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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冒险家今天也在冒险吗(136)
作者:今也则亡 阅读记录
这次见面不严谨的说只有我们两个。
既然我能绕路进来,那些被堵在外面的人也是迟早的事。
抛开人数不谈单论武力,我也没可能打赢一个席位靠前的执行官。
抬手向上比划,博士看着我的动作突然一言不发。
我说:“世界是一个巨大的牧场,圈养牛羊,它看不见的主人雇来帮手干活,给他们发放报酬,自己定期收取成果。”
博士似乎笑了一下:“你确定要和我谈论奥秘吗?”
“我们之间不存在叙旧的可能。”
“未必不能。跳过这些我已听过印象深刻的论调,我对你本人的兴趣远远超过世界的真实。一直以来我都很疑惑。”他上身前倾,语速缓慢而充满蛊惑。
“牧场?为什么你会下这种定论。”
所以我才不喜欢和博士这种人说话。
过于敏锐、自信,随时寻找漏洞,随时制造陷阱。
定论?我从来没说刚才陈述的对世界的看法是某种定论,那完全可以归为猜测。
语言具有暗示性,他在试图引导我,让我为了维护自己言论的真实说出更多。
换成五百年前,我大概不在意这种探寻,应该会随口说点儿东西应付。
因为我不像神明们具有保密的必要,我和他们立场不同。
即使所有已知证据都表明我曾为天空岛服务,我依然确定这点,否则我不会在层岩巨渊天空与深渊力量的边缘留下力量。
提瓦特是元素的世界,远在人类还未诞生之前,元素的龙王统治着这里。
原初之人打败了他们,于是人类诞生,神明执政。
问题在于,我并非元素生命,也和神明存在的逻辑不同,却对元素的运用像呼吸那样轻松。
而我的身体,这具属于人的躯体,随着第三次意识秘境崩溃和层岩巨渊底下那股力量的回归,它衰变的过于迅速。
不仅如此,它们影响我的思维,让我认为这一切变化理所应当。
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我连处理三个遗迹守卫都要认真。
世界在我的视野里像蒙着一层薄雾的玻璃画,精致易碎。
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世界的本质,他们都对我说你迟早会明白,却反复用行动阻止我的探究。
现在的我无意探究世界的真实,旅途中所见所闻依然为我展示它的本貌。
当神明真实存在于世行走于大地,人们与天空的距离再次拉远,往往将天空岛当做更为伟大的象征。
他们突兀的、绝对的、无条件的爱人,除了信仰什么都不需要。
天空更神秘,祂似乎都不要。
然而原初之人如果有创世者一样的宽仁博爱,为什么龙王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只能说,祂从世界之外,带着目的而来。
知道吗?神明们缄默,他们什么都不说,或许在天空的目光下只敢阳奉阴违背后搞小动作。
我没有任何证据,如果要问就当做妄言。
忘掉我所说的牧场吧,它对过去的我而言是定论,但对现在的我只是个猜测。
我不过是试图拿出博士最有可能感兴趣的言论,让他听我废话。
移开视线,我否定了定论这两个字。
“这就更奇怪了,你以前很确定的承认过。”
此乃谎言,到这一步,我已经确认他知道我失忆的事。
“不可能。”
“哦?”
“没人能漫言奥秘而不受惩罚。”就算我身上没有神明们的限制,也不代表我不用承担责任。
天空若是有阴谋,它不会容许任何人去阻碍。
博士没有被那句话敷衍过去,他站起来,走到我背后,一只手放到我的肩上,低声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帕诺斯,失去记忆的人,怎么会知道自己没有受到惩罚?”
手指向上划去,微凉的触觉漫过我的脖颈,尖锐物品推入时冰冷,很快更为激烈的触觉掩盖了它的存在。
放在腿上的手骤然收紧,大脑瞬间陷入空白,我勉强低头,看向胸口,那里破了一个洞。
“聪明人的通病,总觉得一切能如他所料。我今天的举动也在你预料之中吗?”
博士按着我的肩膀稳住我摇摇欲坠的身形,他蹲在我面前,像看稀有物种一样。
“疼吗?”
我嘴唇微颤,坚持开口:“你、总在提问。”
“是,因为我的确有很多问题。失忆前的你或能回答,但现在……哼。”博士轻笑。
他拿走我的血液后松手,任凭我躺在地上。
“我很好奇,这样非人而不在任何一种已知生物中的存在到底如何生成,血液会研究出什么?
虽然很想带走你研究,但冰之女皇似乎并不愿意。很遗憾,我大概还要再等五百年。
记得吗?对了,你不记得。五百年前,我将匕首亲手送进你的胸膛,就像现在这样。
你死在了我面前,那时从你身上采集的实验素材,很快和你的身体一同在我眼前消散,不知道这次血液会存在多久。”
博士微微晃了晃试管,转身缓步离去:“很可惜,计划上你不能在须弥城,但我个人意志却希望你能见证那一幕的诞生。毕竟当我萌发出造神的念头,是你亲口帮我确认了那种可能。”
“不过我接下来也不会留在须弥城。禅那园……如果你还在思考,猜猜看我发现了什么。”
视线逐渐模糊,有人闯了进来,我听到愚人众士兵询问怎么处理那群研究员和疯学者。
博士随意说:“狭隘的视野难以探明知识,但秘密的保有者却能换来资源。既然贤者散布了谣言,就让这火更加剧烈。或许……”
他转身瞥了我一眼:“研究员带走,路上有用。其他人看着办吧。”
士兵在执行官背后面面相觑,明白这是灭口的意思。
“……是,长官。”
我闭眼,彻底失去意识。
第110章 法则无可逃脱
“……帕诺斯,帕诺斯。”
混沌的意志被再次凝聚,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
那声音沙哑,充满疲惫与无力。
在这片纯白的空间里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漂浮于空中的意识体,我的灵魂,它回应呼唤,顺从心意向前。
无数双眼睛在与纯白界限分明的黑雾中等待,它们看着我,偶尔眨眼。
明明是这么诡异的画面,但我完全不觉得害怕,只有意志久违的疲惫下来。
“你累了吗?”
我说或许。
“万物在提瓦特的法则下生存,也必然按照它的规则磨损。任何坚韧的灵魂都有迷失的可能,你大抵特殊,但也遵循这种法则。”
“生、死,在脱离了法则的意志与身体,我们跟随你的意志,寄居你的精神,看着你新生死亡,再重复这一过程。”
“你该感到无力与绝望,世界不断循环重启,在原初的力量下没人可以逃脱。”
“不应在这条路上,你自己也不希望你这样做。我们知道会有这样一天,你来到我们面前,但它还是早于我们的期许。”
“你曾杀死我们,将我们的一切吞并,为了、这片土地。”
“没有一个真理值得追寻,命运或许稍稍改变,但命途既定。你还做那些无意义的事吗?”
嘈杂的声音进入脑海,每一条我都能听清。
但我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
我不知道那些话语包含的意思,不清楚什么是对的,也不明白何谓应该,何谓意义。
沉默已久的黑影们,这些曾经的魔神残念,模仿着人的语言,用我能听懂的方式自顾自说话。
直到一个问题出现所有声音停歇,眼睛们一眨一眨,近乎包容地看我。
“我、我不知道。”
花一下午钓鱼,或是突发奇想不远千里采一朵生长在悬崖上的花,还是帮某位大人物解决不便出面的难题,抑或找到大量无名宝藏,我不知道哪个更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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