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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冒险家今天也在冒险吗(105)
作者:今也则亡 阅读记录
“在我前行的道路上听到这件事,它就与我有关。”
“你还是没明白。算了,说说其他事,知道吗?当时御影炉心出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踏鞴砂五传死伤无数,最后是人偶进去关闭的炉心。
这意味着,他曾亲手救下那些仍活着的人。但他失踪了几百年,回来就展开所谓的报复,这其间的经历就很耐人寻味。”
“你们的目标不是他。”
“是,也不是。我不否认他是麻烦,但不能是敌人。稻妻总要弄明白真正的敌人是谁。”
好吧,我就知道神里绫人的话不能全信。
另外,她刚才说不能,而非单纯的不,也就是说,某些既定事实八重神子也无可奈何。
至于敌人,我沉默片刻,说:“不是很明显吗?”那样一个庞大的群体刚刚制造过一场灾难,八重神子会想不到吗?
她显然听懂了我的意思,笑了一下:“稻妻的敌人不能抽象,只能具体。”
抽象的敌人,可是一个国家啊。
谁能顶着压力,一意孤行宣告战争到来?人不可以,神也不行。
众生眼中,天理只是沉睡,又不是死去。
“我知道了。”要我做的事,我会去做的。
但那不代表我接受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思想,我踏上道路,我只是想这样做而已。
从轮椅上站起来,其实我很疑惑为什么腿部没受伤要用这个。
离开代步工具走到海边,太阳已经很高了。
“南海之南。”八重神子忽然道:“这就是那段信息的含义。”
我没太惊讶,或者说,我已经察觉不到惊讶的部分了。
有时,答案会自己走到眼前,却并非出自巧合。
上一次见八重神子,她否认自己认识我。
这会儿主动说出信息,大概和那位神明有关吧。
我于是说:“谢谢。”
“真要谢我下次准备好油豆腐,接下来你准备去哪儿呢?”
“璃月。”
“嗯?哪里可没有散兵的踪迹。”
“我知道。”只是,对那片岩的国度,“我还有一个没得到回答的问题。”
“说到问题,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你不会说的。”
“哦?你就这么确定?说不定我心情好就回答了。”
我没有立刻接她的话,而是抬头望向天空,炽日灼目。
过去已经困住我太久,最初做下选择的正是我自己。
蒙德到稻妻,大陆只在我脚下露出一角。而其中不知应以重逢还是相遇形容的陌生故人,始终在我的世界里扮演重要角色。
尽管他们常常一言不发,似在认识,又仿佛回忆。
我不排斥他们。
毕竟生疏感、界限感、模糊不清的善意,这些都真实存在,我并非无法察觉。
当初既然能将信息谜底托付故人,难道会想不到他们直接告知我过往的方式吗?我只是清楚自己而已。
我不会犯这种错误。
旅途还未终结,体内不受控制的能量仍在,秘境大概率不会再出现。
现在,就差钟离的答案了。
其实他不回答也没关系,我能猜到,无非最终确认。
那个最初打听到与我有关的执行官大概是散兵,失去神之心的国度没有大闹一场的必要,他也许在须弥,也许在枫丹。
谁知道呢?
但旅途中冒出的另一个人,执行官博士,他又是谁?
还有查下去的必要,我不能停下,无法停下。
“不问吗?”
从思绪中回神,我看向八重神子:“你最开始说,见雷神别人可以我不行,我的问题是,为什么?”
第85章 故事与返航
港口向来喧嚣,这是好事。
若是平常,我不排斥穿行在繁忙的人群中央,哪怕我们并不交流。
但是今天不同我没有精力去应付各种突发事件,只想独自安静在角落里,整理我这算不上不快的心情。
隔得远远的,水手扬声喊道:“老大让我提醒你一声,船七点准时开。”
我说好,他便转头做其他事了。
“帕诺斯。”托马在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提醒我这里还有个活人。
“请讲。”
“别那么生疏嘛,咱们好歹算共事过。对了,刚才说到哪了?哦,家主猜到你这几天会离海,让我在这儿等你。”
“神里家主还有事情要吩咐吗?”
“说什么呢?当然没有。朋友远行,可惜家主大人公务繁忙才让我走这一趟。帕诺斯,有什么想要的吗?物产、摩拉……只要短时间能弄到都可以,就当临别赠礼。”
我看向托马,开始怀疑他出现在离岛的用意。
“不用。”
“啊?那,好吧。对了,这袋摩拉你先拿着,家主说是行动资金,我们会定期打到你在北国银行的账上。
海上风大,天气多变,甲板上活动注意安全。
终末番忍者会跟着保护你的安全,要是不想他们跟着也可以,说一声就好。
情报网会将有关愚人众的事件同步给你,家主说你可以自己判断。
还有……”
我开始出神,以前他有这么多话吗?
说起来我做出今天出发的决定是临时起意,社奉行那边没这么快反应,也就是说,托马至少这两天都在离岛。
这次后,大概很久都不会再来了。
八重神子他们……
“如果你有足够的自知之明,就不该问出这个问题。”
不知何处飞来的团雀扇动翅膀,一点点靠近巫女。后者伸手随意挥了挥,它便乖巧的落到手上。
“五百年前大难初至,双生神明其中之一被派遣到地底,其后便是影得知此事执意前往,然而最终也只来得及见最后一面……”
没有神明镇守的国度,凡人再有才智又能挡住漆黑兽潮几分?
狐斋宫大人、大天狗、鬼族少女……
承诺守护的友人们或身死草野,或自责远走不知所踪,或为灾异侵染向身后保护之人举刀。
死亡是一场不归的远行,无论诗歌如何唱诵,对于被留下人来说都太残忍了。
“即便是神明也有无法做到的事,人们勉力一搏,能有现在的结果已经很好了。知道吗?你那时也在稻妻。”
团雀啄羽,振翅飞去。
粉发巫女回头,失却伪装的眼神疏离淡漠,也是这一刻,我真实感受到她并非单纯讲述故事,她在怨愤,对我怨愤。
站在时不时涌来波浪的沙地上,我的足被海水浸湿,大脑在冰凉的触感下更加清醒。
没有一次,我会觉得过去离我这样遥远,仿若前生。
也许我该悲伤或者惭愧,但遗憾的是,失去了过往记忆的我甚至不能做出同等价值的情绪回应,只能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我不能理解的是你明知灾厄,却对发生在眼前的一切无动于衷。”
说完这些,掩藏在假面后的情绪再次失去踪迹,八重神子没有立刻拂袖而去,但看上去已经没有做其他事的心情了。
太阳升至天空最高处,我抬脚踩着海与陆的交界线前行。
这时那位白辰血脉的宫司早已离去,她最后留给我的,是句箴言般的“好自为之。”
我回忆着巫女的话,很遗憾直至此刻我仍然希望能从她那简洁的叙述中得到只言片语。
有些行为已是习惯,它远在情绪之前。
同样失去重要之人,很容易产生同一种心情,就算是千分之一的可能雷神将罪责归咎到我身上,整个稻妻谁都救不了我。
所以这就是她不让我见雷神的原因。
那么还有一个疑问,五百年前漆黑兽潮入侵,如果我的精力和行动轨迹都无关战场,那我在做什么?
坐以待毙?不无可能。
但我不相信自己会毫无动作。
需要知道,八重神子虽然说了很多东西,但其中都没有我的存在。有两种可能,一是她不知道,二是有些事必须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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