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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冒险家今天也在冒险吗(100)

作者:今也则亡 阅读记录


他说自己很久没做过拿手菜了,现在条件充分,试试正好。

于是,在稻妻度过漫长的一个月后,我终于吃到了一顿相当丰盛的晚饭。

门前市井吆喝声远远传来,枫叶随风纷纷而落,樱花混杂其间。

我隐约觉得它们不该同时存在,但提瓦特的四季环境变化很小,万能的元素诠释世间诸物存在原理,倒不必深究太多。

枫原万叶摘过一枚新叶,吹着不知名的小调。

有那么一瞬间,我看不清少年的脸。

察觉到脚步声,枫原万叶停了下来。

天边还有一丝光亮,我收回远眺的目光,说:“我要走了。”

“去哪儿?”

“鸣神大社。”

他并未劝我,说了句山路不好走。

“我知道。”停了一下,补充道,“听说鸣神大社神樱非同寻常,我想去看看。”最好是在日出时刻。

至于托马?达成目标永远不止一条路可走,没有社奉行帮助还有其他办法,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而且,我的确想去鸣神大社看看,作为一个旅客。

乘兴而起,有何不可?

第81章 行程

路边神龛被打理的很干净,木制的外壳全然不见一丝腐朽的痕迹。

蜡烛在风中闪烁,神龛面前摆放着对神明的供奉。

我从这里经过,瞥了一眼,随即走向远方。

千手百眼石像是眼狩令期间的产物,不知预料到是收缴的神之眼众多还是为了彰显将军威仪,建的很是高大,在稻妻城大多地方都能看到。

显然,眼狩令的终结并不代表这是一尊应该被摧毁的雕像。

这却不意味着人们认可那道已被废除的法令。

雕像四周天领奉行执勤看守,他们只是看了我一眼,并不在乎我接近雕像的目的。

海上出现的的第一缕朝阳照在身上并无暖意,初晨的风很冷,让我有时想起在绝云间的那段时间。

但这是不一样的。

我站在雕像脚下时,一只猫窜了出来,随即又钻入某个角落。

看着雕像,竭力抬头。

由雷神信仰者们所建造的雕像形象却非神明本人,很奇妙,不是吗?

探究它为什么与七天神像不同没有意义,至少现在没有。

一件事从发生到传播,再到最后定型,被篡改、被隐瞒,施以各种颜色。

如此,无论开始怎样简单,对于后继者那都将是难以捉摸之谜。

这片土地上从不缺乏秘密。

雕像造成不久,正是崭新的时候。

我看着它,突然想起蒙德失落的神殿,沉睡在璃月荒原的集市,还有荒凉的踏鞴砂。

蒙尘的古迹大多如是,因为长久,岁月的痕迹才令人感慨、发人深省。

但当片刻的震撼与感动过后,千年百年,只有这些古迹还在为昔日叹息——就从这些斑驳的痕迹之中。

联想是一种思维活动。

过去,我不太喜欢追溯记忆中已发生的事,认为那并无意义,或许是因为我无可回忆。

事物永恒变化着,岩石会在岁月雕琢下改变形貌,提瓦特的法则也随着时间变化。

道理,对任何一个有思想的生命都是共通的,意识不到才奇怪。

但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对于这种变化,至少在我身上,我拒不承认。

登上影向山花费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少一点。

虽然感受到身体各项素质都趋于平常人,但只要我还有神之眼,时刻流淌于提瓦特的元素都在增强着我的体质。

神之眼的功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对体质的改变并非我的意愿可以决定。

鸣神大社里很安静。

除了零星几个巫女,这个时间大概只有我一个来客。

谢绝巫女的帮助,我于夜色中穿过整个神社,在屋檐之下仰视着那棵树。

“需要我为你介绍一下吗?”粉发女子的声音在身后乍然响起。

如果不是早就注意到悄然靠近的脚步,恐怕我也会哑然她是不是突然出现。

出于社交礼仪,在对方第一次出声时我就转身面对着她,因此很确定我不知道她是谁。

和散漫的语调不同,她的眼神在说,那句要介绍神社的话并非出于礼貌。

“多谢,我深夜冒昧来访,不敢劳烦。”我对神社本身兴趣不大。

“要靠近看看神樱吗?”见我并未答应,粉发女子侧头,谈起方才看的认真的神樱。

“谢谢,这里就可以了。”

“那是想求一签吗?虽然巫女休息去了,但我现在心情不错,或许愿意帮你解签。”

“签不能告知我答案。”

“这就怪了,自鸣神大社落成以来,希望能求得神明降恩消解诸恶的人不知凡凡,尽管鸣神大社在山上,我这些年也不是没见过大晚上来的人。

可你一不为兴趣使然,二不为鸣神恩泽,也不求签寻找方向。我很好奇,你费力爬上高山,难道只是为了站在屋檐下吹吹风?”

粉发巫女抱起双手,笑的意味不明:“有什么烦恼吗?不妨说说看。”

不知为何,看到她笑的瞬间,我突然产生不妙的感觉。

上一次有这种感受是同神里绫人会面,更远一点的是夜兰……

我收回发散的思绪,重新审视眼前的人。

遗憾的是,由于之前一直在海祈岛踏鞴砂,即便待在稻妻的时间不短,我仍然不能从我那匮乏的情报中筛选出面前巫女的身份。

要如何应对?

沉默片刻,我并未回答巫女的问题,而是指向神樱,说它的样子很奇特,“是自然长成的吗?”

“当然……”巫女笑着说,“不是。”

她从屋檐下走出,站在满院星光之中,“我照顾神樱木数百年,难道还不能按自己的心意稍加修改?”

眼神从她身上移向神樱,“稍加”?

“哎呀呀,你不觉得它现在好看多了吗?”

这里面可能有误会,但面对巫女危险的凝视,我只能被迫点头。

“这还差不多。现在回归正题,你深夜来访,是有什么烦恼吗?”

话题在偏离不久又被拉了回来,好在我从未想过区区一个疑问就能糊弄过对方。

有什么烦恼,不过是探究我来鸣神大社意图的委婉问法。

她似乎对这点很感兴趣。

我:“神明会实现信徒的愿望吗?”

“神明爱护众生,至于愿望,如果事事靠神明,哪有那么便宜?”

“我没有什么烦恼。”

“是吗?”

“但如果是愿望,我或许有一个。”

“哦,说来听听。”

“我想见鸣神一面。”

自称宫司的巫女并未接话,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像是在重新认识眼前之人,片刻后,她突然笑了:“张口就想见神明,该说是勇敢呢还是无知呢?胆子不小。”

“人总要有一个无法实现的梦想。”

“那你也该知道,梦想就是梦想。别人也许可以,你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抬头看向巫女,但并未追问。

她没有正面应答我的愿望,说完这句话后,看着依然浓黑的夜色,摆摆手敷衍道:“天快亮了,明天还有工作。你要是闲得发慌就帮忙把院子打扫打扫,我先走了。”

“请等一下。”

“怎么,还有其他问题?”

“我想问一下,你是不是认识我?”

沉默,仍是沉默。这四方的庭院此刻尤其狭小,在山顶上,我甚至听不到虫豸细小的呢喃。

风吹动樱木枝叶,粉发巫女背对着我,这个并不难回答的问题似乎被诅咒了一般,几乎每个被我如此询问的都会避开。

其实我们都清楚答案是什么。

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而片刻后,她却生硬的吐出一句:不。

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我打扫完鸣神大社前后,将扫帚递给刚刚晨起的巫女时天还未明。

本想直接下山,但对方拦住了我,说我帮神社做完卫生,至少不能空着肚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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