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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冒险家今天也在冒险吗(113)
作者:今也则亡 阅读记录
但人力,或许我也能派上用场。
这枚风元素的神之眼陪我走出蒙德,几乎没怎么使用,但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帮我。
如果神之眼的派发是神的旨意,那么祂是否早早窥探到我的命运,为我怜悯?
这些不得而知。
合力催动太威仪盘,察觉到我们要离开的空间将幻影投射的更加密集,而出口仍未出现。
打散袭来的幻影,我下意识瞥了众人一眼。
“大家,没事吧?”
刚刚的骚乱冲散了众人布局,这时,整个仪盘都靠魈一人支撑。纵然是仙人也有脆弱之时,仙法并非无穷无尽,很明显,他快撑不住了。
都将命丧于此?不。
夜叉拼尽全力,将自身力量分在众人身上,他要用最后的力量送其他人出去。
这样做的直接后果是,他会永远留在这里。
「没有任何一种胜利,首先应该以其他人的牺牲为前提。」我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收起已经无用的神之眼,看向这位夜叉。
“魈!”
“降魔大圣——”
出口就在前方,人们被相继送出,无视这些声响,当那白色的力量笼罩我时,我拒绝离开。
现在,我们之外,再无他人。
见我没有像期望之中传送出去,魈睁大眼睛,已然迟钝的思维让他暂时无法理解现在的局面。
“你……”他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人自救而得救。”我走到魈背后,在太威仪盘碎掉瞬间,将少年单薄的脊背向上推去:“但是偶尔,接受他人的帮助也不坏。”
说完这句,我也有些恍惚了。
不知何时,我不再拒绝这些来自不同人的好意,也许我从未拒绝过。
善意与友善像风,我是枚被托举飘落的叶,最终踩在了提瓦特这片土地上。
我现在的力量不足以将一个活人送出空间,但,以前的我可以。
只需要付出微不足道的代价,唤醒体内那股危险的力量。
“不必担心,转告钟离,希望他好好遵守承诺。”
然后我转身跌落,主动迎向这撕扯着躯体呼唤我留下的空间。
“再会。”
一阵光芒过后,众人相继跌坐在地上。
来不及检查伤口,荧立刻看向四周:“魈呢?没上来吗?”
派蒙一脸担忧:“刚刚,他送我出来,可是,他该不会……”
话音未落,少年夜叉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已力竭,站都站不稳,勉强撑着地面没让自己倒下。
荧上前,将他扶起。魈嘴巴动了动,但并未发出声响。
“你要说话?别着急,先缓一下。”
“不……帝君……我、找他。”
“帝君?你别动,好好好,我们马上就去。”
听到这句承诺,魈点点头,立刻昏过去了。
烟绯轻点了一下人数,神色不安:“夜兰,帕诺斯不在。”
“什么?”刚刚注意力集中在降魔大圣身上的夜兰并未细看众人,或许是出于对仙家的信任,这么多人上来她也下意识以为帕诺斯有在。
平日里他话不多说,主动刻意降低的存在感也不怎么强烈,以至于不仅是她,几乎所有人都没第一时间察觉。
“帕诺斯怎么了?”刚将魈放在平坦阴凉处,荧就收到了另一个人可能出事的消息。
她站在烟绯夜兰面前,垂眸看向地面。
派蒙比较乐观:“会不会是趁大家不注意走掉了?”
“可能性不大,而且事先说过他要跟我走一趟。帕诺斯不会为了逃避问题制造一个更明显的隐患。”
“也就是说……”
“他还在底下。”
荧回身,无知觉的夜叉一动不动,昏迷前他说,要找帝君。
她说:“我们的力量不足以解救帕诺斯,现在只能去找外援了。”
夜兰点头,看向荧:“他昏迷前说了帝君,但帝君仙逝,你打算怎么做?”
“众仙家或许有办法。”荧招呼派蒙,示意她准备出发:“我立刻前往珉林,有传送锚点不用太久。魈和一斗就拜托你们照顾了。”
“理当如此。”
荧点点头,立刻传向最近的锚点。
落地后派蒙问:“我们真的要去珉林吗?”
荧摇头:“夜兰不知道帝君还活着,在她面前只能先用仙家搪塞。相信魈的判断,找钟离。”
事情比说的更加难办。
魈在仙人中实力不俗,他都难以打开出路,寻找仙家估计力量依然有限,想救出帕诺斯还是得找钟离。
但这人尘世闲游,没个固定位置,不知道这时在哪儿。
她想了想,道:“先去往生堂,要快。”
说着打开地图,准备传送。
“等一下,旅行者。”
“这个声音……钟离!”派蒙飞到青年肩部位置,声音急切:“你怎么在这里?不对,这不重要,我们正在找你,有个人要救一下,你快和我们走。”
“哈哈,不用着急。慢慢说。”
“还说不用着急,明明很急啊,魈都昏过去了。”
荧道:“恐怕只有你能救。”
“你们说的那个人,帕诺斯,是吗?不必担心,此事我另有打算,他不会有事。”
派蒙生气跺脚:“你倒是听听我们的话啊!旅行者,你看他。”
荧没有立刻接话,若有所思的看向钟离。
不对劲,钟离的态度有问题。
层岩巨渊探索者众多,被困的人只有他们几个,帕诺斯更是偶然加入他们,他怎么会知道被困的人是谁?
谈到救援,钟离似乎对局面早有预料,不慌不忙,表现得胸有成竹。
另外,层岩巨渊距离璃月港很远,她们没用锚点赶路来用了不少时间。她刚准备去往生堂,这人就出现了。钟离尘世闲游总不会这么巧在出事时候到达吧。
荧探究的望向钟离:“你不意外?”
“帕诺斯和我一起来的层岩巨渊。”
很好,这句话把该说的信息都说出来了。帕诺斯的事她们不能再管下去。
“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世上隐秘无数,并非每一种消息都能被说出,往往我们临渊而立,只能看到脚下漆黑,至于其中究竟有什么,不亲自探明是无法得出结论的。然而探究之前,比好奇心更重要的,是能否在窥探真实之后顺利离开。”
“我明白了。”
钟离笑了一声:“旅者,魈多亏你们照顾了。”
“我们也没做什么。”荧拍了拍身旁的伙伴:“派蒙,走吧。”
“这就走了?”派蒙挠头,派蒙疑惑,派蒙不知所措:“你怎么走的这么快?等一等我啊。刚刚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我等会儿解释给你听。”
“哼,这还差不多。”
望着旅者渐行渐远的背影,钟离最后移开目光,转身走到悬崖边沿。
他向下看去,峭壁之下,平地也显得无比遥远,更何况层岩底部更深邃的空间。
距离分外遥远。
但这种肉眼能看到的遥远,才是最无意义的困难。
大概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那时也在这里,就在同个位置,看着那人伸手驱散黑暗。
最不可能的力量用在最不可能的地方。
老友,重返层岩巨渊,你会想起些什么呢?
你总会知道一些事,毕竟这里曾与你有关。
我还是觉得这片诡异的空间和我有些联系,不是同源的那种。
大概曾经我在空间形成之初到达过这里,留下了某些东西。
密室读取人的内心展现恐惧,我的记忆消失的干干净净,那不该是现在的我的恐惧。
钟离想让我看的,是这些过去的回忆吗?
我再次来到密室面前,没有犹豫,径自走了进去。
轰隆巨响后,身后的门关了起来。
眼前,依然是那间实验室,依然是死去的加菲尔德。
我迟疑一瞬,向前踏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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