啦地掉下来,几次没喘上气直接攥着床单打嗝。
楚瑜静静地看,给她擦眼泪。
他的左手藏在被子里,已经拔去的滞留针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孔洞。他的妹妹当然不会知道,他怎么可能一个人“孤苦无依”?他早在三四个小时前看到她的消息时就已经遏制不住疯狂兴奋的神经,连埃德都劝他平复一下心情,病人不应该心率负担这么大。
之所以这么晚回复——
是因为他的人把各种医疗设备搬出酒店的房间还花了点时间,开窗通风也是为了散去这些白人助理的香水味,呛的他头疼,怕闻不见他妹妹可怜的小狗味道。
他想,这下你也知道我的害怕了吧?
活该。
他的手慢悠悠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也不解释,就任由担心一晚上的小孩一会道歉一会反思,一会嘘寒问暖地给他送热水,剥橘子。
她哭的手抖,一颗沙糖桔剥的稀巴烂,楚瑜被塞了满口酸涩的汁水,还笑着跟她说:
“甜。”
楚辞盈把另一半橘子没有防备地塞进自己嘴里,被酸苦的味道气哭了:
“哥,呜呜呜!我错了,你一直都包容我,忍耐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病了。”
楚瑜噗嗤一声笑出来,把人拉到他旁边,两个人之间虽然隔着被子和一个人的身位,但是从来都没有这么近过。
她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和楚瑜分房,后来又见到他带人回家,两个人从此之间在这种静谧私人的环境内从来没有这么亲昵。
楚辞盈有点不自在地扭动一下,往旁边蹭了蹭。
“怎么了?怕哥哥传染你?还是大了嫌弃你哥哥了。”楚瑜察觉到她的动作,语气意有所指。
他妹妹疯狂摇头。
才没有!!
她坐起来,拉着楚瑜的手晃了晃,然后伸出一根手指非常坚定的摇了摇。
楚辞盈确定他能说能笑,心也安了一半。
这时候她才冷静下来,看到楚瑜床边的地毯上都有很重的压痕,似乎是放过什么很沉的物品。她盯着那些痕迹出神,这几天查李为,下意识就想这是什么?怎么留下来的?
楚瑜注意到她思索的样子,用手把人又勾回来,转移了话题:“我受邀来福宁,听到你很出名啊。还认识了新朋友。”
他故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
楚辞盈一下子就呆了,没再看那些压痕、拖痕,反而尴尬地说:“…哈。”
出名说的估计是澳洲的事。
新朋友,还能有谁啊。
她哥的消息也太灵通了,怎么什么都知道???
见她终于不在执着那些痕迹,楚瑜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虽然只有一瞬间,怎么觉得他的小妹妹快一年不见不太好糊弄了,果然跟讨厌的人在一起就会学着变得精明,这可不好。
他心里有气,自然句句都带着打趣,把楚辞盈说的都抬不起来头。
后来楚辞盈干脆捂着耳朵跳下床,跑到离的很远的沙发椅上一蹲:“不要再说了!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楚瑜笑:
“是哥哥的错,不应该是你的哥哥,不应该这么担心你。不让你考那么苦的医学院,不让你去非洲,撤你的执照,不应该因为你跑去扎伊尔偷偷哭了好几天。是哥哥的错,但是没办法,我不会改,怎么办?”
!!
楚辞盈懵了:“你你你…哭了。”
换做是旁人肯定要气楚瑜这云淡风轻的要命态度,可是楚辞盈却第一时间问他是不是哭了。楚瑜长叹了一口气,心下塌陷了一大块…
“没有,我骗你的。我巴不得你再也不回来,以后我就一个人轻松自在了。”
“哥!”
“这时候知道叫哥了?差点被炸死的时候想过哥哥吗?”他拍床低吼,楚辞盈却噗嗤一下笑出来。
他就看着他刚刚还慌乱哭泣的妹妹笑的越来越开心,跳到他床上拼命的蹦,差点让他都被踩着。他问,楚辞盈你是不是得了狂犬病。
他妹妹尖叫:
“这么多年你管我,你管出什么成果了?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还爱我嘿嘿嘿,你就是舍不得我。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你还不是也想我。哈哈哈哈。”
楚瑜看着她活蹦乱跳钻来钻去的样子,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男人的胸膛微微起伏,眼神似是叹息、无奈、懊恼、悔恨、愤怒、最后变成了释然。
他想,楚瑜,你完蛋了,你这么聪明斗不过你的傻子妹妹。
男人静静地仰面躺在床上,感受到旁边的床一下起伏,一下凹陷,一下升高,一下降低……
“别蹦了,过来。”
他说:“我想你了。”
“让哥哥抱抱。”
差点把酒店掀了的姑娘安静下来,扑通一声坐下,撞进病人的怀里。男人痛呼一声,却笑。
万籁俱寂,楚辞盈缠着楚瑜说了很多罗切斯特这一年的近况。冬季的雪又大了,他有一次车坏在了半路,是几个好心人一起推到的路边。然后她又喋喋不休讲自己,讲跨行业工作的苦,和他说实话,分享调查的艰辛。
提到李为这个名字时,楚瑜的眼底划过一丝暗色。他没有打断妹妹,脑海中飞速转着一些思绪,耳朵里听着她说这一年最开心的一些见闻。
当然,这时反复不离一个名字。
楚瑜静静听,偶尔意味不明地笑一声。
楚辞盈问他笑什么,他说:
“我和陆闲合作了很多年,没有想到他是这么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家。知道你和家里闹矛盾,就代替哥哥陪着你。你也是,明明人家都做了当哥哥的事,你还只把他当朋友。”
他这么一说,给楚辞盈绕进去了。
??她仿佛想说些什么,直觉认为有哪里好像不太对,但是对于她哥这样的人中妖孽,完全没有辩论的余地。
她托腮:“那该怎么做?”
楚瑜说:“我明天见他汇报工作,会好好感、谢、一、下。”
…
陆闲见楚瑜是在他自己的公寓。
他不常回福宁,一旦回来也不喜欢和老爷子一同住在祖宅。刘寅格在这里给他在市中心的江景平层准备了一套落脚的住所。
陆氏的生物医药管线铺的很长,大部分研发是在大陆完成,而真正上市、通过药监局备案是在罗切斯特的梅奥中心。
可以说,他是楚瑜的甲方。
这次福宁国际科技峰会办的极大,楚瑜既然受邀前来,就算因为生病没有出席,理应也该拜访一下自己的客户。收到他想要过来谈工作的消息时,陆闲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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