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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冒险家今天也在冒险吗(115)
作者:今也则亡 阅读记录
破坏掉巨钉的想法不太靠谱,先回去问问钟离,暂时就这样吧。
这样想着,我最后看了巨钉一眼,转身离开。
可以思考等会儿怎么应付夜兰了。
回忆起曾经和她拉锯的那段时间,我顿感头疼,要不全实话交代吧,反正出去后得赶去须弥。
这只是个想法,我不可能告诉夜兰发生了什么,否则单凭我和社奉行扯上关系她就得怀疑我的立场。
另外,我不知道终末番忍着跟过来多少,现在又在哪里,只能从之前钟离光明正大的举动判断他们还没找到我。
当我回到璃月港,众目睽睽之下,如果我说出和社奉行的交集,不能保证他们不会为了保密直接解决我。
事情好多,要不想个办法先晕一段时间?
不靠谱的念头从脑海一一闪过,又因那个时刻还早而搁置。无论如何,这都是我要面对的。
我还记得自己是本不应出现在层岩巨渊的人,没有通行许可,仍然是避人耳目从盗宝团挖出的通道通行。
走出废弃的营地,我看了看四周,钟离不在这里。
也是,他承诺会处理好后续,大概在视野最好的地方。
那么问题来了,是待在这里等他发现还是直接找他?
等待过于漫长,我选择了后者。
钟离的简易地图不包括外面,层岩巨渊口很大,找一个人不容易。
目光移向七天神像,如果是属于他的神像,那我在旁边时,他也会感受到吧?
就这样,我开启了艰难的爬山之路。
璃月有一种植物只生长在高大的绝壁,药性极佳,但产量很小。
采药人虽然为了高额的价值愿意去采,能不能碰到也要看运气。
由于对层岩巨渊环境不熟悉,去七天神像的路上我没少爬山,居然遇到不少。
但我它所能换取的摩拉兴趣不大,又没什么收集的癖好。
白术身旁的药童似乎很在意,因此我摘了两颗带在身上,准备离开璃月港前再去不卜庐一趟。
路不好走,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是千岩军也因为地势险恶而数量稀少。
等到天黑时判断需不需要绕路就更简单了,避开有火光的地方就行。
就这样我终于抵达七天神像,见过蒙德稻妻的样子后再看璃月神像,岩神坐姿未免有些独树一帜了。
听人说七天神像是可以共鸣赐福的,但我不知道怎么用,因此只是将手放在上面,希望能传达出位置信息。
最后因为夜风过于轻柔,紧绷的弦松开,昏倒在七天神像旁边。
这就是我在无法联系到钟离时做的全部蠢事了。
在此告诫所有冒险者伙伴,不要试图猜测每一个未在冒险家手册中记录的事,尤其当它与神明有关。
第93章 无果的审讯
我面无表情坐在审讯室里,对面是撑着下颌面带耐人寻味表情的夜兰。
没什么比一觉醒来后让曾经最棘手的对手审问更糟糕的事了。
“帕诺斯,男,冒险家协会在籍冒险家,出生不详,一年前经石门进入璃月。五月二十号正式作为线人活动,二十二号会见往生堂堂主后于南码头散步。二十六号前往冒险家协会,与凯瑟琳对话后直接前往稻妻。”
她抬眼看我:“那天你们聊了什么?”
“私事。”想到这两个字完全没法让对方满意,我补充道:”一个朋友在稻妻遇到危险,不能坐视不理。”
“什么朋友?”
“蒙德西风骑士团炼金术师阿贝多。”
“你还和西风骑士有交情?”
“职业原因,以前帮他找过妹妹。”
她将行程表甩在桌上,又取出一份文档,是我提交的稻妻行动报告。
“通过凯瑟琳得知,阿贝多与你联络的信件从鹤观经其他人转交稻妻协会,然后发往璃月最后才到你的手上。稻妻方面证据还在搜集,在他们回来前,你能告诉我为什么阿贝多失踪的地方是鹤观,你抵达后第一站却去了海祈岛?”
夜兰从桌后站了起来,手里拿着行动报告走到我身后。
“情报网六到八月消息,六月四号有人在离岛见过你,六月二十七日海祈岛方面自治武装小规模暴动。七月十九,离岛暗线最后一次看见你,那时你准备回璃月,为你送行的是一个叫托马的人。”
右眼皮跳了跳,她会往其他国家布置暗线我不意外,这场审讯在意料之中。
层岩的事像一根刺,我担心的是如果她将二者联系起来,那我就彻底变成骗取信任的可耻的稻妻人了。
信任建立难如登天,崩塌却是一瞬间的事,
不能给出合理解释,我要面对的除了牢狱之灾还有连最开始至冬间谍名单事件的指控。
所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好吧,都是我的原因。
夜兰不知道我的心理历程,她继续说:“托马,神里家的家臣。”
她转到我面前,语气并不严肃,带着闲谈的轻快,神色似笑非笑:“海祈岛之后的事你没写,这个时间点到七月十九你在哪里?另外,是不是也该和我聊聊新朋友?”
“离开海祈岛后,我和一个叫枫原万叶的浪客一起活动,在踏鞴砂探索区域秘境。他受了些伤还在离岛,不久后回来就能求证。至于托马——”
我停了下来,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怎么?有难言之隐吗?”
“不。”我否认。
眼前审讯者神色认真,完全看不出会顾念旧情的意思。
对他们这种人祈求宽恕无异于笑话,想要全须全尾出去只有两条路,其一要有用,其二同上。
“你还记得那天夜里我来岩上茶室,最后决定跟随你的原因吗?”
“记得,你在调查愚人众执行官,我手里有你要的情报,承诺给你自主调查的权利。”
“我去稻妻就是为了此事。”
夜兰冷笑一声,将报告轻轻拍在我面前:“为了救朋友前往稻妻?又说是在调查执行官?”
“不冲突。”
“理由。”
“阿贝多已经平安回到蒙德,事实上一开始他就没有遇到危险,送达到璃月协会的求救信是假的。
我抵达离岛后甚至没来得及寻找前往鹤观的船,就被托马强制带到社奉行,他们拿阿贝多的安危,换一个委托。”
“你答应了?”
“我没得选。”赶在夜兰提问前,我先回答了委托内容:“眼狩令有愚人众作乱,事后大部分被清算依然有部分逃脱。
奉行所彻查全国,但幕府与海祈岛关系紧张,社奉行令我找出他们的准确位置方便与海祈岛交涉。”
牵扯到另一个国家的机构,夜兰沉思片刻,命一旁的人记下,然后说:“这好像不在社奉行职责范围。”
“三奉行之间的争斗,或许。”
“好,姑且相信”她点点头,“下一个问题,社奉行为什么要伪造信件骗你?”
“不知道。”
“嗯?”
“你调查过我,对我一直追查过去之事的行为难道没有过猜测吗?我失去了一些记忆。”
那些无法回忆的东西迫使我前行,不让我回头,使我受难至今。
我闭了闭眼,看向夜兰,希望她能看清这份心情:“为此,我曾接受马奥尼科夫的威胁,蒙德时又在不知情是被引入试验场地,最后在稻妻接受一个满是危险的委托。”
那些借着只言片语驱使我的,只要他们愿意,一切都是刺向我的箭矢。
夜兰没有立刻接话,似乎在判断我话语的真实性。
片刻后,她回到桌后:“你可以毫无顾忌的寻求我的帮助,就像曾经约定那样。但你什么都没说。”
“对人而言,有太多仅仅知晓就是灾难的事。”
“那我还是觉得无知更可怕一些。”
桌上除了审讯用的文档还有其他东西,夜兰将笔摆来摆去,制造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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